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铭不怀好意地笑道:“嗯,我只是想起要换道菜。”
堂倌哈腰点头,殷勤地讨好着:“爷要换哪道菜?”
言铭眸光往那个被揍了一番却仍挺直脊背的小伙子而去,笑道:“人/肉。”
堂倌一听,吓得连忙摆手道:“爷可真会说笑,本店正经营生,从不卖人/肉。”
“哦?”言铭好奇道,“伙夫方才抬着的难道不是肉吗?既然店小二你能吃得,我为何吃不得?”
堂倌听闻后笑得比哭还难看,“爷又在说笑,我何时吃过这个肉。”
言铭缓缓坐到自己之前坐过的位置上,玉骨扇展开缓慢摇着,嗤笑道:“我若不来,你不就吃上了吗?”
堂倌听懂了对方的意思,只微红了脸,随后转了转眼珠,靠近言铭垂首一脸无辜道:“爷误会了,小的真是在搜身,不是您想的那样,小的不爱男色。”
言铭似恍然大悟道:“这么说来,原来是误会一场,那方才你脱下他的裤子也是为了搜身?”
堂倌连连点头:“正是,正是。”
言铭被逗笑:“我实在是好奇,他是偷了什么重要的宝贝,竟然需要你去他□□里搜?”
堂倌一脸肯定地答道:“他偷拿了掌柜的金手镯。”
言铭诧异:“你怎知是他偷的?”
堂倌神秘兮兮地笑着:“因为他最得掌柜的喜欢,经常被掌柜的带入房内。”
言铭意味深长地笑问道:“你们的掌柜是个男的?”
堂倌纳闷:“爷您是如何得知的?”
言铭眉梢微挑:“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堂倌听出了对方的嘲讽之意,尴尬笑着没有接话。
言铭将视线在客栈扫了一圈后问道:“你们掌柜的何在?”
堂倌如实答复:“掌柜出去采买尚未回来,不过掌柜在出门前命我一定要找出金镯子,是以才怠慢了两位爷,爷您有所不知,那金镯子可是我家掌柜的宝贝。”
“宝贝……”言铭复念了一遍,随后收起折扇,不怀好意地将扇端指向那个仍旧困在魔爪下的低眉敛目看不出神情的小伙子,“那他呢?”
堂倌先是转眸看了眼夹在两位伙夫中的人,而后又转回视线挠挠头问道:“爷是何意?”
言铭笑得邪气:“他可也是你们掌柜的宝贝?”
堂倌想也未想立刻矢口否认着:“爷又说笑,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哪里会是我家掌柜的宝贝。”
闻言,处于角落中的小伙暗暗地噙着一抹自嘲的笑容。
“哦?”言铭问道,“既然如此,何不将这道肉卖给我?”
堂倌不可置信地伸出食指指向小伙,看向言铭复问了遍:“爷的意思是要买他?”
小伙亦抬首不可思议地望去,眸底闪着微弱的光芒。
言铭的视线与小伙相交一瞬后又移开,挑眉看向堂倌反问道:“不然呢?你开个价吧。”
堂倌为难道:“不是小的不肯卖,是他的卖身契在掌柜那里,小的做不了主哇……”
言铭唤道:“平之,给钱。”
“是。”
平之从钱袋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
言铭问道:“可以卖了吗?”
堂倌看着桌上的银子,而后挠了挠头,接着又往那锭银子看去,看得片刻后又是为难地挠了挠头:“实在是小的做不了主……”
“平之。”
“是。”
平之又从钱袋子里掏出一锭银子置于桌上。
言铭冷笑:“这下总可以卖了吧?”
堂倌眸光发亮地直盯着桌上的那两锭银子,心一横将银子都拿在手上,刚想开口答应。
然门后一道严肃且刻板的声音传入所有人的耳畔。
“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