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洪接了剑,递给郑春亭:“郑师傅,这是过师傅的心意,请你领了!”
郑春亭接了剑,交给郑初六。两人拜辞了众位武林人士,骑上快马,出了城,向车桥赶去。
冯老五站在客栈门口,望着飞奔的两匹马,他心里默默盘算。
冯老五与郑春亭住在同一客栈,郑春亭的一举一动完会在监控之中。
冯老五知道郑春亭打完擂就会赶回家,昨天就部署了人员半路拦截。
这次,兴国团练几乎倾巢而出。冯老五为总指挥,他把团练分为两路。一路由何智武指挥,一路由他的副手付老七指挥。
冯老五站着,摸着肥胖的脸。他权衡着双方利弊,他已经见识到了郑春亭高深的武功,而郑春亭长途奔涉,他的团练以逸待劳,郑春亭单枪匹马,团练来了七八十人。团练经过长期训练,且有何智武帮忙。
冯老五了解何智武,武功了得,虽不能占胜郑春亭,也可与郑春亭拼上几十回合。
这次,是上天有意让郑春亭死,跟着一个毛小伙子,也要搭上了一条性命。
如果不是郑春亭家出了大事,郑春亭肯定会跟着屠洪一行武师同行,那样还真胜负难料。
冯老五站了好一会后,回到客栈,他与众位同行道了别,向郑春亭追去。
郑春亭、郑初六并马而行,他们归心似箭,不停扬鞭策马。行到河南地界的一个小山坡,一行人挡去了去路。他们青一色的穿着黑色的衣服,一个个彪悍健壮,手提朴刀,气势汹汹。
两人勒住马头,打量着前面的人众。
郑春亭见郑初六害怕的样子,安慰道:“初六,别怕!土匪而已,我们没什么他要的东西,他们不会为难我们的!”
“三叔,他们会不会杀我们呢?”
“不会的!”
郑春亭从包袱里拿出钱袋,扔向土匪。这土匪身手灵活,一把抓在手里,抖了抖分量,扔给付老七。
“请问壮士,你们是哪一路神仙?我身上也就这些,全给你们了。今天,我有急事要回家里,请你们放行!”
“说的比唱的好听!”付老七手举朴刀,“今天,你们死定了!”
“请问壮士,□□有□□的规矩——”
“哈哈哈——”付老七大笑后,“告诉你,我今天不为钱财,只要你的性命!”
“壮士,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你怎么要我的性命?”
“死到临头,还有心情说这样的废话!难道你不知道道上的规矩吗——”
“看起来,我今天是逃不掉了!”
“我相信你逃不掉!”
付老七可没见郑春亭的厉害,他倚仗人多,信心百倍。付老七挥了挥手里的朴刀,叫道:“兄弟们!杀!”
众团练一齐纵马袭来。
郑初六取出宝剑,扔给郑春亭。
郑春亭接了,宝剑出鞘。
郑春亭十五岁驰骋疆场,马背的功夫十分了得。付老七一刀砍来,郑春亭没有退让,举剑迎上。不知是剑的锋利还是郑春亭力量大,只听“浜”的一声,付老七手里的朴刀断为两截。
郑春亭反扫一剑,付老七背部中剑,翻身落马。郑春亭本可一刀结果他的性命,他不想滥杀无辜。一不知死活的土匪举刀扑来。郑春亭拨开土匪的朴刀,长剑顺势而下,这土匪一声惨叫,右臂落地。
郑春亭武功高强,且有宝剑在手,与众匪作战,如入无人之境。
只见他长剑挥舞,又几个土匪在惨叫声中落马,十几分钟的时间,郑春亭杀出了一条血路。郑初六紧跟在他的身后。冲出了敌阵。
兴国团练留下了几具尸体,剩下的人仍紧追不舍。
郑春亭两人长途奔波,人困马乏。马跑脚越跑越慢。马儿嘶叫着,听得出它是在向主人求情休息。
郑初六叫道:“三叔,马儿跑不动了。土匪马上就要追上我们。怎么办?”
“初六,坚持一下——”
两人正说着,又一队人马从山坡上冲下来。
“杀,杀,杀!”
杀喊声震天。
何智武带着三十多人杀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