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兰洗漱完用过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耐心等待管家带他去埃利斯那里。
熹微的晨光从巨大的落地窗进来,为洛兰的脸上蒙上一层金黄色。
洛兰修长而白冷的手指轻点膝盖,眼睛看着窗外的蓝色蔷薇和高大的梧桐树,心中轻快而雀跃。
管家一脸凝重地站在沙发旁边,“洛兰阁下………”
洛兰抬头,“嗯?”
管家打量着洛兰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上将刚才通知,为了您的安全考虑,最近您不能再出去了……”
洛兰垂下眼皮,浓密的眼睫轻颤,“我知道了。”
随后没有理会管家欲言又止的神色,默默消失在楼梯拐角处,像是被连根拔起的植株,离开汲取营养的土地,便顺便失去了生气。
管家重重地叹了口气。
………
正是骄阳似火,帝国军部的高大建筑在空地投下一片阴影。
杜修接到消息后就一路小跑,上将的休息室外已经挤满了军雌。
杜修扶着一只雌虫的肩膀,气喘吁吁地问:“如何了?”
雌虫摇摇头,担心之情溢于言表,“情况很严重,上将已经丧失理智了。”
门内时不时发出虫体撞击重物的闷响,恐怕再不压制,上将就要完全虫化,到时候可就难办了。
杜修左看右看,“副官呢?”
雌虫回答:“去接洛兰阁下了。估计马上……诶!副官!”
杜修回头,副官焦急地跑来,洛兰则面无表情地跟在副官身后。
杜修:“洛兰阁下,这次又要麻烦您了。”
洛兰轻轻“嗯”了一声,“打开门让我进去吧。”
声音苍白无力,带着某种命中注定的绝望。
杜修心脏狠狠一跳,在洛兰即将进去的时候,他用力拉住洛兰的手,“阁下,您有什么要求吗?”
洛兰的半张脸被门内的阴影吞噬,他漠然道:“没有,我的要求已经你们已经全部满足了。”
杜修一愣,手上没了力气。
砰。
门合上了。
杜修站在门外,觉得好像失去了什么。
艾尔伯特在闻到洛兰的气味后,踉踉跄跄地向洛兰走去。
随着艾尔伯特一步一步接近洛兰,他的自制力也一片一片被瓦解。
他等不及把洛兰弄到床上,用右手护住洛兰的后脑勺,左手箍住洛兰细窄的腰,膝盖顶着门分开洛兰的双腿。
洛兰的后背紧紧贴着门,他退无可退,只能被艾尔伯特囚于怀里,被动地承受艾尔伯特像野兽般狂野的舔/弄和动作。
害怕被门外的雌虫们听到,洛兰不敢有什么大动作,这更加助长了艾尔伯特想要为所欲为的欲望。
他们吻在一起。艾尔伯特虽然吻技不怎么样,却很持/久。
洛兰用微弱的力气推开艾尔伯特,大口大口地呼吸,因为缺少氧而脸色涨红。
由于长时间相吻而产生的银丝落在洛兰的下巴上,随着洛兰的呼吸而起伏。
艾尔伯特眯着眼,舌头从洛兰的下巴一路舔到锁骨,留下湿漉漉的水印。
艾尔伯特抬头,洛兰石榴籽般艳红的薄唇,精致的鼻尖,茶珀色眼睛,因为快/感而失神的脸,构成的浑然天成的媚/态让他难以自制地在洛兰锁骨上留下一个咬痕。
“唔……”洛兰吃痛。
艾尔伯特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志得意满地笑。
咬过之后,艾尔伯特神志恢复稍许,他视线上移,动作一顿。
洛兰哭了。
洛兰哭起来没有声音,只有大颗大颗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从白皙的皮肤上落下。
眼皮轻颤,偶尔抽泣几声,哽咽道:“我没事,继续吧,上将。”
一滴冰凉的泪滴在艾尔伯特手上,却烫得他一下子清醒过来。
精神力没有被彻底安抚,艾尔伯特依旧不好受,但是他却克制着,用平生最温柔的力道擦去洛兰的眼泪。
“别哭。”
第二天深夜,月明星稀。
艾尔伯特抱着睡着的洛兰回到了上将府。洛兰在艾尔伯特双臂中睡的很沉,眼角微红,胸膛微弱起伏。
不忍心打扰他,艾尔伯特一路抱着洛兰回到卧室,把他放到床上,盖上被子。
艾尔伯特静静欣赏一会儿洛兰的睡颜,随后关上门,找来管家询问洛兰的近况。
在听完管家的陈述以及隐晦的求情后,艾尔伯特眉头微皱,“知道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洛兰意识模糊地坐起来,靠着枕头发呆。
床旁的小桌子上除了花瓶,还放着一瓶绿色的药剂,跟杜修上次给他的修复身体的药剂一样。洛兰咕咚咕咚喝掉药剂,有了一些力气,洛兰换掉昨晚皱巴巴的衣服,下楼准备吃些东西。
客厅里,艾尔伯特沐浴着晨光坐在主沙发上,拿着光脑观看文件。
洛兰有些惊讶,上将竟然还在。
艾尔伯特早就注意到洛兰的存在,“早上好。”
洛兰:“早上好。”
艾尔伯特:“嗯。早餐已经做好了,快去吃吧。”
洛兰:“……嗯。”
早餐种类繁多,洛兰却食不知味。
吃过早餐后,洛兰自觉地坐在离艾尔伯特有一些距离的沙发上,小口喝着管家准备的花茶。
艾尔伯特:“我听管家说……”
洛兰立马直起腰,放下手中的茶杯。
艾尔伯特失笑,“别那么紧张,我只是问问。你最近在埃……埃利斯面包店打工?”
洛兰摇头,“只是帮朋友忙而已。”
艾尔伯特:“那就继续去吧。”
“只不过去之前要易容,而且让管家随行,”艾尔伯特看着洛兰惊喜的神色,带着笑意地解释,“之前不让你出去,是因为艾德里安盯上了你。不过现在看来,小猫也要适当出去放风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