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缺陷呢，你怎么不消化不良。哦，可能你已经消化不良了，但是因为你的自身缺陷，你还是硬吃。”丁辰像掌握真知一样抬头看向他。
“我的缺陷到底是什么？”
“嗯……就是底色太硬了吗？”
“你问我？”
“我不知道啊，你的缺陷你自己不知道？”
“是你说我有缺陷的。”
“对，肯定有，但具体是什么比较模糊。”
“你这不是妄言吗？”
“我冤枉你了？”
“行行行，你说吧，我听着，可能真有。”
“说你别不乐意。咱也不扯什么原生家庭，童年底色了，我可不像你为了套路我，整个飞鸟依人出来。我直说了，我觉得你在感情里有点强势。”
“什么？”丙卯不置信。
“真的。强势不是夸人的，但有的人竟然觉得是一种优点，就喜欢找强势的伴侣，看霸总小说。因人而异吧。”
“你是不喜欢我才说我强势的吧。”
“你看你，又开始了。你知不知道反复逼别人确认心意，本事就是一种强势。放你狗屁的焦虑型依恋，你他妈的就是征服欲。”
丙卯愣了。
“所以吸血鬼大人，您不要再以为自己贫血才需要喝血了，你就是馋了。”
“我吸血鬼？”
“你蝙蝠侠。”
“我吸你血了？”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问我？”
“可是我想知道啊。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丁辰翻白眼：“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丙卯气笑了，伸手要去碰她，但想到刚才就停住先问：“请问我现在能碰你了吗？”
丁辰又翻了一个白眼：“不能。”
丙卯沮丧，靠在灶台边缘，背光看着她：“我这也叫强势？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什么很正常？”
“我喜欢你，所以想靠近你，想知道你喜不喜欢我……”
“对，理论上是正常的，但是你为什么一直这样呢？正常人确认关系后就可以进入下一个阶段了，你就偏偏要反复确认，越来越靠近……”
“什么下个阶段？你总是让我误会，你怪我啊？”
“误会什么？”
“你承不承认你是回避型吗。”
“我是正常人好吗。什么回避啊。我回避会和你闪婚吗？你没长脑子啊？”
“那你为什么总是不把我放在心上一样的？”
“我不把你放在心上？你要我多把你放在心上啊？”
丙卯沉默。
“你看，是这样的吧，酒满而溢，不溢为敬。感情不是宣泄欲望，是需要掌握好火候的……”
“是你不正常吧？你去街上随便找一个人问问，他要伴侣怎么把他放在心上。什么掌握火候，你喜欢玩弄别人，不代表我就要跟你一模一样！”
“我他妈玩弄谁了！”
丙卯很伤心：“你的情感呢？你知道你的脑子很多余吗？”
“愤特！嚯！这儿要是能有第三个人就好了。”
“对呀，你出去找一个呀。”
“我懒得理你。”
“你真幼稚。”
“我幼稚你为什么要跟我在一起啊？我又没逼你。”
“你真拧巴。”
“是吗？”
“你很迷茫吧？”
“为什么？”
“因为你自己都找不到你自己，就算对我有感情，你自己都确认不了。你一直在怀疑自己，什么都怀疑……”
“对，我对你有□□。”丁辰头脑发热。
“切。”丙卯冷笑：“你以为你很厉害吗？你知道你多纯吗？还好你遇上的是我，换任何一个男的，早就把你吃的渣都不剩了。”
“我不会喜欢他们的。”
“对，你可以像对我一样对他们。但人家根本不吃你这套。你不是有那什么□□吗？他们就吃这套。”
丁辰有点被打击到了，冷笑：“你好像也是吃这套的。”
“你都不让我碰你，我怎么吃？”
白粥煮好了，丙卯打开锅盖，切断电源，成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
“真的吗？”
“什么真的？”
“我真的很傻逼吗？”
“起码你不要贬低自己。”丙卯倒了点白砂糖，搅拌后递给丁辰。
丁辰接过：“那也没必要死撑拔高自己啊。”
“谁让你死撑了？”
“你觉得我一开始和你相处的时候的那个状态合规吗？”
“你说在辅导班的时候吗？”
“对，就是我们确认关系之前。”
丙卯给自己盛了一碗：“嗯……其实我觉，你那个时候就挺……”
“挺什么啊？”
“挺单纯的啊。”
丁辰探头不可置信：“为什么！”
丙卯笑：“哎呀，你就是缺心眼，傻了吧唧的呗。”
“有证据吗？”
丙卯亲她一口：“证据还真没有。我是感觉到的。其实你的行为挺合规的，你有自己的行为规范，举止得体，言谈自然，已经很好了。但是呢，你这个人就是一个没有坏心眼的家伙。反而你这种不会精打细算的人，更安全，更不会踩雷，知道吗？你就像那时候对我那样对别人是没问题的，不过你别太看得上那些巴结你的。”
“巴结？你怎么这么冷酷无情呢？”
丙卯无奈地笑了笑：“丁辰，你觉得你很厉害吗？为什么会有人接近你？人和人之间靠的是缘分，不是扩列。”
“可是，没有主动接触怎么会有缘份啊？”
“你一天平均多少个缘份啊？你需要那么多吗？一辈子其实一两个就足够了。对于我来说，你一个就足够了。”
丁辰被说得脸红心跳，只好埋头喝粥：“我不理解你了，把情话当真是不是也过于单纯？”
“你这么单纯，应该已经当真了吧。”
“那你是真心话吗？”
“凭你对我的了解，你觉得我不是吗？”
“我不了解你啊。你段位太高了，你是不是想要个小孩？还是想找一个长久私密的性伴侣？”
丙卯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