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
那人没应。
“我是谁?”
“你是我新娶进门的夫人。”
“哦。”
“你叫什么名字?”
“江有渚。”
纪南乔睁开眼喊出来他的名字。
“我在这里。”江有渚放下手中的文书,抬手摸摸纪南乔的额头,已经不烫了,果然还得喝药才能快好。
“于婶知道你快醒了,炉子上煨着粥,等你醒来。”
江有渚将肉粥舀起,喂到纪南乔嘴边。
胃里空空如也,粥的香气让他张开嘴。
这粥用着小火慢慢煨透,细细的肉沫在粥里滚了几个时辰,已经酥软到化在米汤中。
米粒也快熬化,不用嚼就再舌面散开,只留下糯糯的米芯需用着牙齿轻抿。
半碗粥下肚,迟钝的大脑开始转动起来,纪南乔沙哑的开口问他。
“我当初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江有渚意外的看了他一眼,随即摇摇头,语气平淡,“并没有。”
其实有的,一道密诏,上面写的东西江有渚仔细看过了,他觉得自己可以做到,所以他大言不惭的收下了。
可梦里自己是带着一个东西跑上呀,怎么会没有呢?
“真的没有吗?”
“真的没有,搬家的时候,你不是里外都看过了吗?”
江有渚说的很有道理,家里外看过,可他还有系统啊,系统还有空间啊。
纪南乔抬手揉了揉额角,自己真的病晕头了,这梦里的事也当了真。
他又靠回软枕上,抬起眼眸看向江有渚,刚退了热,脸上还带着几分病后的恹色,看向江有渚时带着点自己都未察觉的审视。
“你在想什么?”
江有渚放下碗便听到纪南乔的话,拿起帕子擦了擦手,“想着你今日气色比昨日好上不少,明儿就可以下床走动了。”
纪南乔从他的手看到他的眉,有从眉扫到他的下巴,最后得出一句,“你在想别的事情,你每次这样都是想着糊弄一下我。”
江有渚眨了眨眼,本想着该说些什么,只是还没开口便被纪南乔打断。
“你又想忽悠我,你怎么能这样。”
“没有的。”
江有渚无力的解释,并不能引起纪南乔的共鸣。
江有渚也是毫不惯着他直接把他关在房间里自己来到露天大院子里呼吸新鲜空气。
[哟,这是又被赶出来了呀。]
[啧啧啧。]
系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看着训练场上指挥众士兵的江有渚。
江有渚也只能在心里默默反驳一句。
“什么叫被赶出来了,我这叫把他关在房间里。”
“你一个机器人懂什么?”
[没那么低端,我是智能ai谢谢。]
“豆包也是智能ai。”
“豆包豆包帮我生成一份最完美的计划书,但今晚就要和李世民对掏。”
[我将用最直接,最不绕弯子,最客观,最真实,最简略,最容易理解,最不卖关子的方式告诉你:不可能。]
回应系统的只有江有渚两声呵呵,他现在是发现了这系统确实很有当史官的天赋,因为容易被砍。
[看,说了你又不乐意,不乐意你还要问。]
“主公是哪里训练的不好吗?”
江虎在旁边看着江有渚的脸色沉了下来,看向训练场上的士兵们个个都刻苦训练着啊,哪里出现问题了?
“训练没问题,我只是想到为什么历代帝王爱砍史官了。”
江虎这下摸不着头脑,训练跟史官有什么关系,主公他到底是怎么联想到的?
“这几日虎豹骑练的如何?”
江有渚直接转移话题。
“已经和步兵配合默契。”江虎说到这个忍不住扬起笑容,谁能想到他不过一介草莽居然也如今的地位,真是风水轮流转啊,当初以为考上秀才是祖坟冒青烟,看来现在才是真正的冒青烟啊。
“不错。”江有渚看着下面的兵点点头,比起现在外面那群人,自己只能算是个小喽啰,不过只要再来一点时间,他就能让世人知道他江有渚的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