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陆将军确实发过誓说不平边疆不离半步,可,可那个反贼不给陆将军批粮草,他被逼的往上打。”
余云也是劝说过陆将军去京城将大皇子那些,反复劝了几次他才肯上京。
纪南乔又想起当时大哥带兵冲进皇宫的样子,想起父皇最后看他的那一眼,想起自己从悬崖上摔下去时耳边呼啸的风声。
原来病时的那不是梦,是自己丢失的记忆啊。
“先进来说吧。”
余云翻窗而入动作轻巧,在站稳后才发觉着室内布置极为上心讲究,只是
“殿下您怎么又大晚上的吃冰酥酪。”
“嗯,这不是重点吧。”
纪南乔瞪了余云一眼,让她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余云哑口,反倒被纪南乔按在椅子上坐下,还从食盒里拿出另一碗冰酥酪推到她面前。
“殿下。”
余云话还未出口,便被勺子堵住了嘴。
“吃吧,吃吧。”
纪南乔将勺子塞到余云手上后,转手又拿起勺子开始搅拌自己那碗冰酥酪。
不由忧伤叹气,“都化了,我才吃不到几口,我好不容易把人都支开,才拿到几碗的呢。”
“殿下,您受苦了。”余云不是感性的人,可还是忍不住鼻子一酸,感到泪水往下滴落。
“没、也没多苦。”纪南乔递出干净帕子给余云擦泪,再仔细看着她眉间那道疤,还没安慰好余云,自己先跟着哭了起来。
“怎么伤的,怎么伤的这么重。”纪南乔抹着眼泪面上都受了伤,怕是暗地落下的伤更多。
两个人就这样对着哭了好一阵,还是余云缓过来安慰起纪南乔。
好不容易情绪缓和下来,余云搅着面前的碗问道,“殿下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等会吧。”
纪南乔也不知道要等什么,但他想等会。
余云正准备在翻墙翻回去,却被纪南乔拉住衣角,指了指门。
“我有钥匙,但我还要找些东西。”
“三天后,我在巷口等殿下。”
余云说完将身上的小刀解下来放到纪南乔手上。
“殿下保重。”
说完便翻了出去。
“我还有东西没拿呢,还有我的东西还没收拾呢。”
纪南乔在房间里找着东西,“没有在这里,这里也没有,他把东西放哪里了?”
纪南乔翻遍了所有地方也没找到圣旨,可过几天江有渚便要回来了。
想到这个人,纪南乔恨不得已,一直在骗自己,他快恨死他了,还敢造反,他知不知道造的是自己的反啊,他现在要回去当皇帝了,等他回去了就派兵把这人抓回去。
他要狠狠的报复江有渚,怎么报复他是个好问题。
纪南乔抱着被子思考着,这个骗子要怎样才能让他觉得坏呢,这人脸皮如此厚,自己硬是没想到什么办法来羞辱此人。
被子的一角被揉搓的不成样子,可他马上就要走了,等他回到京城就是名正言顺——不对啊,他本来就名正言顺的皇子,都怪江有渚若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这样,可是、可是江有渚也算是救了他一命。
思想在被拉扯着,一个告诉他骗子就应该斩立决,另一个又说可是他也算是救了自己。
算了等余云来了问问她吧,想到这儿不免想起以前的事情,余云变瘦了好多,但好像更强壮了,自己倒是变胖了不少,可恶都怪江有渚!
可怜的枕头被纪南乔当成泄气玩意一顿捶打。
“殿下你要哪个江有渚要您要怎么惩罚?”
余云架着马车一路向前行,纪南乔掀开车帘,听到这话沉默半晌回答句,“我不知道。”
“那就按照律法,谋反罪当斩。”
“亵渎皇室很是不能轻饶。”
余云说的气愤填膺,自家殿下身上拿到圣旨那家伙必定是知道的,既然知道却当糊涂,这种人就该斩。
“其实……”
“其实他人挺好的。”
纪南乔支支吾吾的替自己前夫辩解几句。
余云停下马车转头一脸惊恐的望向纪南乔,抬手摸摸额头,“这也没发烧啊,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纪南乔拍开余云的手,“我的病已经好了,现在才没有生病呢。”
余云吃惊倒是正常要换做是以前的殿下,现在应该是催促着自己去吧那个淫贼砍了才对啊。
“阿云,其实他人真的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