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依旧垂首,只将声音提高了几分,态度坚决道:“我说!杀了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即便是死,我也要死得完整!”
“我这当爹的哪里舍得杀了儿子啊。”姚财的两只手慢慢地往小伙的亵裤伸去,佯装好心安慰着,“只是让你少了一块肉,说什么死不死的,让你变成娘们跟了贵人吃香的喝辣的,你还得感谢我这个当爹的。”
小伙崩溃地哭出声来:“姚财你这个畜生,迟早会有报应的!你要是还有良心就给我一刀,何必让我受如此屈辱!”
姚财不屑道:“这里没人能救得了你,你省省力气吧。”
不错,没人能救得了他。
那个唯一能给他一条生路救他脱离苦海的男人就坐在他的对面,可他方才已从那个人的眸中揭晓了答案。
于是,小伙惨白着脸不做任何反抗,然他紧咬的嘴唇,颤抖的身体皆是无声诉说着他的怒意。
姚财的手慢慢朝下。
小伙眼中的泪也不间断地往下滴落,他咬紧嘴唇想将呜咽声吞没,然客栈太过安静,他极力想掩藏起来的情绪被这静谧的虚空给无限放大。
平之听着不免动容。
当小伙的那条亵裤被拉下一半时,平之终是看不下去,抽出怀中佩剑,疾步上前将剑刃对准了姚财的脖颈,喝声道:“住手!”
姚财慢悠悠地停下手里动作,目露疑惑道:“贵人这是要做什么?”
平之看了言铭一眼,自家二殿下并未出声阻止他,于是他提高了声音道:“你把他的卖身契交出来,我便饶你一命!”
姚财笑着反问道:“若是鄙人不交出来呢?”
平之道:“那我便将你和你的伙计们都杀了,直接将人带走。”
此话一出,姚财的大小眼眯成了一条缝,笑道:“贵人有所不知,我这小儿可是在官府登了册入了名的,我与官府老爷更是有着不一般的交情,我这客栈若是出了事,你们二位要带着小儿跑路定是逃不掉官府的追捕,倘若不带着小儿跑路,那他无论藏身何处,也还是会被官府给追捕到的,那二位岂不是白忙活一场,还惹了一身骚吗?”
姚财摸着下巴上的那撮长须,冷笑着续道:“除非你们寻到卖身契便可名正言顺地带着人离开此处,可是,这卖身契不在我的身上,也不在客栈中,你将我杀了只会永远找不到这卖身契。”
平之怒道:“你这黑心掌柜!迟早会有报应的!”
“黑心?”
姚财似听到了句笑话,“我为你家主子办事,将美人送给他,我这是在做善事。”
言铭听后好笑地复念了一遍:“善事?”
“不错。”姚财佯装好心道,“公子不知,我这小儿还是个雏儿,干净得很,连我都没碰过他呢......”
言铭极为不屑地笑了声:“姚掌柜,你唱了这么久的戏应该渴了吧,坐下来喝杯茶吧。”
闻言,小伙不可置信地抬起含着泪的眼眸,迷蒙地望过去。
姚财亦是用泛着精明的眸光对上了言铭的视线,他终于等来了这句话。
然后他同一进门时那般直截了当地坐在言铭的对面,那五锭银子依然放置在原位未偏离一厘。
言铭提起早已凉透的茶壶,打开茶盖后,将其直接推到姚财的面前:“姚掌柜的胃口大,茶盏太小是解不了你的渴的,这茶壶更为适合掌柜。”
姚财留下了面前的茶壶,转而将五锭银子推到一旁:“鄙人还是那句话,公子是个明理之人。”
言铭道:“姚掌柜不妨开门见山,直接说个数吧。”
姚财笑着伸出右手,而后展开了五根手指:“鄙人要的钱财不多,公子只要给了我这个数,我儿的卖身契必定双手奉上。”
言铭好奇:“再添上五锭银子?”
姚财笑着摇了头。
“数没错,不过嘛......”姚财拿起茶壶对嘴倒了一口冷透的毛尖,他缓缓咽下口中的茶,“我要的不是银子,而是金子。”
平之听到这个数后,吓得轻吸了口气,若是再添上五锭银子他还能勉强掏出来,但五锭金子......他上哪儿去弄金子来。
言铭嗤笑着看向姚财:“掌柜的胃口竟然比我想象得还要大,你就不怕有命享而没命花?”
姚财又饮了一口冷茶:“水满则溢的道理我自然是清楚的,公子若是不愿,鄙人也不会强求,毕竟以和为贵方是生财之道嘛,只不过是让公子多等上几日,等鄙人把小儿的宝贝取了送给公子,公子再行上路即可。”
言铭轻笑一声,随后朝着身后唤道:“平之。”
“是。”
平之上前将钱袋递给言铭。
言铭利落地从中掏出五锭银子置于桌上,不容置喙道:“我拿十锭银子买你儿的宝贝,掌柜的若是识相便见好就收,你我皆大欢喜。”
然姚财仍是笑着摇了头:“公子好像没有听清楚,鄙人方才说的是金子。”
言铭冷笑:“倘若我说没有金子呢?”
姚财微微眯着大小眼,看向言铭腰间系着的那块雕着饕餮图案的青白玉佩,不怀好意地笑道:“公子可将腰间的玉佩送给鄙人。”
言铭听闻后,气极反笑道:“姚掌柜,你可想好了?”
饭后小剧场:
阿土木接了项工程——去林婉青新买的房子里装修。
闻呈奕:“怎么收费?”
阿土木:“100元破顶。”
闻呈奕点头:“那你动工吧。”
阿土木拿起榔头就开始砸墙:“100!”
“100!”
“100!”
.......
闻呈奕连忙打住:“咋滴,你念这么勤快干什么?”
阿土木:“我想要100个收来破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