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白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艾薇儿勉强掀开眼,又被刺得立刻闭上,一只温热的手伸过来,轻轻盖住她的脸,清冷的嗓音擦着耳廓飘进来:“慢慢睁。”
嗯,这声音?
“放手!”她一巴掌挥开那只手,“噌”地坐了起来。
薄被顺着肩膀滑下去,一绺金发慢悠悠垂在锁骨上,痒痒的。
咱头发什么时候留这么长了?艾薇儿低头一瞧,脑子“嗡”地炸了——她手忙脚乱扯过被子把自己裹成粽子,又一扭头,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银发青年就躺在旁边,同样□□。他单手支着头,银色长发如瀑布般从指缝流淌,铺了小半枕头。一缕晨光斜斜切过锁骨,顺着紧实流畅的腰线流下,最后没在薄被阴影里……
艾薇儿喉头狠狠咕咚了一下。
美色当前,身体先一步凑了上去。
双唇相碰,就被反扣住后颈,薄荷味的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滚烫手掌顺着脊椎滑下去,在腰上轻轻一按——她整个人就软倒进羽绒枕里。
唔...!"被亲得七荤八素才突然惊醒:等等...姐不是来砸场子的吗?
"专心。"沙哑声钻进耳朵,腰间的手坏心眼地捏了把。
嘶——艾薇儿猛地扒开那只爪子想爬走,转眼又被掐着胯骨拖回去。酥麻感顺着脊梁往下窜,后颈突然被重重一吮——
"哈啊!"她仰头弓起身,浑身轰地烧起来。
湿热气息喷在颈窝:"躲什么?昨晚缠着我不放时可不是这样。"
"哪来的昨晚?我——唔!"话没说完就被翻过来堵住嘴。薄荷味在口腔里攻城略地,勾得她舌尖发麻。
不对!
这是梦!
艾薇儿瞪眼狠咬下去,双手抵住他胸口全力一推!
"砰!"
男人后背狠狠撞在床栏上,闷哼一声。他舌尖慢慢舔过嘴角的血丝,反勾起笑:“反应这么大?夫妻之间,不是很正常吗?”
夫妻?哦对哦……我们是夫妻啊。那……就没关系了。艾薇儿脑子昏沉沉的,刚躺回去又一个激灵弹起来——滚蛋!谁跟你领证了?!
她裹着被子噔噔往后退,低头胡乱摸索:身体确实是自己的,手腕内侧小时候摔的疤清清楚楚,就是……浑身骨头酸疼,胸腰腹腿全是麻的。一串串玫瑰样的红痕,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被子底下看不见的地方。
“格里菲斯!你这混蛋对我做了什么?”艾薇儿瞪圆了眼睛,伸手扯了把自己的长发——都长到腰了!咱活这么大从来没留过这么长的头发!
“是你对我做了什么吧?”银发青年慢悠悠撩开自己的长发,露出胸口一个渗血的齿痕。冷白的皮肤上同样“战况”惨烈,指痕抓痕深浅交错……
是咱干的?我啥时候这么野了?艾薇儿偷偷咽口水,目光不受控制往下扫——这家伙看着清瘦,肌肉线条却流畅分明,腹肌块垒清晰,人鱼线一路向下……咳!她火烧火燎挪开眼:“穿衣服!少耍流氓!”
“不满意?”他低笑着逼近,指尖顺着她光裸脊背滑进下,钻进被底一勾,“饿久了,再喂你一回?嗯?”
“喂你个头!”艾薇儿涨红脸,弯腰一把攥住那只乱窜的贼手,“够了!好歹让我穿件衣服!”
她一边暗骂一边扫视这破地方——就一张大得能跑马的床,四周光秃秃的,连块多余布片都找不见。
这混蛋在梦里都这么缺德?
“公主殿下,”银发青年笑得眉眼弯弯,“你今天好真啊——”
“哈?”
“真到让我觉得……你是真的在这里。”他眼底的蓝浓得发黑,手一勾。“真到……让我想把你整个吞下去……”
“来,吻我。”
尾音散在重新交缠的唇齿间。
舌尖蛮横地顶开齿列,艾薇儿手脚发软,捧着对方的脸迷迷糊糊想:完了……这混蛋的清醒梦里,规则全由他定……
腰被滚烫掌心稳稳托住,整个人严丝合缝贴进另一具汗湿的身体里。换气的空档,她忍不住泄出一声轻喘,胳膊自动环上他脖颈,腿一跨直接骑了上去。腰立刻被两只大手掐住往下一按——
"嗯!"电流顺着尾椎炸开,她浑身颤抖。
又要交代了?艾薇儿欲哭无泪——叫你手贱!偷看什么不好偷看妖孽的春梦!
"咕噜噜——"
“哈啊!”白眼翻到一半,肚子突然惊天动地叫起来。
埋在她胸口的男人愕然抬头。
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