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发现场啊,不然干嘛去,现在天完全黑下来了,那里正是好去处,第一个现场在艺术学校戏剧社的活动礼堂,林江停是艺术生,是这届戏剧社的社长。”
“好。”
虞岁钻过警戒线,王震球已经在前面推开了小礼堂的门,里面并不是漆黑一片,小礼堂有几排大窗户,凄冷的月光通过玻璃折射进来。
现场就在舞台中央,正对着小礼堂的大门,两个人缓步走进去,依稀看到舞台上画着尸体轮廓线,还有许多喷射状的血迹和实在没办法捡起的人体碎屑。
“岁岁,知道西厢记讲的什么吗?”王震球一边观察现场一边问虞岁。
“嗯,这两天查资料,快把各个版本的西厢记都背下来了,大概是:
书生张生与同时暂住在河中府普救寺的已故相国之女崔莺莺一见钟情,结果叛贼孙飞虎率兵围寺,意欲强娶崔莺莺,崔夫人承诺,谁能让孙飞虎退兵便将崔莺莺许配给谁。”
虞岁小步追上渐渐走远的王震球:“张生请好友杜确前来解围,结果崔夫人食言,张生相思成疾,在红娘的帮助下,与崔莺莺在西厢幽会,私定终身,崔夫人只得洋装同意婚事,以家中无白丁女婿为由,要求张生进京赶考。”
王震球拿起小礼堂后台的演出服装,在身上比了比。
“张生高中状元后,郑恒造谣张生已娶,崔夫人欲将崔莺莺嫁给郑恒,幸得张生及时赶回解释清楚,最终二人喜结连理。”
虞岁见王震球又准备走回舞台便急着喊道:“你等等我。”
“岁岁,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虞岁被拉着坐在舞台下面的观众席。
虞岁诚恳回答:“帅的,有腹肌的。”
“哈哈,走吧,去下一个案发现场。”虞岁的头被蹂躏几下,整理好之后发现王震球已经在小礼堂门口了。
刚要快步追上去,跑了几步
“嘭!”
“呃!”虞岁被撞翻倒地,揉了揉被撞的头,抬头看前面却什么都没有。
“见鬼了…”看见王震球不等自己,虞岁喊:“等会我啊你!”
爬起来准备追上去:“啊!”,又被撞了个踉跄,这次长心眼儿了没使劲跑。
虞岁摸摸前面,以为天黑没看见什么东西,随后虞岁发现前面有一堵…透明的“墙”。
“王震球!”
虞岁发现他听不见
“咯吱,呲拉—”
听见自己身后有动静,虞岁默默唤出胸口前的玉坠,变幻成匕首,慢慢转身。
今晚月光很好,像是聚光灯一样照在舞台上,台上的男子快速的掏着自己的肠子,血液四溅。
虞岁被吓住,等发现面前劈来的横刀时,已经距离自己不足两米。
反应过来的虞岁立马侧身让过,用匕首挡住砍向自己肩膀的横刀,这一刀功力十足,虞岁体力不支渐渐下跪,肩膀也渗出血水。
自知力量不敌,虞岁干脆扔下匕首放弃格挡,用另一只手再次迅速幻化成匕首刺向面前看不清面容的人,直指命门。
那人终于后撤躲避,可虞岁右臂已经抬不起来了。
王震球发现虞岁没跟上来的时候刚走出不远,他知道虞岁怕黑,不会离他很远,刚发现就回头找人。
却只看见虞岁被那人扔在透明壁帐上,刀风沉重如山得向她面门刺去,虞岁双手握住刀刃,鲜血滴滴掉入眼中。
他竟然没听见后面的打斗声!
王震球身型跃起,猛的冲向前去。
“救命啊!有没有人,有人溺水了!快救命啊!”不远处穿来急促的喊叫。
“快来人啊!”
“呜呜呜啊,救命啊!救命啊!”尖锐的求救声冲击着王震球的耳膜。
虞岁被摔在地上,靠着透明的墙壁不让自己倒下,疼痛让她几乎快要晕厥。
袭击虞岁的男人骤然静止,缓慢收起横刀,起身看向王震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