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共春:“?!”
阿荣:“?!”
“萧择天!”苍仁曲作势推开他,却被他长臂一捞,顺势带至马上紧紧搂住。
“陪我溜达一圈,就放你下来。”萧择天不顾她挣动,策马徐行,慢悠悠经过目瞪口呆的萧共春与阿荣。
萧共春望着二人远去,扯了扯阿荣衣角:“荣哥,他们当面行亲密之举都不害臊,私底下岂不是……?”
阿荣猛咳两声:“大小姐,天色不早,快回去吧。”
二人无声拐进一条宽敞的无人巷道。
孤男寡女,紧密相贴,咫尺之距,呼吸可闻。
苍仁曲双手缓缓攀上他起伏的胸襟,萧择天眼意朦胧,盯着她的唇,情不自禁低下头,幻想着在静谧的角落里,彼此拥吻至天昏地暗。
突然,她一记锁喉,打得他措手不及!
“你这人就爱当面强人所难是吧!”
萧择天使劲挣扎,马儿受惊摇晃,二人身子随之颠簸,苍仁曲却死不撒手。
他被勒得面红耳赤:“我在背后替你收拾烂摊子!你就这么对我!狼心狗肺!”
“做什么大好事了?我怎么不知道?”
“撒手!”
苍仁曲松了劲,待马儿站稳,听他缓过气来,愤愤道:“听说有人针对萧武署的工帮,我查到几个欺压百姓的东家,顺藤扯出几个背后撑腰的官,一并上奏给王上了。”
“所以,你是来讨赏的?”
萧择天再次索吻,她轻而易举闪开了。
气得他直接上手,扣住她下巴。苍仁曲反手捏住他腕骨,力道渐收,警告他:“若还想要这只手的话,就放开。”
萧择天疼得龇牙,腕骨仿佛一捏即碎,她逐渐加重力道,显然没开玩笑。
“哼!”
他赌气地抱住她,脑袋埋进她胸口,死活不撒开,勒的苍仁曲直喘气。
“给你抱,轻点。”
“要你抱我。”萧择天闷声往她怀里拱,像一只得了便宜还撒泼的烈犬。
她拗不过,只好答应了,等他稍松了劲,便钻进他暖融融的裘绒里,环住他紧实的腰身,偶尔不安分地上下其手,他竟破天荒地一声不吭。
萧择天驾马带着她绕了萧府一圈,心满意足打道回府。
……
宋府。
“公子,小心一些。”
小安在旁虚扶着,宋谨咬牙自轮椅上撑起身来。
他摆摆手,示意不必搀扶,独自迈开步子,竟走了数十步,比前日又长了少许。心头一喜,不禁加快了步子,谁知脚跟一虚,整个人猛地朝前栽去。小安未及上前,一双手稳稳扶住了他。
明喻参耐心将他扶正:“你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宋谨缓过气息:“多谢。”
二人合力搀着他坐回轮椅。
明喻参视线无意间扫过他掌心那道经久未消的疤痕,默了一瞬,忽然问:“许久未见到于大师了。”
宋谨:“他有自己的事要忙。”
小安忍不住劝:“公子你万不可以这么作践自己了,不然于大师可要真寒心了,我头一次见他置气这么久。”
他这话几乎每天都要唠叨一遍,宋谨每每沉默地听进耳中,久了难免嫌其聒噪:“我这不正听他的话,好好养着吗。”
明喻参也帮小安唠叨起他:“养着?你倒是说说,哪日真歇过?脑子转的全是算术,握不了笔就叫小安代劳,哪有一点将息的样子。”
宋谨不接这茬,反手甩出一句:“你有本事,去我阿姊面前说道说道。她把交州一摊子烂账全扔给我,美其名曰放权,实际全是吃力不讨好的脏活累活。”
明喻参来了兴致:“你早说啊,这些我最拿手。”
小安拦道:“明公子,您若肯搭把手自然再好不过,可这到底是宋家的家务,外人插手,怕惹闲话。”
明喻参游刃有余道:“这有何难?你把手上那些家业估个价,整包转给我。我把明家同等值的铺面田产过到你名下。这么一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名正言顺。”
宋谨:“条件?”
“和聪明人说话,省心。”明喻参稍稍凑近,压低声音“朝廷研究璇源鼎的卷宗,借我一阅。我以项上人头担保,绝不外传。”
小安没想到仅此而已,宋谨也爽快应下了。
明喻参又问:“你呢?你有何条件?”
宋谨也不客气:“宋家在应都根基尚浅。我要明家安札在应都的部分家业。阿姊得了太子青眼,日后总要来应都立足,总得有个底气。”
明喻参:“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