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卯端着饭菜回来,丁辰都快把瓦罐也给嚼了。
丁辰望着他,好像鸟窝里嗷嗷待哺的雏鸟。
丙卯笑了,像个傻帽一样,有失风度。
“你脑残啊?”
“我……你温柔点儿嘛丁辰。”
“不可能,我欲擒故纵呢,你让我破功吗?”
丙卯把燕窝摆到丁辰面前。
“这是什么?”
“燕窝。”
“燕窝是燕子的咯吱窝吗?还是燕子的口水?”
丙卯很好奇丁辰为什么这么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不像演的,所以自己还不能取笑她。
“你吃吧,不会害你的。”
丁辰舀了一口,细细品味:“有意思。”
丙卯笑了:“啥玩意儿有意思。你喝茶呢?”
“品茗。”
“还有这个,你就着吃。”
“这是什么小米糕吗?”
“黄米糕。”
“黏黏的。好吃。会买。”丁辰竖了个大拇指。
“我看到院子里还有包粽子的,一会儿你可以去看看。”
“哦对呦,端午快到了。”
“回家你帮我剪个头吧。”
“你不是在这儿剪吗?”
“我也不能一直蹭别人的服务吧。”
“我不会剪。”
“没事,帮我剃个寸头就行。”
丁辰埋头吃饭。
丙卯默认她答应了。
“我给你剪秃了怎么办?”
丙卯笑:“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回家一上手你什么都会了。”
“那你以后头发都我剪了。”
丙卯心里暖暖的。
“我也想剪头发。我感觉头发长见识短,我的头发在吸收我头部营养,导致我脑袋不好使。而且我还有头皮屑。我想剃秃了,但是全剃了头会不会冷?我还得戴个脑子,那还不如不剪呢。而且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是不是得跟我妈说一声?”
“你和你妈妈现在还联系吗?”
“联系啊。三天左右视频通话一小时。”
“有没有说我啊?”
“恐怕一直再说你啊。我妈对你超级无敌感兴趣。我跟她说我自己搞了个网页游戏,她敷衍几句还继续问你。”
“问我啥啊?”
“问你工作忙不忙?每天吃什么?睡得够不够?有没有吵架,怎么和好的,衣服有没有洗?家有没有搞卫生。我的天啊,我感觉在培训我。”
“她问的是我还是你啊?”
“她把我们算作一个人了。我说你工作累,她说让我早点睡。”
丙卯笑了,想憋又憋不住。
“我妈是不是在搞黄色?”
“她什么都懂啊。”
“是我不早点睡的吗?你的良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