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大堂里只剩下姚财等人及言铭主仆二人。
姚财上前落下了客栈大堂的门栓。
堂倌和伙夫们见此情形,皆识相地没有出声。
在安静得只听到自己呼吸声的大堂内,有道散漫的声音回荡其中:“我说姚掌柜,青天白日的你把门锁了,怎么,不做生意改当谋财害命了?”
“公子可以放心,鄙人从不行杀人放火之事。”
姚财缓缓来到小伙的面前,小伙见到他立即厌恶地后退了一步。
姚财自然也是看见了对方的动作。
本就是因觊觎了两年却没吃到肉才出此计策想好好调教一番,熟料这白眼狼竟然仗着有人赎身愈发不知好歹,居然学会了反抗他还敢用那般的眼神瞪着他。
不识抬举!
姚财伸出右手强势地搭着小伙的肩顺带着将人拖拽着来到言铭的跟前,和气道:“鄙人向来以礼相待,正所谓有朋自远方来当好生款待,既然小儿得了公子的青眼,那么鄙人就将小儿赠予公子,而且不收取公子一分钱财。”
言铭眉梢微挑,不可置信道:“哦?姚掌柜居然有这般心肠?”
姚财道:“鄙人不仅不会收取公子的钱财,相反,鄙人还会帮上公子一个大忙。”
言铭轻笑:“竟然有这等好事?姚掌柜不妨详细说说?”
姚财抬手抚摸了几下小伙的脸蛋。
小伙仿佛被恶虫叮咬般全身汗毛倒竖,强烈地反抗着:“不要碰我!”
然姚财充耳未闻,视线继续粘在小伙的面上,但话音却是对向了前面坐着的言铭:“想必公子也看得出,我这小儿生得女相,要是将他装扮成女子,单从外貌看去而不往他身上验货,我想公子你定是发现不了他是个男儿身的。”
言铭漫不经心地问道:“然后呢?”
姚财笑道:“我看公子不像是个喜好男色的人。”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言铭缓慢摆着玉骨扇,而后似想起了什么,轻拧着剑眉看向姚财,“掌柜所说的大忙难道是......”
“不错,正是公子想的那般。”
姚财眯了眯那双大小眼,右手牢牢握住小伙的肩,接着伸出左手缓缓往小伙的下腹而去,发出露骨的笑声,“鄙人就帮公子一把,先将我儿的宝贝取了,然后再将小儿赠给公子,公子也会用得更为衬手......”
闻言,小伙吓得煞白了脸,欲挣脱开姚财那双猥琐的手往言铭身边跑去。
可姚财的那只手似是钉在了小伙的琵琶骨中不让人逃脱,姚财又出声喊伙夫上前,两个伙夫一人一手抓在小伙的手腕上不让小伙挣脱一分,又有两个伙夫蹲下身牢牢抓住小伙的腿不让小伙移开一毫,防止小伙踢踹起来伤到姚财。
随后,姚财松开了搭在小伙肩上的手,双手放在小伙外裤的两侧。
小伙见此情形,瞬间明白他又要体会一次这等恶心下作且践踏着他自尊的痛苦,他哭着嘶吼道:“姚财你个卑鄙小人!放开我!啊!放开我!”
姚财并未理会小伙撕心裂肺的哭声,他当着言铭的面放肆又随心所欲地脱下了小伙的外裤。
没有外裤的防御,屋内的寒气掺着姚财的笑声皆渗入小伙的单薄的身躯中。
让小伙的脸色愈发惨白。
他明明是个人。
为何自己如同牲口般被人随意凌辱着。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呢?
小伙闭上眼的须臾间,绝望的眼泪骤然落下,悉数流入他的脖颈,沾湿了衣襟。
言铭饶有兴味地看着姚财脱下小伙一条接一条的裤子,他没有出声阻止。
然后,小伙的腿间仅剩下了一条亵裤,小伙的白腻肌肤显露于大堂内所有人的眼前。
姚财看了眼对面坐着的仍未出声的男人,似是惋惜又似是自言自语道:“我儿这么好的宝贝给取了实在是可惜......”
言铭不动声色地摆着玉骨扇,看着姚财这虚伪的面容,又听了姚财那似有所指的言语,好心地接上话:“掌柜的。”
闻言,姚财立刻松开了放在小伙亵裤上的手,眸中带着精光问道:“公子何事?”
言铭眸中带谑道:“姚掌柜你怎么还不动手?要不要我来帮你一把?”
“哪里需要公子动手,小心脏了你的手。”
姚财虽是笑着,然眸中却是含着几分怒意,“小二,把工具拿来!”
“小的这就去。”
堂倌从酒柜的上格取了一只沾着灰尘的木盒,他被灰尘呛得打了几声喷嚏,随后用袖角随意擦了两下,急忙来到姚财的面前,双手将木盒递了上去:“掌柜的.......阿嚏......给您......阿嚏......”
姚财接过手后缓缓打开木盒的盖子,而后对着言铭道:“公子放心,鄙人虽有些时日没有动手取人宝贝,不过鄙人的技艺娴熟,保证让小儿顺利成个美娇娘为公子暖床。”
言铭没有接话。
姚财从木盒中拿出一把微弯如镰刀状的小刀,刀刃处生出少许锈迹,他唤了声堂倌:“倒碗烈酒来。”
“掌柜的您稍等会儿。”堂倌急忙跑向酒柜。
不多时,堂倌双手端着一只瓷碗迈着稍快的步伐来到姚财面前,姚财拿起碗往嘴里灌了一口并未将其咽下,而后对着那把小刀,将嘴中含着的酒全部喷洒到刀刃处。
小伙见状,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开束缚逃离此地。
可他反抗了半天也是于事无补,甚至没有撼动伙夫们固定住他的位置。
姚财对着小伙不屑地笑道:“我的好儿,你先省省力气,待会儿这一刀下去,你可得用力受着,你也不用害怕,我会下手轻些的,你若还是害怕,不如求求贵人?”
闻言,小伙眸光闪烁着往言铭的方向去了一眼,恰好对上言铭的视线。
对方的视线中含着几分打量、几分乐趣、几分不怀好意,唯独没有同情。
是以小伙没有开口恳求,他垂下了眼帘借此掩住眸中的失落与绝望。
他轻轻道了声:“杀了我吧。”
姚财没听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