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丝区里，真的有她的个人手幅。不止一个，是很多个。深蓝色的底，银色的字，上面写着——【Zli，欢迎回家。】

她看到了。

她的眼眶热了一下，但没有哭。

音乐响了，她开口唱。

声音稳稳的，像一颗落在水面上的星星，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台下的荧光棒随着节奏摇摆，一片一片地亮起来，像黑夜里的萤火虫，像深空里的星星。

姜智恩在舞台上跳着、唱着、笑着，汗水从额角滑下来，被灯光照得闪闪发亮。

这一刻，她不是那个没有妈妈的孩子，不是那个被质疑的空降兵，不是那个口袋里揣着秘密的二十一岁女孩。

她是Zli。

是XOX的第九颗星。

是站在这个舞台上、被这么多人爱着的人。

副歌部分，她从后面穿到中间，八个姐姐同时往两边散开，给她让出中心的位置。追光打在她身上，全场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她抬起手，对着台下的粉丝比了一个心。

不是公司安排的动作，不是排练过的走位，就是她突然想做的。

台下的尖叫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演播厅的屋顶掀翻。

金草娥站在她左边，朝她眨了眨眼。

郑河恩站在她右边，嘴角微微翘起，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做得好。”

姜智恩笑了。

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形，笑得脸颊上两个酒窝深深陷下去，笑得像春天的第一朵花开。

舞台上的灯光太亮了，亮到她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打转。她没忍住，眼泪簌簌流下。

今天这么好的日子，她也感动坏了。

XOX的舞台很快就结束了，在最后一个音符的时候，姜智恩被众星捧月一般地站在中央，做了微笑ending。

应援声变得更加火热，所有人举着横幅欢呼。

就在这样欢快的节奏下，XOX的九个人快步地离开舞台。

紧接着主持人上台，带着最热烈的声音互换super junior的众人来到舞台。

姜智恩路过后台的时候，恰巧看到了金钟沄。

两个人有一刹那的眼神交流，金草娥拍了下她的肩，搞得姜智恩耳根发红。

金草娥好奇地看过去，”Zli，你怎么脸红了？有什么好事发生吗？”

很快，其他人也凑上来了。

金在宥抓着姜智恩的手，凑近一看，发出惊讶的声音，“真的耶！她真的脸红了！”

“Zli，快和我们分享分享，是不是因为看到那么多的应援手幅，你感动得要哭了啊？”韩智孝抓着姜智恩的手看了看，忍不住发表想法，“你的手好软啊……”

姜智恩捂着脸，嘟囔了一下，“对啊，Jihyo说得没错，我就是看到那么多支持我的粉丝，所以感动了。”

“真的吗？”金草娥没有错过姜智恩掰手指的小动作，她左看右看，总觉得有些不对劲，“Zli，你真的是因为这个原因吗？难道不是因为看到super junior的前辈，所以才害羞啦？”

对于XOX来说，super junior前辈就是很成功的案例。

作为一个二代团，他们努力上节目，为组合争取了更多的曝光，现在已经是当下很热门的男团。

拥有的粉丝E.L.F也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妖精！

金草娥在心里纳闷，姜智恩刚才不过是从他们面前路过就脸红了，难不成他们认识？

她用一种试探的目光看着姜智恩。

姜智恩心虚地别开眼，“哪有嘛！你们知道的，我跟金钟沄前辈是朋友。”

super junior比姜智恩出道早，姜智恩作为空降成员成为XOX的一员，算下来也是后辈。

“哦~~~”金草娥拉长了声音，眼神精明地看着她，“原来是这样啊……哈哈，我还以为你们……有什么呢……”

这不怪金草娥多想，实在是姜智恩表现得太异常了。

脸红，紧张，这可不是一个朋友应该表现的。

姜智恩明白金草娥的意思，她伸出手捂着她的嘴，声音拔高了一个度，“Elvis，你别说了！我跟金钟沄真的没什么！我俩就是朋友！我刚来首尔就和他认识了！那时候他还是练习生，而且，我和金希澈也认识。”

金草娥夸张地张了张嘴，“什么什么！金希澈你也认识？就是那个嚣张跋扈的帅公子哥？我的天，Zli，你到底有什么人脉啊？”

姜智恩拍掉金草娥放在肩上的手，一脸嫌弃，“哎呀，亲哥的威力这么大啊，他的脾气在整个圈子里也是难得找到的。怎么，Elvis，你怕他？”

金草娥瘪瘪嘴，“谁怕他啊？他就是嚣张得很，听说仗着一张好看的脸，在练习生中也是脾气大得很，谁也不敢惹。”

“可能你误会了吧？”姜智恩解释了一句，“Elvis，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只是不善表达，表面上冷酷，实际上内心很软的？”

姜柚娜点点头，“Zli说得没错，金希澈欧巴其实挺好的，上次他还请我喝奶茶呢！就是那天我在练习室练到深夜的那天，凑巧碰到金希澈欧巴，没想到他人这么好！”

金草娥：“……”

金草娥憋着气，突然转移话题，“Zli，那你告诉我，你和金钟沄欧巴的关系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