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回答,庄青黛和谢诚启已经一前一后来到谢岭渺的身边,庄虞往后退了一步,自觉为他们让出位置。
庄青黛上手为谢岭渺把脉,谢岭渺不太愿意,谢诚启这会儿和庄青黛统一战线了,他道:“万一有什么内伤呢。”
把完脉之后,庄青黛皱着的眉才松开,她道:“幸好只是皮外伤。”
谢岭渺不太习惯地将袖子放下来,她道:“幸好。”
庄虞就静静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她离得其实不远,但就是感觉与他们之间有一道无形的屏障。
她的目光落到谢岭渺的脸上,谢岭渺依旧很沉稳,哪怕因为受伤而脸色苍白,方才庄虞看得真切,顾宇树和明晚攻过来的时候,谢岭渺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她太冷静,冷静得有些狠厉了。
“庄姑娘。”
一只温热的手覆盖在庄虞的手腕上,庄虞愕然对上庄青黛有些关切的视线,转瞬之间,庄虞已经被拉到她们中间,无形的屏障就这样被突破了。
庄青黛收回手,“还好还好,你们两个都没什么大碍。”
她本来就没受伤啊……
庄虞低着头,看向庄青黛刚刚触碰过的地方,有些失神,她想起娘亲的手,也是这么温暖。
眼中雾气渐渐弥漫开来,谢岭渺站到庄虞身侧,她轻声道:“庄虞,没关系的。”
就算是要哭出来,也没关系。
庄虞怔怔,忽然一头栽进了谢岭渺的怀里。
庄青黛和谢诚启都默默转过了身。
谢岭渺心口被撞得有一瞬的发疼,她环住庄虞的后背,低声问:“真要哭?”
庄虞冷声道:“这不是你所期许的吗?你巴不得我们两个剪不断理还乱。”
谢岭渺问:“那你想跟我这样吗?”
庄虞没说话。
两人身后传来庄青黛和谢诚启的声音。
庄青黛:“谢诚启你做什么?”
谢诚启:“顾宇树划渺渺一刀,我还他一刀。”
庄青黛:“……你别把人给杀了。”
话是这样说,庄青黛的指尖已经捏上银针,银针顶端发黑,一看就是萃了剧毒。
两人走到顾宇树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顾宇树。
顾宇树倚靠着墙壁,他意味深长道:“你们不会以为我就这么点本事吧?”
“你有什么本事?”
顾宇树透过谢诚启和庄青黛的缝隙看见了走过来的谢岭渺,谢诚启和庄青黛站到一边。
谢岭渺弯腰,盯着顾宇树,顾宇树头皮发麻,觉得盯着他的根本不是人,而是冷血无情的猛兽。
谢岭渺道:“我不知道你还有多少本事和手段,即便你有这个本事,我也会一条一条剪掉。”
语气不寒而栗,顾宇树后背居然被冷汗濡湿了。
庄青黛问:“渺渺,我们现在要出去吗?”
谢岭渺微微一笑,“等半个时辰,看看顾家主的本事。”
庄青黛和谢诚启自然是听谢岭渺的,他们让谢家人在密室内修整,谢岭渺和庄虞也找了个地方坐下。
庄虞看着谢岭渺的手臂,谢岭渺安慰道:“没再出血了。”
庄虞轻轻眨了一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