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洪飞出,倒在台下。好在几个武师情急生智,把屠洪托住,才保住了屠洪性命。
“哈哈哈——”瓦西狂笑起来。
裁判举起瓦西的手:“俄方胜!俄方胜!”
瓦西紧握着两个拳头,举在头上,嘴里又叽哩呱啦。
裁判解释:“还有谁敢上台送死?还有谁赶上台送死?”
“我数三下,没人上台,就把天下第一拳师的锦旗授给了——一、二......”
“我来!”郑春亭应了一声,他慢腾腾的走了上台。
瓦西打量着郑春亭,鄙视的哼了一声,又用汉语说了一句:“还是一个病夫!”
不错,郑春亭没有屠洪高大,没有屠洪健壮,没有屠洪有气势。
瓦西怎会把眼前的人看在眼里。
郑春亭不愠不怒,非常镇定。他整了整衣服,又紧了紧腰间红色腰带。
郑春亭不失礼貌的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没想到,瓦西北伸出食指向他勾了几下。
郑春亭毫不客气,直取对手的下部。瓦西连连后退,护住下部。
郑春亭知道一时难以取胜,他以退为进,多次买出破绽。
瓦西高兴非常,他拳头连出,郑春亭避到锋芒,左躲右闪,意在消耗对手的体力。
几十分钟过去,瓦西没有占到半分便宜,他急得嗷嗷直叫,不顾一切的向郑春亭扑来,拳头又快又有力。
郑春亭见时机已到,趁他连续出拳的时候,纵身到了瓦西的身后,他两手抓住了瓦西的肩膀,轻喝一声,双腿抬起,在瓦西身上形成倒立之势。
郑春亭喝一声,身体升了起来。他两掌齐击,打在瓦西的耳朵上。
这两掌十分有力,只见庞大的身躯摇晃出下。这时,郑春亭大喝一声。整个身体像雄鹰展翅,在空在翻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双腿出击,击中瓦西的脑袋。
瓦西连连后退。
摇摇晃晃,有欲倒之势。
郑春亭也没给他喘息的机会,两掌齐击,重重的打在他的胸膛。
瓦西连连后退,退到台沿。郑春亭又腾空而起,使用连环双腿,一腿击中瓦西的头颅,一腿击中瓦西的胸脯。瓦西北退到台沿,摔倒台下。
郑春亭这一连贯动作,一气哈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使对手没有出手的机会。
台下沸腾了起来,他们齐声呐喊:“中国威武,中国威武!中国威武......”
“郑师傅好样的!郑师傅好样的!”
此时,郑初六无比激动,他大叫道:“三叔,你为车桥争了气,为中国争了气,你是车桥的英雄,是中国的英雄——”
郑春亭拍了拍手,他对郑初六微然笑后,走到台沿,纵身下台。他走向初六,拉着他的手,在一遍欢呼声中挤出人群。
“等一下!”屠洪叫道。
郑春亭停了脚步。
屠洪在几个武师的搀扶下走向前,拉着郑春亭的手:“我陪你一起去客栈。”
几人回到客栈,屠洪把准备好的一袋钱递到郑春亭的手里:“郑师傅,我还有一点事要处理,等几天,我一定到贵州府吊念两位老人。这钱,你收下!”
郑春亭把钱塞到屠洪的手里:“屠师傅,你昨天给我了,已够用了——”
“郑师傅,你家现在急需要钱,请收下!”屠洪又塞进郑春亭的手里,“如果看得起我屠洪,请不要推辞!”
郑春亭犹豫了一会,接了钱,放进包袱内。
这时,几人来到了客栈。
过三刀走向前,他取下佩剑,双手递到郑春亭的眼前:“郑师傅,这是我家祖传宝物,虽说没有那么名贵,也可防身。郑师傅是大英雄,请郑师傅笑纳!”
“这怎么行!”郑春亭无论如何也不收。
过三刀说:“大家都说武林中人过不了我三刀,便给了我过三刀的绰号。我徒有虚名,只有郑师傅才配得上这把宝剑——”
“过师傅,你这么说,我更不能收了。”
“郑师傅,你看这样行不行。路途遥远,带上防身。等过些时日,我定会到贵府拜访,到时,取回不迟。”
郑春亭还要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