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砚承被这突如其来的温软惊得六神无主,多年以来的空虚与难捱,终于在这一刻得到巨大的满足。
以前他总觉得自己运筹帷幄,所有人与事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后来才发现,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人一个个离自己而去,却无能为力。
所以,他放手了。
放任不管,放手让她离开,并自诩这是对她的保护。
事实上,这样做并不快乐。
如今,当眼前的姑娘真真切切落入自己怀中时,他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唯一想要的只有她。
她平安,她平安地呆在自己身边。
她在,他才会有力气去做所有事,去将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一一惩处。
亲吻持续了很久,他想了很多。
直到耳边响起一道轻喘:“别分心。”
司马砚承:“……”
他觉得受到了打击。被一个姑娘责备亲吻的时候出神,他轻轻推开宋矜,反问:“你是不是觉得我……”
很差劲?
可是,他问不出口,支支吾吾,表情异常尴尬。
“你刚开始不会亲吻也就罢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了长进,和我亲吻还要出神?”
宋矜伸手在他腰间掐了一把,力道不大,隔着薄薄的衣衫,反倒刺激着他的肌肤,令他身子一震。
不会亲吻的司马砚承抿唇:“都是第一次亲吻,为什么你会?”
“没吃过猪肉,难不成还没看过猪跑?”
“你看过哪头猪跑?”
司马砚承捏了捏她粉嫩的脸,眼里尽是戏谑,就这么直勾勾看着她,看着她一脸心虚。
“就……就……就你们男人不都会看的?避火图!”
“……谁告诉你,我们男人都会看?”
他咬牙,捏着她脸的手微微用力,“你从哪里来的避火图?”
“怎……怎么?”
她哪里有什么避火图?
左右不过是设定使然,她从被创造出来的那一刻,这种技能就怀揣在心了!
手拿把掐,稳稳的。
“给我。”
大手往前一伸,司马砚承示意她把避火图交出来,“这种事,应该男人去学,我拿去看。”
他说得理所当然,实际上胸口止不住地跳动。
太紧张了,生平第一次找姑娘要东西,要的还是这种东西。
“那种东西我怎么可能留着?看……看了就丢了。”
“真的?”
他半信半疑。
“嗯。”
宋矜忙不迭点头。
“看完就丢?你的学习能力何时这么强了?”
“喜欢的东西,自然记得住!”
她扬起下巴,骄傲得压根儿没意识到自己说的是“喜欢的东西”。
因此,这话在司马砚承耳里听起来,就像是在说:我喜欢避火图,所以我就记住了那里面的东西。
“既然喜欢,那我也去学学,日后与你一起探讨。”
“……”
谁要和你探讨这种事?
王爷,您要不要听听您在说什么呢?
见她蹙眉语塞,司马砚承挑眉问起:“怎么?不愿意?”
“王爷觉得大好时光,您和民女讨论这种事情,合适吗?”
“夫妻房事是影响家庭和睦非常重要的一环,本王不希望与你的未来有任何偏差。总不能日后这种事,还要你来指导我。”
“……”
“所以,以后的日子,请多指教。”
话落,司马砚承再次扣住她的后脑勺,身体力行地与她好好儿地切磋指教了一番。
司马砚承走时,宋矜已经被亲得晕头转向,眸底含春泛出一汪水花了。她预备起身相送,却被他按在榻上不动。
他只道:“小矜,等我。”
二人都知晓他这句“等我”所谓何意。
等他,等他来娶她。
木门开合,屋里再次安静下来,宋矜含笑看向窗外。
从正午烈日到明月高悬,这持续了一下午的燥热与暧昧气息也随着时间的流动渐渐消散了。
【主人,恭喜您,攻略承王任务成功。】
不同于粗粗之前的声音,粗粗说这话时,它的声音明显要流畅一些。
嗯,流畅。
宋矜觉得,大抵是获得了不少积分的缘故,粗粗的日子也跟着好起来了。
果不其然,还不等她问出口,粗粗自己就说了:【就在您答应承王后不久,积分就还清了您之前的债务,还剩下了不少。】
“那你能回答有关这个镯子的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