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洛兰在吃早餐时一言不发,对于艾尔伯特几次三番的搭话要么敷衍过去要么就点点头,竭尽全力不跟艾尔伯特有更多语言上的交流。
艾尔伯特:“?”他怎么了?
副官看着光脑上的信息:“上将,军部那边来催您回去了。”
艾尔伯特这两天过的很是滋润,白天把洛兰送走后就在庄园闲逛或者在模拟战斗室玩机甲,等晚上和洛兰用完餐后,就邀请洛兰一起散步聊天。
要不是军部忍无可忍催艾尔伯特上班,艾尔伯特巴不得天天都待着家里。
“嗯,”艾尔伯特看着洛兰勾起的嘴角,恶趣味地补充,“早去早回。”
洛兰:……通过这几天相处,洛兰也大致明白艾尔伯特性格的恶劣之处,明明比自己大那么多,却总喜欢逗自己,开自己玩笑。
洛兰用餐叉戳戳盘中的煎蛋,思绪有些乱。
不知道艾尔伯特知不知道自己的年龄,应该是知道的吧……可是,他们之间差那么多,他难道不会觉得怪怪的吗?毕竟自己都是能做他…的年纪了。
艾尔伯特抱着双手倚靠在椅子上,看着洛兰愣愣地把好好的鸡蛋叉的粉碎,不知道雄虫又在想什么东西。
他轻咳一声,“吃完了?一起出发?”
洛兰回神,点头道:“好。”
艾尔伯特和洛兰并肩走过一段路,最终在两架飞船前停住脚步。
艾尔伯特看着洛兰茶珀色眼睛在阳光的照映下显得楚楚动人,微风拂过洛兰额前的碎发,连风经过他时也很温柔。
“我走了。”艾尔伯特说。
洛兰:“一路顺风。”
“你也是。”
没有什么依依不舍的情绪,两虫说完后就分道扬镳,前往各自的目的地。
清晨,埃利斯面包店门前早早挂了牌子:今日新品,沙耶果酸莓茶茶面包。
洛兰用无语的眼神对新品的名字表示质疑,却被埃利斯义正严辞地反驳,这个名字都是他在星网上查过大量信息后,和自己的弟弟一起商定定下的。
两只小雌虫默默干着活,一言不发。
洛兰:“……“
有虫进来,洛兰不再发表意见,“欢迎光临。要看看今天的新品沙耶果酸莓茶茶面包吗?”
转眼间便是中午,洛兰和埃利斯他们在繁忙间隙吃着午饭,另一边,艾尔伯特的办公室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艾德里安没个正形地坐在艾尔伯特的办公桌上,轻轻晃着脚,“哥哥,有关那个雄虫的假消息是你放出来吧?”
艾尔伯特在文件上利索地签下自己的名字,“有病就去看。”
被害妄想症也是病。
艾德里安轻笑一声,眼睛微微眯起来,有种稳操胜卷的得意。
正在吃午饭的洛兰: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残阳似血,洛兰站在店门口透气,散发着金黄色光芒的太阳慢慢下沉,天幕浸染上一层琥珀色,就像是洛兰的眼眸。
洛兰想不起自己有多久没有好好欣赏过日落了,在日蚀之河工作的时候,起早贪黑,几乎没有再看到过这个颜色的天空。
洛兰垂下眼皮,静静感受着时间的流逝。
“嗨~还在营业吗?帅哥。”陌生又熟悉的声音耳边响起。估计是某个熟客吧。
洛兰为这位顾客推开门,“还在营业,请进吧。”
“有什么推荐吗?”顾客继续跟着洛兰。
洛兰淡淡道:“嗯…沙耶果酸莓茶茶面包,今日新品,您可以试试。
”顾客:“唔……好怪的名字。来两个尝尝吧。”
洛兰干净利落地打好包,“50星币,谢谢惠顾。”
顾客直视着洛兰茶珀色眼眸,拿出一打纸币塞到洛兰窄腰上的腰带中,语气暧昧不清,像是毒蛇吐露出蛇信,“这些够不够买你一晚上啊,小帅哥……”
洛兰晃神。
轻佻又下流的动作,玩味又蔑视的眼神。
洛兰眼神冷的像在冰窖里浸过一样,“请您自重。”
长发雌虫还要再说什么,就被门外的艾尔伯特打断,“身为军雌,在雄虫举止不端,言语放肆,你说要是让元帅知道了,第二军的脸面是不是又要丢尽了?”
艾德里安耸肩,“开个玩笑嘛,哥哥。我只是觉得这只雄虫眼熟的很,像是我以前睡过的一个虫伎。”
虫伎……
洛兰突然想起来这只雌虫为何会给他熟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