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卯坏笑:“我就喜欢你能拿我怎么地?”
丁辰趴到桌子上发呆,伸直左臂,直接能触碰到丙卯那侧的桌角:“我不知道啥是登对啊……”
“他说我俩配。”丙卯解答。
“我知道,但是……”
“你觉得我俩配吗?”
“你俩。”
“我和你。”
“我觉得我俩不配,因为客观事实如此。”
“别跟我扯什么贫富差距嗷。”
丁辰侧头瘫在桌子上。
丙卯腾出右手轻轻放到她脸颊,丁辰惊起,坐直了。丙卯低头喝汤。
“丙卯我怎么觉得最近……你有点贪呢?”
丙卯笑:“你最近才发现啊?”
“有点放飞自我了。”
“就这还放飞自我?我已经很克制了。”
“你看,你咋这么贪?”
“年轻呗。”丙卯说得好像老态龙钟之人,不像是在评价自己。
丁辰吐血:“你有时候让我不知道该干什么。”
丙卯笑:“你要干什么啊?”
“公共场合诶,你放飞自我了,我就不可能放飞自我,但是我也是年轻人啊,万一哪天城门失火呢?”
“你在跟我讨论什么啊?”
丁辰忍不住笑:“我在跟你谈论火烧连营。”
“你火烧连营了吧?”
“没有,刚进行到周瑜打黄盖。”
丙卯打开付款码,将手机递给丁辰:“呐,你想吃啥自己买去吧。”
丁辰不接:“我又不是自己没手机。”
“可是来访登记是我啊,到时候统计消费也是我啊。”
“那好吧。”丁辰拿过他的手机。
“丁辰。”
“咋了?”
丙卯笑着仰视:“我把手机给你了,你有什么想法?”
丁辰无语地茫然四顾,尴尬地保持微笑。
但是丙卯似乎没有放过她的意思,过了一会儿,她说:“你的手机也是工作设备吧。我拿走了,万一有事找你呢?”
“哦。”
“你想吃啥呀,我给你带点?”
“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壮阳的给我带点……”
丁辰一脚踩在丙卯运动鞋上。
丙卯大笑,使劲儿忍着不出声,俯身揉脚。
丁辰蹲下来,小声说:“你丫俗不俗啊?没人治你了是不是?”
丙卯在桌子下侧头看她,小声说:“大姐你蹲着干什么?拉屎啊?”
丁辰猛地起身,后脑勺重重地磕在桌角,声如洪钟。
丁辰捂着脑袋坐回去。
“你没事吧。”丙卯走到她身边,揉她脑袋。
丁辰为自己笑着:“我靠,撞晕了。”
丁辰只有左手能揉头,她觉得自己像个病患,和行动迟缓的老人家们似乎很有共同语言。
“行了行了,你别揉了,把我脑袋放开,我不是疼我是晕。”
丙卯松开手,俯身看她:“还晕吗?”
“看到你能不晕吗?”
“行行行,我消失。”丙卯直起身,真想往丁辰后脑勺上搂一巴掌,但为什么要欺负她呢?
丁辰仰头看他。
事实证明,这个角度看丁辰很好看。
“我得体吗?”丙卯像站岗的。
“我负伤了,你去买吧。”丁辰把他的手机递给他。
“你是懒得动吧?”
“你不需要知道原因。”
“嚯,我是你李莲英啊?”丙卯抽走手机。
丁辰callback:“那你是不是就不用壮阳了?”
丙卯气不打一处来:“呵,呵呵……”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