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需求?”
“我不会跟人打交道,我很少和别人打交道。我的社交变成了一种程式化动机,反正不纯粹。”
“樊天真也是吗?”
“也是,但我没有‘爱’她。”
“千黛也是吗?”
丁辰看向丙卯:“其实我怀疑是她想用所谓的爱掌控我。”
“那你怎么对她的。”
“我也用爱了,我给她画,接纳她的耳环,就是在用我的方式‘感动’她,我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我想赢掉她一样。”
“那我呢?”
“你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我对你动心了。”
“什么是动心?”
“就是不理智了。那种原始的不理智。”
丙卯浅笑:“你是不是没有用你所说的爱,爱过男生?”
“是的。”
“你不是同性恋。”
“是吗?”
“你只是不会社交。”
“可我也不是对所有男生都会动心,可能是因为传统上男女间天然保持距离吧。当我学会在社交中掌控自己甚至他人后,已经没有异性玩伴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上大学以后吧,之前的社交完全是我无动于衷对方受不了而另寻他人。”
“啥是心动啊?”
“细细想来也不是单纯激素分泌,就像一种真正的尊重。我对没有心动的人主动示好,实际上是一种不尊重。”
“你为什么尊重我?”
“我觉得你好。”
“什么是好?”
“我看到了你身上我没有的优点,看到了值得学习,值得敬佩的地方。”
“你是先看到优点还是先分泌激素?”
“先看到优点。激素其实只有在特殊情况下才会分泌,真的可以忽略不计。”
丙卯笑:“那我跟你不一样了。”
“你得另当别论,你跟我的机制太不一样了。首先你根本不会对不喜欢的人示好。”
丁辰张开右臂僵硬地搂住丙卯:“所以我觉得你是尊重人的正人君子。”
丙卯压住她嘴唇,随后说:“那对你呢?”
“发情呗。”
丙卯苦笑:“你别忘了上次你说完这话是怎么哄我的。”
“这回我不哄了。”
“为什么?”
“因为你不会走了。”
丙卯还在她双唇上缱绻:“你不是把我当一个男的爱,你是把我当一个人去爱。”
丁辰感觉要被吻晕车了,推开他:“我有时候觉得我们过分了,但是又刹不住车。是不是因为激素所以自制力差?”
“我自制力差到和你结婚?”
丁辰笑:“有可能啊。”
丙卯又贴回来,丁辰挡开他:“好啦大哥,深呼吸,冷静点,这是车上,别吵到别人了。”
丙卯倚着她:“我尊重你吗?”
“咱俩之间还谈什么尊重啊?”
丙卯疑惑。
丁辰解释:“你有什么好被我尊重的,我又有什么好被你尊重的?你尊重我坐着拉屎,还是我尊重你站着撒尿啊?”
丙卯笑了,想把丁辰缝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