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读者:这一篇已经免费写了很长很长了,也有很多存稿,作者震惊地发现就算很少有人关注的文章都会被盗文发到别的网站上去!而且有点伤心。本文首发<晋江文学城>且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免费,没有账号也可以看的,希望看见这条信息的宝宝不要看盗版了。就算来作者的签约网站支持一下作者也是很好的呀!ps:他们(盗文)甚至把我笔名下的文章归了类……谢谢啊谢谢,费心了。还没有人在我身上这么用心呢。】
邢星大大鞠了一躬,伸手将贵客让进门中。
动作夸张得像个真的木偶兵。她的笑脸面具很好地配合了她。
每一位新客,都是她来之不易的掌上明珠。
但卡米尔周身的气息太冷了,连理都没理她,沉默地走进臭味弥漫的大厅。
邢星自讨没趣。
把华丽的黄铜大门关上,邢星从仆人用的侧门出入。这样可以不进入大厅,直接到自己的更衣室去。
演出刚刚好开始了,随着热烈嘈杂的掌声和欢呼,舞台那边传来细长而走调的笛声。
一个打杂的检票员小厮,贸然进贵客看歌舞剧的大厅固然是不礼貌的,但邢星也极讨厌舞台上开始的表演。
在她看来,演员的演出毫无艺术价值。就连那些鼓点和长笛的配乐,都难以入耳。
就像坚硬的细线强行在神经里穿过。
不明白这样的演出为何还能场场满座。
这个剧院的演员太少了。
邢星只见过那一个大演员,每场都是他的演出,大家全是来看他的。
黑桃拿着布条拖把,在大厅外面的走廊来来回回地拖地。
邢星觉得,她都被这里的噪音折磨成空壳了。
“嘿。”她向她打招呼。
“你好呀。今天你容光焕发的。”
黑桃的个子,还没有拖把木柄高。
她昏昏欲睡地撑着那根棍子。
她总是昏昏欲睡的样子。苍白的脸色,失焦的瞳孔,眼角有一块深黑色胎记。
特别小,形状是扑克花色的黑桃。
邢星说这是纹身,她咬死不承认,告诉邢星这就是胎记。
邢星摊开手,向她炫耀那枚金光灿灿的门票。
“新的,看见了吧?”
每每想到、提到手中的那枚新门票,邢星就激动地几乎跳起来。
“哦,你真走运。”黑桃的表情十分失落。
邢星把门票在她眼底晃了晃,哼着小调上楼了。
歌剧大厅传来的令人抓狂的噪音,今天都不是事儿。
把新门票放进那个抽屉里,第951枚,她的宝贝。她吻了吻金属质感的薄片,放进去。
要重新数一遍它们吗?确保任何一片都没有丢失。不必了,数那么多门票要花费一定时间,但现在要去给亲爱的卡米尔送点饮料。
邢星端着纸杯,走下楼。黑桃依旧在那条走廊浑浑噩噩地拖地,用狐疑且不满的眼神看她。
邢星只是高傲而炫耀地绕过她,打开大厅靠走廊的侧门。
像发酵坛里咸鱼的味道。
那些淑女和绅士,有的戴着圆礼帽,都保持端正的姿势坐在剧院并不舒适的座椅上。重复的鼓点打着四四拍。
她几乎看不见观众的脖子。
他们保守地用夹克衫立领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入神地盯着舞台上的表演。
观众席是有高低落差的,像某些老旧影院一样,被分成十几层台阶。靠近舞台的席位最低,后面最高。
邢星站在中间,扫视一眼观众席,很快看见了卡米尔。
她太亮了,在一群棕色和灰色、布满灰尘和褶皱的立领夹克衫里。
她坐在最后一排,靠走道边的位置。
那身蓬松而休闲的白色长裙,戴蕾丝手套的漂亮双手,紧扣着放在膝盖上,没有表情,却异常专注地欣赏着演出。和所有人一样。
邢星加快脚步,注意平稳地端着纸杯,不让液体晃出来,走到她身边。
甚至闻到了花香味。邢星很开心。
“索恩夫人,给您的饮料。”
卡米尔·索恩慢慢回过头,看向她。她把白色大檐帽摘掉了,放在座位一侧的挂钩上。那是邢星第一次看见她的脸。
美丽贵妇的脸,白皙而标致;和一双魔鬼的眼睛。
暗红色的双瞳让邢星愣了一下。她现在也没戴着笑脸面具。
卡米尔的表情和眼睛,都显示出她是个不好亲近的人。
“我不记得剧院有送饮料的招待服务。”她说话的语气也很冷。
邢星尴尬地笑了笑,还是把饮料放在她手边,坐椅自带的饮料架上。
看演出的人,总是要渴的嘛。
背景音乐让她感到莫名烦躁。鼓和长笛,每四个四拍,旋律就毫无变化地轮回一遍。
她不安地看向舞台,想知道配合这种音乐的是何种舞步。舞台上那个手脚比例长到不协调的大演员,正在机械地舞蹈着。
邢星很熟悉他的装束,但他的演出不是一成不变的。邢星甚至摸不清他演出的规律。
他的手脚和脖子,都成90°来回摆动着,跟随节拍,从舞台正中舞动到左边,然后再到右边,又回到中间。完成一个四四拍的表演。然后重复。
大演员戴着遮住半脸的小丑面具,加上诡异的舞蹈,真像个机器人。邢星想。
这就是现在流行的机械舞吗?
人类的品味真是……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