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卿歪了歪头,眼中疑惑,虽然对客流量习以为常了,但主动来找他打招呼的却是第一个。
难道是迷路了?
年轻男孩的耳根随着姜时卿走来,逐渐变红。男孩羞涩地再次打了声招呼,在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身后藏着的野花一股脑地扔到姜时卿怀里。花束里的花朵五彩缤纷,红的粉的紫的,只要是亮丽好看的花朵,都集中在了他手中。
“给、给你的!”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跑出去十米远还差点绊了一跤。
姜时卿懵了,恰巧祁英哲从外面回来,见到的就是貌美的小少爷抱着一束花在大门口迎接他回家。
祁英哲摸了把额头,又掐了把自己,“嘶”了一声。
姜时卿:“……你干什么?”
祁英哲:“我看看是不是在做梦,有生之年竟然能看见小少爷这么有仪式感的在门口迎接我。”
姜时卿白了他一眼:“你要是喜欢,花送给你。”
祁英哲受宠若惊:“小少爷你亲自摘的吗?搭配的相当好看,花艺师非你莫属!”
姜时卿一副“做什么白日梦”的表情:“刚刚门口一个男生突然送给我的。”
祁英哲一秒撤回刚刚的夸赞:“这人真没有审美,颜色配一块儿真土。”
姜时卿并没有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里,花束给了祁英哲便没有再管。然而,事实证明他还是想少了,第二天还是门口的老位置,姜时卿再次看见了送花的男生。
似乎是知道了昨日的花搭配的丑,今天的花束十分小清新。见姜时卿出来,男生眼睛也亮了起来。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姜时卿只要出门,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年轻男孩。有时带一小篮刚摘的野果,有时是一小竹筐的菌子,不管送的是什么,总会带着一束胡乱扎在一起的花。
除却第一次没有反应过来,后面的每一次姜时卿都礼貌拒绝。拒收的礼物并没有被男生带走走,反倒是被小心地摆在了外面。姜时卿本着珍惜粮食的原则,叫小九拿回家解决。
小九一听见美人要送自己东西,兴高采烈的就跑过来了。
“小姜哥哥,怎么想起来送我东西了?”小九扭扭捏捏地问道。
姜时卿:“……有个男生这几天总是送我东西,看起来像是寨子里的,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小九一开始还八卦是谁这么大胆,越听描述脸色越古怪,姜时卿想不注意到都难。
姜时卿问道:“你认识?”
小九:“小姜哥哥,我要是说不认识,你会认同我吗?”
姜时卿扭头就走,小九连忙拦下:“哎哎哎,小姜哥哥,我不开玩笑了。”
“你说的人我认识,是寨子西头,家里做银饰的,叫阿洛。”
“也是我朋友。”
这句话声音小的几不可闻。
姜时卿:“你在嗡嗡什么?”
小九大声重复一遍:“我说他是我的朋友。”
这下,古怪的神色转移到了姜时卿脸上。这算什么,这些食物最终肥水不流外人田?
小九瞅了瞅姜时卿的脸色,解释道:“小姜哥哥,我就是给他炫耀了一下我和一个特别好看的哥哥当了朋友。没想到他竟然背着我偷偷找你!”
小九越说越气:“这个混蛋,竟然狠狠背刺我,我要去找他算账!”
说完,把地上的东西全都拿走,气冲冲的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恰巧另一处的拐角,走出一个人,正是小九准备质问的主人公。
阿洛见门口的东西不见了,脸上带上了喜色:“你、你是接受我了吗?”
“我、我想和你好,是那种好。”他说完便不敢抬头,手心里的汗浸染了攥着的东西,是一枚银色的戒指,上头刻着拙朴的缠枝纹。
姜时卿沉默了,寨子里的风水,似乎也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