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了一个天生坏种,就要用往后一生去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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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什么时候对制药感兴趣的呢?
说来话长。
他大约在5岁的时候就被人贩子拐走。从那时起,他便接触到第一种药物——
迷药。
这对人渣,就是靠这个他们自制的迷药,犯下了多起罪行。
他从小就体会到这药的厉害之处,不管是再强大的猛兽,都能被迷倒,何况是幼崽。
以至于,在那件事情发生之后,他当时看向摔落在阶梯下的这对人渣,眼看那个雄性兽人还没有彻底昏迷,他第一反应就是使用迷药。
毕竟,对方就算重伤,捏死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他,依旧像捏死一只蚂蚁这么简单。他和阿梵珈大人必须撑到高文回来的时候。
于是,他轻而易举就顺走了他们身上的所有药物。他跟了他们这么久,自然知道这东西藏在哪。
那个男人当下做出了反应,作势要挣扎,但他将撒了迷药的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和鼻子,不出几秒,就算按住他的只是一个孩子,他也来不及反击,当场昏死在原地。
果然有用。
被自己研制的药迷晕的滋味,想必十分好受。
他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随后冲着台阶上的阿梵珈大人发出欣喜的呼喊声:“阿梵珈大人,他们昏迷过去了。”
这个愉悦感是由内自发的。加上阶梯存在一定高度,他又是背对着台阶完成所作所为,阿梵珈大人并没发现其中异样。
不由自主的,他将剩余药物都收进了口袋里。出于习惯,他早在衣服上缝制了暗袋。
这些,都是跟着人贩子习得的技巧。
但他没想到,这药这么快就找到了它下个用途。
起因是阿梵珈大人惊吓过度无法入睡。
他早就听闻阿梵珈大人从小备受梦魇折磨,需要有人陪伴才能勉强入睡。而在当晚经历这件事后,更是加重了她的梦魇。
但他知道,高文会在当晚处理那两具尸体,如果阿梵珈大人迟迟无法入睡,恐怕会感知到某些端倪。
他觉得自己是迫不得已,总之,他把加了迷药的水,送到了阿梵珈大人惨白的嘴唇边,看着她饮下,然后,毫无意识地倒在床上。
这是第一次,她对他毫无防备地,躺在他身边。
他情不自禁去触碰她的手,她没有任何反抗。此前,他连她的裙角都摸不到。
不知为何,她对他有种与生俱来的排斥感,这个事实让他暗地里伤心了好久,而现在,他们之间的屏障终于有打破的倾向。
她像个人偶一样任由他摆弄,他将头靠在她怀里,再将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两人紧紧相依,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他沉沦于这种幸福,却也自知是短暂的。
对主人下药这种事,要是暴露,他无法想象后果。
可那时候,他只能选择这样做。
高文很快就知道了那对人贩子的身份。
他毫不犹豫地想将他赶走。
对他而言,与阿梵珈大人被迫强行分开,那是比死都难受的事情。
为了留下来,他只能从阿梵珈大人身上想办法。
操纵人心,一向是他擅长的事情。
首先利用愧疚感,他通过淋热油,用针扎等方式,减缓身上伤口的愈合速度,由此延长留在古堡的时间,也在时刻提醒着阿梵珈大人那日他的遭遇。
之后他再逐步拉近与阿梵珈大人的距离,同床共枕是个好办法。由此他再次用上了迷药。
用药之后,能塑造一段让阿梵珈大人自以为接纳了他的假象。也能帮助自己隐藏真实性别,这也是高文这么多年没有发现他性别的原因。
但药物总有用完的时候。好在,这段时日已足够帮他留下来。
品味到药物的好处,自那时,他便决心成为一位药剂师。
他是兔子,这辈子在身体素质方面都比不过大多数兽人,他的优势是这幅极具欺骗性的外表。
成为药剂师,是最适合不过的路。
而现在,他必须耗尽毕生所学,找到让阿梵珈大人苏醒的方法。
黑市老板在的住所,给他单独设立一栋楼,用作他进行实验研究的场所。
这里拥有不输于主城的设备仪器,珍稀材料,黑市老板下了血本,却也昭示着,若失败,其中代价并非能轻易承受。
但他根本没考虑所谓的代价,光是提炼药剂成分都令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棘手。
这瓶药剂成分其实并不复杂,但里面最重要的一味,是某种融合了上千种动物基因的血清——
蛇、牛、猪、马、熊、犬、狼…
透过这瓶药剂,可以想象,这背后蕴含了怎样惨无人道的黑暗实验。
但这些他并不关心。
他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试过上百种办法,试图减轻血清作用在兽人体产生的暴乱作用,但都失败了。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一个月。
意味着,阿梵珈大人已昏迷了整整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