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有点没听懂你们说话了。”
江有渚回到家后被告知纪南乔走了,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兑换出来的这些奴仆。
“你们怎么没人通知我一声,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接着打仗,多打些领地说不定还能更快看见他。”
“他跟谁走的,安全吗?你们怎么没人跟着啊。”
于婶带着一众仆人沉默着。
江有渚:一直在冷暴力我(T_T)
“夫人认识她,并且根据检测她没有敌意,而且夫人还留了封信给主君。”
于婶说着把信递给江有渚。
“还给我留了信。”
江有渚接过后带着信回到了屋子里,不过半柱香的功夫,房里发出了哀嚎声。
“于婶,主公这是怎么了?”
温鸣一进门便被这声响吓到,还以为自家主公出什么大事,正准备通知人来。
于婶浇花的手连抖都没抖,就说出了句让温鸣吓到灵魂出窍的话。
“夫人好像把主君休了。”
“不好了温大人又晕了快去请大夫。”
前院一片混乱,房间里的江有渚抱着被子哀嚎着,于婶说的还是轻了,短短一页书信,先是休了他,而后还要把他纳为妾还是低位份的答应。
“负心汉,纪南乔你怎么这样,他这是贬夫为妾,我是不会同意的!”
江有渚向着系统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喊,怎么打个仗媳妇跑了还要贬他为妾是怎么个事啊!
[行了别嚎了,这不是还给你一个妾室的名分吗知足吧你。]
“你咋能这样。”
[……]
系统已被江有渚的魔音攻击的不敢说话了。
“我早知会有这一天,可没想到这天来的那么快,系统我媳妇去当皇帝能不能算我任务完成啊,我收拾收拾准备去京城告御状了。”
[想的也太美了。]
“黑心玩意,我都失恋了还要我去打工,黑心资本家,我要把你挂到路灯上。”
[我没脖子。]
“呜呜呜,还是个无法在屋内荡秋千之物。”
[都这么难过了还没放弃讲冷笑话吗?]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江有渚抱着被子痛哭。
[谁家火车开进房间了?]
“系统你说我现在去找他说不定还能当个常在,努努力当贵妃也不成问题。”
[你这也太努力了吧。]
[但是不允许哈。]
“呜呜呜——”
[别开火车了,送你个抽奖吧。]
“我不要抽奖,呜呜呜呜呜。”
江有渚又将那封信看了一遍,信上说,往日种种都作不得数,最后便是——
你若愿意,可来京城,朕封你个答应做做。
再看一遍更是想要尖叫。
“怎么这样啊,还给我降品级了。”
[严格来讲,你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都只能算是个外室。]
“你还说!”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我不是外室。”
[也对,你都被封答应了。]
江有渚被系统气到自闭,不愿意理它了。
“新人从门入,故人从阁去。”
“主公这是怎么了?这诗这么哀怨呢?”
江虎刚整好兵过来便看见大家在书房开着会,唯独主公看着窗开始念诗。
温鸣看了江虎一眼,压低声线说道:“夫人走了。”
“夫人走了,走哪里去了?”
“回京城当皇帝去了。”江有渚的声音幽幽的传到几人的耳中。
温鸣觉得刚清醒的头脑又有些发晕了,他可算知道当初第一眼为什么觉得纪南乔那么熟悉,是小皇子啊。
难怪那么熟悉原来自己见过他哥哥啊。
“可是主公我们不是在造反吗?如果、如果夫人当皇帝了我们这是在造自己的反吗?”
江虎都快被这些关系绕晕了,什么叫主公夫人去当皇帝了。
“但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你们夫人当了皇帝只愿意封你们主公一个答应。”
江有渚语气极其幽怨。
江虎凑到温鸣耳边问:“答应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