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宝败退白马山,几个匪首聚在一起,坐在议事厅内。
他们一个个面色凝固,唉声叹气。
这次,白马山土匪征战车桥,做了几年的准备工作,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开始行动的。
没有想到,郑春生、郑遐社两主要目标全身而退,却自损十三名兄弟。
这是白马山土匪从未有过的大败,好在郑春亭远去天津,不然,很有可能王宝宝、倪笑笑都会成为刀下之鬼。
烈马回头这颗硬骨头卡在王宝宝的咽喉里。
倪笑笑亲弟弟倪望望死在烈马回头,他发誓要为兄弟报仇,他向王宝宝请战,请求给他一支人马,杀回烈马回头,将郑春生砍为肉酱!
可是,黄亮亮提出反而意见,他说,这次征战,计划周密,并采取突然袭击方式,都没能达到预定目标。现在,车桥人定会加强防备。杀回车桥,有可能会输得更惨!
强硬派、温和派争论不休,王宝宝拿不定主意。
王宝宝坐在椅子上,他黑着脸。他提起桌面上的酒壶,倒了满满的一碗酒,倒进嘴内。
“大哥,胜败乃兵家常事!”黄亮亮劝道,“此次,虽说白马山损兵折将,士气低落,可白马山有一百多兄弟。等养足元气,小小车桥,不足挂齿!”
王宝宝睁着一双朦胧的眼睛,咬牙切齿道:“车桥——车桥——”
黄亮亮又劝道:“大哥,你是白马山大当家,切莫因一战失利而颓废,要振作精神。现在,我担心的是白马山会受到两方攻击,一是车桥人,其二是官军!”
王宝宝问:“三弟,车桥死伤情况如何?”
“据不完全统计,车桥死十余人,伤二十余人,烧房屋二十余栋——”
“不是要他们死三十人吗?”
“大哥,三弟失职!”黄亮亮面带愧色,“没想到,我做的记号被谁擦了十几个。在慌乱之中又没时间去一一辨认!车桥几千人,壮汉千余,有反攻的势头。好在我们速战速决,不然,我们会深陷车桥,不能自拔。”
王宝宝问:“郑遐社怎么没死?”
“我们冲进郑遐社家,没见到人,只几个妇女和小孩。冤有头,债有主,我们没对妇女小孩下手,只烧了郑遐社的房屋——”
“三弟,你太仁慈了!”倪笑笑站起,他瞪了黄亮亮一眼后,转向王宝宝,“大哥,我三兄弟来到白马山,只为了能够活命,没想到我三弟这么年轻就死在烈马回头。大哥,我要下山,捉拿几个车桥人,为我三弟陪葬!”
“二弟,不是抓来了两个车桥人吗?”
倪笑笑点了点头:“只是两个女人!”
“女人也是人,把她们押过来!”
很快,郑凤香、郑巧巧被押到议事厅。
王宝宝的目光很落到郑巧巧的身上,他的心不由颤抖起来。他张大眼睛,嘴也张得很大,一个呆滞的样子。
眼前的女人,漂亮的脸蛋,有神的眼睛,动人的鼻梁,微微挺拔的胸脯,苗条灵巧的身材。王宝宝看的女人无数,几乎没看到如此赏心悦目的女人,从没有令他这样动心的女人。
可是,眼前是车桥的女人,他不能因为美色而忘记了仇恨,不能因为美色而忘记了死去的十三兄弟。
王宝宝掐了掐下巴,揉了揉额头,他的目光别开郑巧巧,移到郑凤香的身上。
王宝宝手指郑凤香,喝问道:“你是哪里人?”
郑凤香鄙视的看了王宝宝一眼,昂着头,没有一点畏惧。
王宝宝又喝问:“你叫什么名?”
郑凤香又是鄙视的看了王宝宝一眼,又昂起头,一言不发。
“难道你不怕白马山的宝爷吗?”
郑凤香这才带着鄙视的目光看了王宝宝一眼。她冷笑一声:“什么宝爷,就是一个烧杀掠抢的强盗——”
“大胆,你不怕我杀了你?”王宝宝瞪着一双恶狠狠的眼睛。
“哼!”郑凤香哼了一声,“我怕你?我怕你一个土匪?我怕你一个强盗?我怕你一个魔头?你们这些人,杀人放火,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