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雷姆利亚女王哈雨与天神拉姆之女,索绮。”索绮的两侧脸颊浮现出雷姆利亚王族独特的蓝色花纹,“我们并非刻意违反米特拉姆的规定,只是因为我救父心切。”她伸手指向赵义之背后,“这位就是我的父亲,天神拉姆。”
身穿军服的米特拉姆警卫人员齐齐将目光投向赵义之,赵义之侧了身,露出身后背着的拉姆:“不是我,是这位。”
领头的人说道:“即使这样,规定就是规定。你们不仅擅闯米特拉姆的封锁区,还改变了火山的形态。请几位下来,跟我们走一趟。”
不知躲在哪里的波呢突然冲出来挡在赵义之前面,鱼鳍飞速生长,变成四瓣蝴蝶翅膀向后反卷,包围了赵义之与拉姆,鱼嘴张开伸出激光枪管,已然开始聚能。
“波呢住手!”赵义之急忙制止。
“我在保护你,不识好歹!”波呢收回翅膀时还不忘给赵义之一下。
赵义之操作单兵飞行器落地,响指一打,将火山恢复原貌:“你看,火山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如,就当我们已经逃走了?”
领头的队长没有动摇:“跟我们走一趟。”
索绮跳下飞行器,迈着凛然的步子走到队长面前:“雷姆利亚愿意进一步向米特拉姆解释情况。”
两人视线不移地相看片刻,原雷姆利亚出身的警卫队长才开口:“请。”
离开封锁区,来到被称作“绿枝”的行政事物区,赵义之等人被警卫队带回办公楼,安排在一间洽谈室等待——这是索绮搬出雷姆利亚来施压的结果,不然他们此刻恐怕只能呆在牢房里。
帕拉尼找了张沙发坐下:“丢出雷姆利亚这张牌,他们现在肯定不知道怎么处理了。”
索绮反问道:“有用的牌为什么不用?无非是问雷姆利亚拿点好处,关两日就放了。”
“可是我们还要找盘尔。”灵山坐在沙发扶手上,晃着两条腿,“我觉得只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肯定能交涉好的。”
韵清正对着手持镜给脸上的伤口擦药,帕拉尼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竭力思索去哪里可以找到盘尔。赵义之将拉姆放好后也瘫坐在沙发上,耳边是叽叽喳喳的波呢在说话。
索绮耐不下性子等,一拍扶手站起来:“他们不来我就去找他们。”
出门后不久,索绮便领着一名年轻的女子走进来:“我们随时可以走了。”
看来“王女”的分量着实不轻。
“如果几位想离开,我这就联系运船。”女子微笑着说。
“那就烦你了。”
“不麻烦。其实你们不赶时间的话,去温泉馆小住几日也不错的。”
“我们赶时间——”索绮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到女子胸前的工作证上,愣了愣,然后倏地抓住女子的手臂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盘尔。”女子微笑着说。
房间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最先回神的是赵义之,他立明白过来:哪有什么巧合,全是阿卡夏故意安排的。
耳边响起几声低笑:“我把你们要找的盘尔送到你们面前了。”
赵义之根本不相信阿卡夏会这么好心,这里面肯定有阴谋。
“我们正要去找你。”索绮兴奋地说道,“请你救救我父亲。”
“啊?我?救你父亲?”盘尔的脸上只有茫然,“我不是医生,怎么救?”
帕拉尼是继索绮之后第二个表现出急切的:“你只需要在光盈台上吟唱祷告辞就够了。”
女子挠挠头:“我没唱过什么祷告辞。”
“我来唱。”索绮对帕拉尼说,“你写下祷告辞,我来照着唱。”
帕拉尼一口回绝:“你不行,只有盘尔这一支血脉中的女儿来唱才能起作用。”
索绮很是不服气:“为什么?我为什么不行?”
“因为你杀孽太重。”帕拉尼不留情面地说道,“你的祷告神不会听。”
眼见两人像是要吵起来,盘尔立刻站出来打圆场:“我可以唱,让我来唱吧。”
赵义之越发怀疑这当中有诈,眯起眼审视着名叫盘尔的姑娘。
帕拉尼寻思一番后,说道:“我稍候写下来,你照着唱就好。”他话锋一转,又说,“眼下最重要的是搭建光盈台。”说着他便看向赵义之,“你能复刻出来吗?”
“能是能……”但他仍旧对这个“盘尔”抱有怀疑。
“还有什么问题?”显然,索绮已经等不及要唤醒自己的父亲了。
帕拉尼也是,他有很多疑问必须从拉姆口中得到答案,尽管……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赵义之的脸上,是询问,同样也是催促。赵义之闭上双眼缓缓叹口气,随后才睁开:“我能复刻。不过需要足够的空间。”
“办公楼左手边有个公园。”灵山说道,“我来的时候看见了。”
等赵义之点头同意后,众人才带上盘尔去到灵山所说的那个公园。
公园顺着原本的地势而建,是个并不平坦的地方,但这些难不倒赵义之。几个呼吸间,山丘被夷平,那处由宝石搭建而成的光盈台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盘尔惊讶地张大嘴巴,随后一张写有盘古文的纸便递了过来。
“你照着上面的祷告辞来唱,曲调随意。”帕拉尼说道,不容她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