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王震球大笑,随即慢慢走向前,“你不仅挑衅我…还想玩儿我…”
一直走到虞岁身后,抬手慢慢抚摸虞岁背靠的透明墙壁“想看我选择谁…你真把我当成什么好人了吗?”
面前的人蒙着脸,看不清面容,转了转手里的横刀,再次准备向虞岁刺去。
哪知虞岁早就幻化好短剑,翻个跟头向墙壁借力滚去那人身后,随即跃身再次刺去。
王震球见虞岁行动,立即掩面化身,唤出猴子猴孙向虞岁支援,随后蓄力跃起,挥着金箍棒向透明气帐劈下。
“嘭”的一声,气帐如同玻璃一样四分五裂,借着月光折射出惨白的光斑。
“妖孽,受死吧!”王震球随后横挥金箍棒向那人砸去,虞岁正与其挥剑对峙,见状利落跪地躺倒给王震球让出空间。
那人自知不敌王震球,躲过金箍棒准备再次向虞岁进攻,虞岁在后面幻出弓箭,指间勾住弓弦抵于颌下,又幻化出双翼状箭矢,指间松放,箭矢破风而出,只留弦鸣震颤。
王震球趁机一脚飞踢,被躲过之后在地上滑行数米,直至抵到墙角。
“还真不好对付。”王震球走到虞岁面前挡住:“怎么样,还能坚持吗?”
“还好。”那男人不甘心直接杀掉自己,斗争许久都是在慢慢折磨她,没下死手。
“好!那便开始吧!”
王震球手抵金箍棒,双腿一紧,锁住那人上半身。
那人见状挣扎想要扭开王震球的桎梏,可早被猴子猴孙绑住手脚。
虞岁迅速将弓箭换回短剑,只听王震球婉转一声“来!”,虞岁手里的短剑感应到召唤“嗖!”的一声向王震球穿去。
短剑刺向那人强间穴,又从面中穿出,王震球再踢离开那人身上,“嘭。”的身体倒地,再看那人已经气绝身亡。
王震球走上前撑住虞岁:“进步这么大,小虞岁。”刚想调侃她几句。
“嘭!”得一声,小礼堂的大门紧紧关上。
“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北雁南飞,晓来谁染霜林醉…”
听到戏声的虞岁和王震球震惊得看向舞台——
舞台上人影憧憧,有人穿着戏服,有人穿着普通T恤,有人在舞台上说说笑笑。
“常欢,眼神和动作要给到位。”舞台下也赫然站着一名常服男性。
“社长,这个衣服太长了,回头再让小李改改。”台上另一名女子喊道。
“嗯,你安排,大家准备第三遍彩排!”那位社长招呼大家准备。
虞岁忘记了呼吸,这是什么!
“死亡现场。”王震球借力给虞岁让她站起来,“相传死亡的人怨气极大时,灵魂不甘心去往生,而会变成怨灵,死亡发生时的瞬间也因为强烈的怨气保留,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虞岁说不出话,只觉得这世界匪夷所思。
“这应该就是林江停的死亡现场。”知道虞岁害怕,贴心的黄色曼妙生物又勾住虞岁的脖子,带着虞岁往舞台方向走。
“社长,这个走位不对!”那名叫常欢的女同学挥挥手叫林江停上台。
林江停跳上舞台,和大家讨论走位。
“大家的衣服改好了,来看看!”后台传来爽朗的男声,人影憧憧的舞台只剩下穿着戏服的常欢和林江停。
“你怎么还不去死。”穿着戏服的女同学对林江停说道。
“好,我这就去死。”
随即林江停浑身颤抖,“咚”的跪在地上,双手抱头尖叫,眼睛渐渐渗出鲜血,突然林江停停止尖叫,双手抚脸,缓慢又用力的抓挠自己的脸,一下连着一下,鲜血带着碎肉一起迸出,直到辨别不清五官,像是还不满足,又将手指覆在双眼,使劲将眼珠扯了出来。
随后痛苦加剧,腹部崩裂,内脏“哗”得一声流到舞台地面。
虞岁被浓烈血腥气熏到干呕,抬头一看王震球早就走到舞台下面近距离观察。
虞岁咽了口唾沫调整状态跟上去:“球儿,不对劲,他的死法和常欢不一样。”
“嗯,相较于常欢痛快迅速的死亡方式,林江停的死法要痛苦十倍不止。”
“怎么回事?”虞岁察觉到异常。
没等王震球回答,舞台上的常欢瞳孔放大,“啊!”,她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恐惧让她只能用本能尖叫出简单的音节,“嘭”得被吓昏过去。
后面的场景就是后台的人听见尖叫声赶来,再此起彼伏的发出更多的尖叫声。虞岁被尖叫声震到心颤,后退两步躲在王震球身后。
舞台上的场景渐渐模糊,虞岁以为死亡现场停下来了,刚想和王震球搭话,余光映出舞台上再次浮起晃晃人影——
“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北雁南飞,晓来谁染霜林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