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噢啊啊 ~耶 ~duang duang duang 嘞个嘞个嘞个蛋蛋耶~??????
……
结束后,二人累得大汗淋漓,顾岁吟极为满意,结束了仍抱着她爱不释手。
宋曦依偎在他肩上,随口道:“殿下,元宵都过了,打算何时送我出宫?”
顾岁吟神情一滞,问:“怎么?在这里待腻了?”
宋曦:“我如今没有名分,一直待在东宫终究不合宫里的规矩。往后我就在应都住下,殿下想我了,召我进宫就是。”
顾岁吟:“你打算在苏家安顿?”
宋曦:“苏家虽是我母家,可从小到大往来甚少,情分淡薄。住进去,总有种寄人篱下的滋味。”
“我也不放心你一人留在应都。”顾岁吟寻思了一会儿,忽然道,“我看你弟弟是个稳重持家的料子,不如让他来应都照看你,你们姐弟俩也好彼此有个依靠。”
宋曦惊喜过望:“殿下竟然同我想到一块去了!”
顾岁吟微笑:“他在应都不能无所事事,我给他安个东宫相关的差事,有他在中间传话,我找你也方便。”
宋曦亲昵地搂住他脖子:“殿下可要说话算话。”
顾岁吟轻抚她脸颊:“只要你的身心都在我这,我给你的,只会更多。”
宋曦亲他一口,顾岁吟反身压了回去,回吻更深。
烛影摇红,又是一场漫长的纠缠。
......
秀止。
绮罗舫,宋谨站在三楼观景,这里是他当初摔下去的地方,也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的地方。
回想起元宵夜在大明宫的重逢,她当时只是转过了头,反应没有他想象的剧烈,只要再强势一些,就能吻到她,可他到底忍住了。
想想真是后悔。
明喻参走到他旁边,道:“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来绮罗舫了。”
宋谨望着远处:“这里的城景不错。人嘛,总拒绝不了好看的东西。”
明喻参:“你送来诸多可供考究璇源鼎的卷宗,着实帮了广厦楼大忙。听闻公孙书院一众学者依托你提供的记载,考据之事事半功倍。”
宋谨:“能帮到忙就行,可惜太子已经回应都了,看来他是真把我这个饵给弃了。”
明喻参随口打趣道:“你不是也在太子身边放了饵吗?”
宋谨未置一词,神情莫测地看了他一眼。
明喻参沉稳道:“我只是个看客,你若信得过我,没必要在我面前藏什么心眼。无论你为的是你姐姐,还是为了你们宋家,我希望那都只是你的场面话。”
宋谨毫不客气:“你倒是把人想得够阴的。还是说,你自己就是这种人,所以看谁都跟你一样?””
明喻参:“你对朋友也这么防着?”
宋谨:“你本身亦另有所图才结识我的,不是吗?”
明喻参:“你清醒得很啊,自愿上钩的时候,你其实早就盘算好每一步了吧?”
宋谨沉默了。
这时,宋谨的侍从小安急步来报:“公子,老爷请您即刻回府,说有要事。”
明喻参目送他离去的背影,悠悠补了一句:“这是否也在你计算之内?”
“我没那么手眼通天。”宋谨脚步微顿,却没有回头,“行事之前,总要先看清了一个人,再定对策。不然自以为是在钓鱼,到头来或许只是一枚饵,甚或是那条上钩之鱼。”
明喻参默然,若有所思。
......
宋府。
正堂内,宋德正热情款待东宫来的内官。内官声称此行为宋谨而来,宋德却一味追问宋曦的近况。
尤其在元宵宴后宋曦精神失常,只听说她在东宫有太医悉心照料,始终没能见得女儿一面。
尽管王族颜面大于天,他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到底还是心疼的。
内官一身素衣,与宋德并肩而坐,慢酌一盏名贵香茗,悠悠道:“宋府尹莫忧心了,宋小姐是太子殿下的心头好,那夜宴上公开为其出头,足见其分量。宫中如今都在传宋小姐是未来的太子妃,王上王后未曾表态。不表态,便是答案了。”
此话让宋德仿佛吃下一剂定心丸:“有大人这句话,我便安心了。”
内官道:“言归正传,太子命我秘密前来,是想请谨公子入东宫任职。太子已提前奏请王上,日程颇紧,还望府尹早日定夺。”
宋德迟疑:“这...大人,此举未免有些先斩后奏了。谨儿虽无要职在身,可曦儿去了应都,宋家这一摊子事,总得有人担起来。”
内官:“宋府尹,宋小姐独自留在应都,殿下仅仅她身边有个从小到大的家人照看,这才给了谨公子这一官职。宋府尹,太子殿下如此重视宋家,莫要辜负了他的一片心意。”
宋德:“本官替孩儿多谢太子殿下厚恩了。”
内官:“太子殿下另外让我带一句话,宋家人丁稀薄,府尹膝下只一子一女,殿下纵有心提拔,也力有不逮。还望府尹多多开枝散叶,壮大本族才是。”
宋德干干赔笑两声,道:“本官会考虑的。”
他亲自送内官出府。
宋府门前,内官马车临行之际,恰逢宋谨的马车匆匆赶了回来。内官听得外头一声“父亲”,好奇掀帘一望,见宋德身旁立着一位玉树临风的青年男子。
“这位便是谨公子?”内官上下打量他一眼,笑了一下,“果然是一表人才。”
不待宋德提醒,宋谨已对他作揖:“敢问是哪位大人?有失远迎。”
“到了应都便知道了。”内官吩咐车夫,“走吧。”
马车扬长而去。宋谨一脸困惑看向宋德:“父亲?”
宋德未多解释,只道:“曦儿替你在宫里谋了个差事。你好好收拾收拾,准备去应都吧。”
宋谨满脸写着不可置信:“当真?”
“宫里亲自来人传话,岂能有假?”宋德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到了应都,务必好好帮衬曦儿,助她飞黄腾达。你的前程自会锦绣灿烂,宋家的将来,得靠你们姐弟俩了。”
“谨遵父亲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