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体型肥硕,系扎围裙的伙夫将身下的小伙包围着无情地用力踢踹。
戴着头巾身材短胖的堂倌则是抬脚用力碾着抱头蜷缩在地上的小伙的脸蛋,并用极尽恶毒的言语辱骂着:“老杂种生的还是个杂种,狗改不了吃屎,仗着掌柜疼爱你就敢偷拿掌柜的宝贝,赶紧说,你把掌柜的宝贝藏哪儿了?”
小伙的哭声时断时续着,声音微弱却又偏执道:“我……没……拿……我……也……不……是……杂……种……”
堂倌见小伙死鸭子嘴硬,冷笑着收回脚往前走了几步,靠近小伙的下腹冷嘲热讽道:“小杂种你可想好了,你不把掌柜的宝贝交出来,我就把你的宝贝给取下来,让你彻底成为个娘们给哥几个爽快爽快,也不浪费你这副好样貌。”
小伙听后,用尽全身力量反抗着这等下作的人身侮辱,欲起身来逃出魔爪,无奈他身板羸弱不是这些伙夫们的对手,还未直起身来又被搡到地上受着如骤雨般的拳打脚踢。
堂倌蹲下身,佯装好心地拍掉小伙脸上的脏污,随后色眯眯地抚摸着小伙的脸蛋:“你再不说,就别怪哥哥们不疼你了。”
小伙往堂倌身上啐了口唾沫,瞪着眼唾骂道:“把你的脏手拿开!”
“哟,给你脸了还!”
堂倌气得先是甩了一个巴掌过去,直接让小伙的嘴角渗出了血丝。
而后他将视线逐渐往下移去,接着眸光闪烁着伸出手利索地脱下了小伙的外裤,每脱一条,堂倌眸底的光芒愈加炽热。
小伙红着脸拼命地反抗,张开嘴声嘶力竭地吼着:“放开我,放开我!”
然伙夫们双双将他擒住不让他有一丝动弹,宛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只等刀尖下落。
堂倌的猥琐之手便是那柄刀刃。
他激动地往小伙的亵裤摸去。
被束缚住手脚,仰躺在地上的小伙反抗无果后,终是受不了如此屈辱,他的脸色瞬时变得煞白。
堂倌看到小伙细腻白皙的肌肤,咽着口水兴奋地说着:“果然是个宝贝。”
伙夫们见之也是眯起了眼,仿佛饿狼见肉,赤裸裸的眼神展露无遗,发出猥琐且露骨的笑声。
堂倌不由地伸出手往小伙下腹摸去,音协地笑着:“掌柜的疼你,哥哥也来好好疼爱疼爱你。”
闻言,小伙绝望地闭上了眼,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他又无可奈何,只能认命般地紧抿嘴唇,然强烈的痛恨还是让他的眼角流出了不甘又无助的眼泪。
这时,马厩后方突然传来一道笑声。
小伙下意识地睁开眼循声看去,一双眸光带着戏谑笑意的桃花眼映入眼帘。
已观望好戏有一会儿的言铭嗤笑道:“我说店小二,本公子等了半天的菜,喊了半天的人都没回应,原来各位是在这里下厨了,我也是好奇,自己的属下何时点过人/肉了?”
平之附和道:“公子,这家定是黑店,属下马上去报官!”
堂倌因被外人撞破丑事而吓得一激灵,连忙回身望去,立于不远处的一男子摇着玉骨扇正冲着他不羁地笑着,眼神冰冷。
堂倌怒道:“老子就不做你们的生意,你待如何!别来坏老子的好事!有本事就去报官,看看官府来人是信你还是信我!”
其中一伙夫粗鲁道:“你们不要多管闲事,识相的赶紧滚!信不信我弄死你们!”
其余人则是卷起袖子露着肥肉呈现出大干一场的架势。
言铭冷眼旁观着,似无意地掸了掸衣摆上的灰尘,显现出系在腰间的青白玉兽纹玉佩,玉佩正面雕着饕餮图样。
堂倌定睛一瞧,虽不明白这玉佩的象征,但玉质通透做工精致,能佩戴这上等玉佩的定是非富即贵之人,绝对是他们招惹不起的人。
紧接着,平之从腰间掏出一柄佩剑,打开剑鞘,剑身笔直对准堂倌,刀光逼人。
堂倌见状,额前霎时冒出了冷汗,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地冲着伙夫们挥了挥手,使出眼色示意他们赶紧把小伙抬走,然后迅速恢复到原先热络的讨好模样,上前弯身行礼道歉着:“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给二位爷请罪,还请二位爷大人不记小人过,我让伙夫赶紧去做菜,二位再稍等会儿,菜马上就来!”
言铭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堂倌,而后又朝着蜷缩在地上的小伙瞥去,小伙的□□仍旧敞开着,身上虽被打得青紫,但仍能从中看到白皙的肌肤,模样看着白净,虽是个男子但生得女相。
堂倌往前走了一步,特意遮挡住言铭的视线,尴尬笑着:“本店出了手脚不干净之人,小的按照掌柜的意思正搜身呢,不想被二位爷看到了笑话......”
随即又冲着身旁的伙夫们低声吼着:“赶紧的啊!”
伙夫匆匆拉上小伙的外裤,然后一人一手,抬起地上的小伙就疾步往客栈而去。
小伙被抬着在经过言铭身边的须臾间抬头去了一眼,两人四目相交。
言铭饶有兴味地看着。
小伙见到那不怀好意的眼神后,原眸中盈着的光芒倏地黯淡,他心如死灰地闭上眼任由伙夫们的动作往客栈而去。
堂倌见眼前这两位贵人不出来找事,笑着伸出手招呼着:“二位爷请先回客栈,菜很快就上来。”
言铭看了眼堂倌,举步向前一同往客栈走去。
平之心知肚明地看了眼自家二殿下,随后他从袖中掏出钱袋,打开来数了数,暗忖着这些银子够不够赎人的,转而又看向前方那个仰天朝上如同畜生般被人抬着的身影,他暗自咋舌自家主子何时对男子起了兴趣。
一群人纷纷走进了客栈。
伙夫们为避免引起食客们的注意,继而放下小伙的腿转变为搀扶他进了门,在他们即将掀帘迈入后厨时,言铭突然漫不经心地出了声:“且慢。”
堂倌目露疑惑:“爷可是有事要吩咐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