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矜听到声音放下手中碗筷，笑道：“三殿下若是觉得宋羽舒受了委屈，可以找个太子殿下不在的时间去安慰安慰。或许……你也会如愿以偿的。”

她太过了解宋羽舒。

一边勾搭着司马瑾琰，也没彻底拒绝司马珩。

稳稳地脚踩两条船。

司马珩又不是听不出她的言外之意，被这么呛声心里一急反驳道：“你这么恶毒，就不怕遭报应吗？”

“老天有眼，该死的人不死，我自然长命百岁。”

“百岁之后，你就成了丑八怪！”

听言，宋矜咬牙问向左裴媛：“媛姐姐，民女丑吗？”

“小矜很美。”

“魏公子，我很丑吗？”

“胡说，你是仙女。”

“驸马爷，民女丑吗”

“宋小姐很漂亮。”

左祯没想到宋矜会问他，给司马如音喂饭的手一顿，随即笑着回答。

“公主，民女丑吗？”

宋矜连司马如音都没放过，不过对方没理她，嘴里包着饭呵呵地痴笑着。

“王爷，民女丑吗？”

问完了一圈后，她终于看向了脸色黑透的司马砚承。

他的表情什么时候黑的，众人不知。就在宋矜问向他的那一刻，他已经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了许久。

左裴媛与左祯饶有兴致地看向宋矜，又望望司马砚承，眼神在他们俩身上不停流转。

席间，忽而有片刻宁静，只听得到筷子汤匙碰撞盘碗的声音。

司马砚承没回答，就这么定定地注视着她。

眸底幽邃，黑若深潭。

“王爷，您还没回答我。”

“嗯。”

司马砚承从鼻尖溢出轻哼。

“民女丑吗？”

大抵是见他不回答，她再次问，问得很认真。有种他若是不回答，会一直缠着他的感觉。

时间过了很久，久到其他桌上的人已经离席，久到司马瑾琰与宋羽舒也好奇这边到底在僵持什么。

“左小姐，左祯与魏公子不都给了你答案？”

“可是王爷您还没给我答案。”

“他们回答了就够了。”

“不够，这不一样！”

宋矜忽然就有些着急，不知是热的还是气的，脸颊绯红，眼眶也跟着有些氲湿了。

“有什么不一样？”

“我……”

有什么不一样？

她答不出来，脑海里闪过什么感觉很快又消失不见。

反正，王爷的回答与他们的回答就是不一样。

“宋矜，为什么非要本王的答案？”

“王爷若是不想说就算了。”

她生了些气性，饭没吃两口，起身就要离开。

“坐下。”

“王爷不回答就不回答，难道民女吃饭也要经过您的允许吗？”

司马砚承轻叹口气，夹了块桂花糕放到她碗里：“珩儿的眼神不好，你别和他计较。”

言外之意，你很漂亮。

宋矜笑了，拿起碗里的桂花糕一口塞在嘴里，鼓鼓囊囊的。毫无大家闺秀的章法与规矩，甚至脸上还透着骄傲与得意的表情。

咽下桂花糕后，又连着吃了几口其他的菜，她才望向司马珩摇头晃脑，眼底充满了挑衅。

司马珩语塞，低头扒了口饭。

在无人发觉的时刻，嘴角勾出一抹无奈，日后就这样，也挺好的。

“我……我我我……我好像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原本痴迷于宋矜美貌的魏景元突然往嘴里灌了两大杯茶水压惊，嘴唇嗫嚅道，“承王……承王……他他他他和仙女……他俩……”

“景元。”

左裴媛对他笑笑，“吃饭。”

他抖了抖发寒的身子，这么多年了，这女人还是一如既往地可怕……

吃饭？

怕不是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