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月是被一阵细微的动静给吵醒的。
她睁开眼,睡眼惺忪地从床上坐起来竖起耳朵听,这阵动静是从窗外传来的。
她看了一眼时间,正是下午三点,太阳火辣辣的从窗外直射进来,而她睡前没有关窗,这会儿倒是有些热了。
林染月穿好衣服往外走,一推开门便看见张姨正指挥着人往隔壁搬东西。
“张姨。”
她轻声地喊了一声。
张姨听见忙走过去:“染月,是不是我们把您吵醒了?”
林染月:“没事,我也该醒了,这是在干什么?”
张姨一脸开心道:“我们在整理少爷给您准备的衣服,少爷说给您定制的衣服要过段时间才能送来,先临时给您买了一些。”
张姨说着引着林染月往隔壁走。
“您的卧房也是可以直接通往衣帽间的。”
与林染月睡的这间卧室一墙之隔是一间衣帽间,林染月站在门口向里面望,顿时瞠目结舌。
衣帽间很大很大,一小半挂着男士的衣服,另外三分之二空着的部分,已经挂了至少一半的衣服。
“这些……都是我的?”
张姨点点头:“都是您的,等给您专门定制的衣服到了,还会有更多,到时候再把这些不穿的收起来。另外还有鞋子,包包,首饰……”
林染月挨个看过去,感觉自己像是进了奢侈品店。
张姨:“对了,程叔去了趟禧园,把您的东西带回来了。”
刚才楼下的那阵吵闹就是程叔回来了。
林染月一愣:“程叔去了禧园?”
说着她无奈一笑:“何必麻烦他亲自跑一趟呢,那里很多东西我都不想要了。”
张姨安抚地拍拍她的手,往旁边一指:“所以少爷交代程叔只把您平时用惯的电子产品和其他东西拿回来,剩下的什么衣服鞋子你想要多少我们少爷买多少,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林染月看过去,这才看见衣帽间门口放着一个行李箱,一个保险箱。
林染月蹲下去打开行李箱,里面有她的笔记本电脑、ipad、充电线、几串手镯、还有一个戴锁的小箱子、几本书籍、一些她之前买的零碎小玩意、三把钥匙、两本相册、几份装在档案袋里的文件、毕业证等等……
都是除了衣物首饰以外,她最珍贵的东西。
这些,都是宴淮熵交代程叔去拿回来的吗?
原来他对她的喜好还是这么一清二楚。
是啊,她几乎算是他一手带大的,在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除了宴淮熵没有其他人了。
林染月抬头看向张姨:“谢谢张姨,这些东西我能放进我住的那间卧室吗?”
张姨点头:“当然可以。”
林染月将东西拿回了房间。
笔电ipad先放在桌子上充电,零碎的小物件先放进小箱子里,保险箱按照习惯放在床下面……
要是能有间她自己的书房就好了。
林染月边想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打算把一些文件先放进去。
抽屉拉开,里面的东西出现在眼前,是几个证件,林染月一个一个拿起来看,全是宴淮熵的证件。
她又拉开另一个抽屉,里面放着一个眼罩,一瓶褪黑素,两支钢笔,一个硬皮笔记本,还有一个看起来像是随手扔进来的领带夹。
林染月突然有种预感,她起身拉开置放在卧室墙边的一个衣柜。
衣柜里挂着一件男士浴袍,一套男士睡衣,两身男士家居服……全是男士用品。
林染月微微一怔。
所以,这间卧室,其实是宴淮熵的?
林染月快步走出去,问还在隔壁整理的张姨:“张姨,这间卧室是宴淮熵的吗?”
张姨笑道:“是少爷的卧室。”
林染月的脸腾一下就红了,所以她昨天和今天中午,都是在宴淮熵的卧室里睡的?
“那我,我以后住在哪里?”
张姨一脸奇怪道:“您当然是跟少爷一起住啊。”
林染月瞪大眼:“我没有自己的卧室吗?”
张姨:“您和少爷已经结婚了,当然是跟少爷一个卧室。”
林染月:“……”
林染月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张姨将几件崭新的女士夏季睡衣和几套女士家居服收拾出来,边往宴淮熵卧室走,边说道:“您在家穿的家居服和睡衣,和少爷一样放在卧室的衣柜里,这样方便拿。”
林染月跟在她身后,眼睁睁地看着她将那几件衣服和宴淮熵的挂在一起。
林染月面颊滚烫,心脏又开始纷乱地狂跳起来。
*
库里南停在翡翠庄园的别墅前,冯助理快步下车,绕到后座恭敬的将后车门拉开。
“宴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