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里安?小猫?
洛兰微微歪头,反驳道:“我不是小猫………艾德里安是谁?”
简直小猫一模一样。
艾尔伯特眼里盛着柔和的光,“艾德里安是个大坏虫,不过我会帮你解决。”
洛兰:………幼稚。心里这么想,洛兰却忍不住莞尔一笑。
……
夜幕四合,洛兰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上将府。
上楼,洗澡,洛兰把脸上的伪装去掉,镜子里平平无奇的面孔一下子变得俊秀。换了家居服,洛兰趿着拖鞋下楼去餐厅吃夜宵。
出乎意料,艾尔伯特也在,面前摆着一盘水果,已经吃了大半。
洛兰:“上将,晚上好。”“晚上好,”
艾尔伯特也穿着家居服,刘海放了下来,显得整个人温和许多,“今天辛苦了。”
洛兰垂眼,“不辛苦。不过今天推出了新品,确实比平时要忙一些。”
艾尔伯特难得来了兴趣,“所以……给我那份呢?”
洛兰:“………”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呵……”
洛兰坐立难安,“抱歉……上将,明天、明天我一定给您带回来一份。”
艾尔伯特看着洛兰慌张的样子,饶有兴趣地看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说:“一言为定。”
洛兰坚定地点头:“一言为定。”
艾尔伯特失笑,“快吃你的夜宵吧,管家在用眼神谴责我了。”
管家淡淡道:“您误解我了,上将。”
艾尔伯特耸肩。
洛兰低头,像小猫一样一口一口吃着餐盘上的食物,艾尔伯特还能看到他偶尔露出的舌尖。
嘶———
艾尔伯特脑中想起不该想的画面:洛兰已经精疲力尽,张着口呼吸,殷红的舌尖从贝齿间微微露出……
真是饱暖思淫/欲……
艾尔伯特一声不响地离开餐桌,无视了洛兰困惑的眼神,回到自己房间里的洗浴间,快速地洗了一场凉水澡。
水滴从发丝滴下,沿着肌肤纹理流淌。
艾尔伯特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在失控。
他打开光脑,给副官发消息:通知他们,我因为精神力暴乱需要再在家留几天。
再多给艾德里安放点迷雾弹,让他在卡尔什星待的时间久一点。
艾尔伯特并不抵制失控的发生,反正无论如何,他都会是棋盘上唯一的赢家。
“滴滴——”是光脑的消息提醒。
洛林:“副官大人,如果您有工作的话,可以先去忙的。”
副官摇头:“不碍事的。”
副官一边说,一边继续修理着洛林的床边的小桌子。
艾尔伯特这几天留在家,副官自然也要24小时全程跟随。
刚好碰上虫仆给洛林送药,副官借此机会和洛兰的雄父接触。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不管艾尔伯特有没有认识到洛兰对于他而言已经不一样,作为他的副官,自然要为自家上司的求爱之路扫清障碍。
于是借着送药的机会,副官来试探洛林的想法。
却不想………
副官自以为隐蔽地看了一眼洛林,却猝不及防撞上洛林温柔似水的笑容,手中的工具一掉,副官脸烧的通红地站起来,平时不善言辞的雌虫,此刻更是大脑宕机。
“已、已经修好了,我也先告辞了。”
不等洛林的回答,副官就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
路过走廊要去看雄父的洛兰:“?”
他还没见过副官这么冒冒失失的样子。
望着副官离去的方向,洛兰若有所思
扣扣。
洛林:“请进。啊……洛兰。”
洛兰一言不发,闷闷地把头埋进洛林的被子里。
洛林失笑,抚摸着他软软的发丝。
“怎么不高兴?”
“没什么不高兴的,雄父。”
洛兰又扯了两句有的没的,最后面带犹豫地询问:“我刚才看到副官从您的房间出来……”
洛林眼神转向桌边的小桌子,“副官是帮我修理这个的。”
洛兰:“可是……”也不能天天都是来修理桌子的吧。最近,洛兰天天都能在雄父房间看到副官的身影。
“他好像喜欢您……”
洛林脸上没有不可置信的表情,“大概吧……”
理性上,洛兰明白,雌父失踪多年,生还的可能性不大,洛林重新开始一段感情也无可厚非。但在感性上,洛兰还是希望有那么一天,他们一家三口可以团聚。
看着洛兰变幻莫测的表情,洛林就知道自家孩子又在想东想西了,他轻点了一下洛兰的鼻尖,“洛兰,不要想这么多。如果真到了那一天,雄父也一定会把你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况且,洛兰你啊………总是把事情看的太极端,其实很多事情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就比如说这次去面包店帮忙的事情,上将也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铁面无私,不近人情,对不对?”
洛兰把脸枕在胳膊上,既没有说对也没有否认,他只是小声嘟囔,“副官年纪太小,不会疼人。”
洛林轻笑出声:“副官年纪只比我小一岁,哪有小这么多。”
虫族不仅拥有漫长的寿命,而且容貌随时间流逝而发生的改变也微乎其微,洛兰到现在这个一百多岁的年纪,眼角只是有些小细纹。
从小打黑工而没有上过学的洛兰:“?”
洛林向他科普:“我、副官和上将,其实年纪都差不多。上将打了第一场胜仗的时候,你还不会走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