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听父皇讲过,太医院有一种毒药,无色无味却极度美妙。初尝对人无害,久而久之,却教人上瘾欲罢不能。
若是如此,男女之间的亲吻,应当堪比剧毒。
他看着宋矜那张已经红得透亮微微发肿的唇瓣,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怎么会有这样湿热与温软并存的事情。
简直难以割舍、教人上瘾。
想亲。
想亲到天黑。
想亲到天荒。
但是,宋矜却有些累。
她觉得王爷就像木头,全靠她技术输出,整场亲吻靠她一人带动。即便她是王者,带一个青铜也是很累的。
所以,就在司马砚承再次靠近时,她大大地呼了口气,将人推开了。
“王爷,民女还未曾回答你的问题。”
“什……什么问题?”
对方显然听不进任何答案,只想亲她。
宋矜见他还要靠近,上半身往后躺了一点,与他拉出一些距离。
用急切地声音问道:“方才民女说,王爷日后必定会成为黎民百姓的天,您问我,是不是也把您当成我的天?”
“你的答案?”
司马砚承这才惶然,竟是在说正事。
“是。”
宋矜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郑重其事地看着那双装有且只装有她的眼睛。
无比诚挚无比坦荡。
“民女相信,王爷终会成为黎民百姓的天;而您……”
她语气轻顿,把方才远离的上半身重新贴在他面前,声音细小温柔,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对方脸上。
分明是存了心让人心神不宁。
她一字一顿,说得掷地有声,坚定决绝:“而你,不知什么时候起,成了我的天。”
话落,司马砚承终是顾不得她的拒绝与退后,再次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与之唇瓣相贴了。
宋矜趁着唤气的空隙,咬牙切齿:“……你都不感动一下吗?”
“这就是我感动的方式。”
“你这是流氓……”
“乖,别分心。”
说罢,张嘴一吸,她便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司马砚承大抵是很喜欢亲吻,整个下午,抱着宋矜亲了一次又一次。
乐此不疲,真的亲到了天黑。
每一次亲吻,都给他带来新的惊奇与灭顶快意。
于是,一下午结束,他的吻技突飞猛涨,无论时间长久,无论浅尝辄止还是深入交流,都教宋矜挑不出任何错来,甚至还与之一起沉溺其中。
不得不说,男人在这方面一旦开窍就跟打通任督二脉似的,很快就炉火纯青了。
“等瑾琰与你的婚约一取消,我就去大哥那儿求他赐婚。”
司马瑾琰看着她红肿的嘴唇,说话的声音都轻快了许多。
“我记得你们王爷娶亲,是要同时娶好几个的。”
“你放心,没人愿意嫁给我这个纨绔王爷,大哥也不愿意谁家的姑娘嫁到承王府来。”
司马砚承揉揉她的头发,安慰道,“如今天下是大哥的,但凡是不威胁他皇位的事情即便是破例他也要做。他不愿意我身边有任何家族助力,一如当初父皇将你许配给瑾琰一样。”
“听起来,不能娶其他妻子,你很失望?”
“本王倒是没看出来,你是个小醋桶?”
对于这样的称呼,宋矜不置可否。
即便知晓在古代,男人三妻四妾实属正常,可她还是接受无能。哪有人同时爱着这个女人的同时,还能与其他女人脱光了身子睡觉的?
“我方才说,你是我的天。意思是,你能关心我照顾我保护我。”
她沉吟后,解释道,“你待我好,我也喜欢你。我喜欢你,也愿意为了你心中所想心中所愿努力。但这并不代表,我没有原则毫无底线地听从你依附你。三从四德我不会,但若是你辜负我背叛我,与我离心,那我定会想尽办法让你三分五裂!”
司马砚承看着她那张明媚娇艳的脸,因为提及这些莫须有的事渐渐变得愠怒的模样,不禁轻笑出声。
加之她的表情实在是太过生动,像是曾经经历过那般,看起来真是又无奈又可爱。
“你说的这些都不会发生。”
待她说完这些长长的话,待他轻笑结束。他也敛了方才那股戏谑与玩世不恭,取而代之地是一张极为严肃正色的脸。
“你可以不乖,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我会护你一世平安,永远无虞。”
“我待你好我喜欢你,我所作所为心中所想皆是为了你。”
“我愿意为了你毫无原则毫无底线,我愿意听从你依附你。三从四德我来学,若是辜负你背叛你……”
言尽于此,他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才会让她相信。
最后从怀中摸出一支玉扳指递给她:“这是我的筹码,交给你,若是我辜负你背叛你,它,由你处置。”
话落,唇边忽地一软。
这次,是宋矜主动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