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的。”白鲸的眼睛透出了久违的光彩:“我想要自由。”
啊,自由。是的,是自由。
离开白鲸区后,简虞直接回到研究室。
“大狗,我们送白鲸回家。”
推开门,她直奔苟达,说着自己的想法:“我知道它身体状态不允许长期的野外生活,但这是它的选择,我想尊重它。”
苟达没有立刻回复,而是从柜子中拿出一条浴巾将简虞整个人围住。
“如果白鲸回到海洋后没多久就会死去,你会因此觉得可惜觉得愧疚吗?”
简虞不假思索:“会。”
“这种情况极大概率会发生,尽管如此,你也愿意让它回去吗?”
她摇摇头:“这件事从头到尾重点都不是我是否愿意,是它的选择,它的自由。大狗,你我都很明白自由有多可贵不是吗?”
苟达不再发出提问,他得到了答案。
“我来找船。”
因为临时的出海安排,简虞和苏目准备在水族馆住下。
此时雏鸟中日常训练结束姜见山回到二楼,他这时才发现天黑了,但是有两个人没有按时回来。
打开手机的聊天界面也没有任何新消息。
又出事了?
姜见山想着先联系简虞却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她的联系方式。
“我们还要几天才能回去。”接到他电话的时候苏目和简虞正在一起,她们收拾出来一间宿舍,就近买了两个睡袋准备凑合住几天:“放心吧,没有危险。你看着点灵宝别拆家就行。”
苏目听起来很忙,只说了这么两句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嘟嘟...”不等姜见山的询问,耳边只剩下了忙音。
“没有危险吗?”姜见山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说真的,经过最近一段时间的相处他觉得这个雏鸟似乎不存在没有危险的工作。
但姜见山没有地址,就算想要帮忙也是暂时无能为力。
那就相信一次苏目,毕竟她是队长。
第二天清早,苟达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水族馆夜晚关上了大卷帘门,这种门能将内外好好地隔绝开来。只有一个缺点,敲起来特别的响。
“砰砰砰砰!”
由于苟达兼职做了水族馆保安,他搬去了离门口很近的宿舍。于是他首当其冲遭受到了噪音攻击。
“别敲了!谁啊!”被吵醒的苟达说话没个好气:“平时水族馆连个鬼都没有,谁啊?别敲了!”
“哗啦啦啦——”卷帘门自动卷起发出巨大的声响。
简虞也被这声音叫醒,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从房间里出来:“这一大早的干嘛呢?”
随着卷帘门的上升门外的人逐渐露出了真面目。
一身黑色的服饰,身上背着巨大的长条状包裹。
姜见山逆着光站在门口,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
其实简虞还没有看清楚脸的时候就认出来这人的身份了,她只有满脸的震惊:“你怎么来了!?”
看到简虞似乎真的没有危险姜见山暂时放下心来。
他快步走向她,眼神诚恳语气坚定。
“因为苏目说没有危险,而我真的很难相信苏目。”
“哈?你什么意思?”
苏目只是走得慢一点,她真没想到,新的一天她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同伴在编排她。
姜见山还真没有一点阴阳怪气的意思,他就是单纯不相信苏目,她说没有危险大概率就是很危险。
“不过你是怎么找来这里的?”简虞更在意的是她们明明没有留下地址,姜见山是怎么出现在这儿的。
只见姜见山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里面塞着一只黑色的无线耳机。
“嗯?我记得你的耳机是白色的啊...”说着说着简虞就意识到了:“哦~你是用系统找到我们定位的。”
自己做的这个系统家庭版里连接了所有成员,只要他们带着系统配件就能找到实时位置。
说到这简虞突然想起来。
系统!
[我在呢宿主~]
我才把你想起来,你是怎么回事?我失个忆你从哪儿长出来的?
[宿主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吧...]
什么眼前的问题?
“这是谁呀?”苟达的语气才是真的阴阳怪气。
听到声音姜见山才发现后面还站着一个陌生人,披着保安服。
“你好,院里哪里能停车?”姜见山来得急,直接把车扔在了大门口。身穿保安服一脸不快的苟达他以为是自己挡了路。
但苟达显然想的不是这个。
好啊,这小子还真把我当成保安了!
“像您这么尊贵的客人当然可以随便停了,停屋里都行。”
一时间气氛变得有点怪异,简虞默默后退两步挪到苏目身边:“他俩咋了?”
“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