一时间,宋矜的表情很精彩,有种出来捉奸却看到丈夫背着自己打了两份工的内疚感。
尽管她来此,并不是真的要捉奸。
她心虚地笑笑,指着身后的夏荷道:“都是她,是她跟我说你在这儿喝酒,所以我才来的。”
说话的时候还煞有其事地嘟唇,就像她真的被骗了那样。
夏荷:“……”
王爷,小姐都这么明目张胆地撒谎了,您也信?
然而,司马砚承信了。
看向夏荷眸色沉沉,将手中账册递给她:“街头有一家卖蜂糖糕的,去给小姐买来。”
夏荷:“……”
王爷,您知道柳深处是巷尾吗?
您知道这条烟云街有多长吗?
如此抱怨着,她还是闷着头皮去买蜂糖糕了。
其余的三位丫鬟默不作声,在王爷将目光转向她们之前,悄悄地离开了屋子。
同时离开的还有天地人和四个侍卫。
“这么晚来这儿有什么事?我可不认为你是突然想起我来了。”
司马砚承搂着人到榻边坐下,对于她有事第一时间来找自己这样的认知感到很欣慰。
“给你。”
宋矜将保护好的金镯子都过去,毫不意外地看到了他脸上的愣怔。
“这是?”
“信物。”
司马砚承瞳孔一紧,又怎会不知她所言何物?
“相传父皇将信物送给了左家,左家对此也未曾否认。得益于信物,大哥对左家好得尤为过分。”
他打开匣盒,看着里面的镯子连连失笑,“虽然听母妃提及过,父皇在弥留之际送给左裴媛一个除却华丽一无是处的镯子,或许大有深意。却没想到这个镯子竟然是信物。”
“虽与你做了交易,你保护我平安,我做你眼睛。可实际上我在靖远侯府没什么地位,也没什么能帮得到你。”
她把那句“我在靖远侯府”没什么地位,说得一脸无所谓,面色坦然得看不出任何难过的神色。反而是提及“没什么能帮到你”时,面露尴尬,“若是这东西被大房的人瞧上,大抵会生出些麻烦。我把它给你,怎么用,全看你。”
司马砚承心口一软,将镯子小心收好,揉了揉她脑袋,颇为宠溺地安慰:“不许这么妄自菲薄。”
说着,他在她唇边亲了两下,嘴唇没离开,继续摩擦着对方唇瓣说话,“若不是因为你,这镯子不会到我手上来。你凭你的魅力征服了左裴媛,也征服了我。”
话落,唇瓣紧紧相贴。
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王爷,蜂糖糕……”
夏荷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伴随着推门声。
可是当她看到坐在榻上吻得如胶似漆蜜里调油的两人,因为她发出的声音停了动作时,真是恨不得将手中的蜂糖糕丢地上。
“出去。”
好事被打断,司马砚承的脸色很不好。
狭长的眸子眯起,盯着夏荷恨不得用眼神把她冻死。
说不清到底是被吓到还是这屋里本就燥热,宋矜的脸都红了。
原本她的设定应当是脸皮极厚的才对,这点儿小风小浪算什么啊?
她快速地把头埋在司马砚承怀里,小声道:“我想吃蜂糖糕。”
夏荷都准备关门出去了,又听司马砚承吩咐:“蜂糖糕留下。”
“……”
她战战兢兢地靠近,将蜂糖糕放在离他们老远的圆桌上后,一溜烟儿跑了。
出了门,她去找了天地人和算账。
就是那四个黑心肝的告诉她,宋小姐嘴馋想吃蜂糖糕得紧,王爷吩咐她回来后直接拿进去便是。
“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信他们四个的话,还不如信母猪会上树。”
春舒冷嘲,嘴角都泛着冷。
“春舒姐姐,你可不能因为被大哥伤害过,连我们仨都一起否定了。”
司马人一手拦着要算账的夏荷,一边解释,“大哥一人行为与我们天地人和无关,我们仨可都是好男人。”
“一丘之貉。”
春舒“切”了一声,加入了夏荷与天地人和四个人斗法。
说是斗法,不过是以前训练时打发时间的切磋罢了。春舒心里有恨,武力又强,招招下狠手。
司马地人和秉着好难不跟女斗,尤其是不能跟春舒斗的原则,见势不对立即就收。留下大哥司马天一个人应付春夏秋冬四个姑娘。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夏秋冬三人也走了。司马天伸手将春舒挥来的拳头握住,神色焦急:“我真不知道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爱狡辩的狗男人,去死!”
“司马天和春舒还有这等事儿?”
宋矜坐在窗边的榻上吃蜂糖糕,窗棂半敞,将将看到外头院子里的打闹。
“两年前,在司马天与春舒成亲的前一天,被捉奸在床。对方是和她们一起训练多年的姑娘。”
“……”
古代人真的好会捉奸啊。
“是真捉奸?”
司马砚承耸肩摇头:“除却训练,他们的事,我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