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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呢喃中的最短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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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嘉淇是因为嫉妒心和不安带来的恐惧,那赵宝妙和纪凌是因为什么?难不成她俩也喜欢陈拥祖?”这话秦文有自己说出来都恶寒地打了个颤。

“应该有一定的群体作用和移情作用在。”许衡用衣角擦了擦镜片,“蔺委不是分析说赵宝妙对外界肯定需求比较高吗?她应该是想通过替郑嘉淇解决麻烦的方法来得到郑嘉淇的认可,而纪凌的棍棒映射了她在家里受到的来自于父亲的暴力行为,既把自己当成了父亲,也把柳闵当成了幻想中手无缚鸡之力只能被自己为所欲为的纪父……从她噩梦说的梦话就能看出来,她说的梦话视角很明显是柳闵的视角。”

柳闵在觉醒异能并盯着施暴的三人,给她们种下精神异能之后就断了气,唯一慌张的人只有纪凌,她把棍棒像烫手山芋般扔到旁边,先是掉了两分钟眼泪,没等其他人哄就转哭为笑,笑声里带着种隐隐的痛快和愉悦。

毕宇洋用不大不小的声量爆了句脏话:“我给柳闵的父母打电话,刚提起柳闵这个名字就连声说她出了国不在家。我说我是警察,你们女儿因霸凌而身亡了,嗬,听到之后第一反应居然是给我来了句死的好。”

林方茵嗤之以鼻,唾骂道:“真是人渣父母。”

“这起案子某种意义上算是柳闵的报复吧?”张崇生插嘴说,“柳闵如果知道靠她自己成功让害死她的三名凶手偿命,肯定会觉得解脱。”

“那也得先入土为安。”荆悒说,“学校监控被删了,无目击者,蔺咎给的录像里也没三人后续如何处理尸体的画面。如果拼字拼出来不是埋尸地点的话,我们可有一阵忙活。”

张崇生闻言,嘴上开始念念有词,表情虔诚。

“嘛呢老张。”荆悒靠在挡板上,憋笑道,“又在向玉皇大帝祈福呢?你上次不是说再也不在没香烧的时候祈愿,不然显得不诚恳吗?”

张崇生:“是啊,所以我没拜玉皇大帝。”

荆悒随口问到:“那你拜的谁啊,王母娘娘还是二郎神?”

张崇生气定神闲,缓缓吐出两个字:“蔺委。”

荆悒:“???”

办公室的门并没有完全关上,众人响得能把天花板掀翻的笑声传进室内,在被提到名字的人旁边回荡。但对方已经没有力气对此作出任何反应,他手里的资料一点点滑落,像是有东西在大脑里横冲直撞,神经被烈火灼烧着,连带着呼吸也升温到比风口吹出的暖风还要烫人的地步。

办公室外,荆悒就差把“我看你在逗我”这句话写在脸上了:“在你心里,蔺委已经比太上老君还要管用了吗。”

听到这句话后的其他人笑得更厉害了,一边拍桌一边狂笑。

张崇生啧了声:“我们要审时度势懂不懂?你知不知道前几天蔺委送给卉辑的那只玩偶熊他爱不释手,连手机锁屏都换成了自己和那只熊的合照。卉辑说他昨天临出门前拜了拜那只熊,点外卖时不仅抽到了满25减20的无门槛优惠券,成功抢到了限量一百有一万人在抢的手作,下班回家还刚好买到了想吃很久的甜品,甚至是最后一份。”

荆悒对此哑口无言,只得维持着虚假的微笑。

张崇生理不直气不壮:“我拜太上老君王母娘娘盘古女娲伏羲玉皇大帝才拜来的好脾气好说话有能力的领导,这么多buff我拜拜怎么了?又不会少一块肉!”

荆悒语气幽幽:“你还说如果拜成功了要一辈子吃香菜呢。”

张崇生轻车熟路耍起无赖来:“我问过蔺委了,蔺委说我可以不吃。”

林方茵:“哎呀,这么听来蔺委脾气真的很好呢,居然还会正儿八经回答可以不吃香菜。”

秦文有枕着自己的双手,看了眼办公室的方向:“蔺委自己本身就不吃香菜吧,之前见他吃饭,那道加了香菜的菜品从头到尾没被吃过一口……蔺委好像也不爱吃青椒跟胡萝卜,中午吃饭不是全拨给荆处吃了吗?”

毕宇洋加入群聊:“家里就没有多少人吃香菜,隔壁市局更不用说了,一小片香菜叶子都不允许出现在市局方圆五公里以内,生怕办案遇到高腐尸体。”

“高腐确实恶心。”许衡说,“我出外勤头次碰到高腐的时候恶心的我三天吃不下饭,苏姐姐以前辈的身份说多闻闻就会吃得下了,年幼无知的我信了,跑去围观她解剖,结果就是那一个星期都没吃下饭。”

林方茵乐了:“意宝是有点坏心思在身上的。”

荆悒已经看透了他这位好兄弟:“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张崇生摇头晃脑并不否认:“你管我?”

那天吵完架后荆悒就没再过问张崇生第二天中午的相亲如何,只是预计一点半能回到家里的张崇生硬是将近3点才回来。表情轻松,插着兜蛮不在乎的坐回了座位上,把他那手工做完就回了宿舍,从下午五点一觉睡到隔天早上六点,连晚餐都没吃。

荆悒有些时候总是格外眼尖又敏感。

比如他眼尖的从张崇生的左脸上看到了不甚明显的指印。

比如他敏感的看出来了自那以后张崇生对卉辑的态度更坦荡,更随和了些。

也不知道算好事还是坏事,只得感慨一句他们这兄弟俩在感情之路上都不是很顺利。

荆悒忍住自己翻白眼的冲动:“既然不用我管的话,那柳闵那个案子的结案报告也由你来写吧,加油哦张副,看好你。”

张崇生表情空白了一瞬,怒而爆起:“你特么!?说好轮着来的呢?!”

荆悒好整以暇的抱着手:“我要用职位压榨下属。”

异能特殊调查处这批刑警的年龄普遍年轻,在彼此之间不存在什么时代隔阂和年龄自带的距离导致的其中一个后果就是,当荆悒说出这句话来的时候,众人的反应不是静声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而是集体开始振动模式。

毕宇洋掩着嘴和秦文有偷笑:“看得出来荆处这招不是很熟练。说完之后自己连自己都不信。”

秦文有挤眉弄眼:“换做是我我也不信。”

张崇生不甘示弱道:“你小心我在报告里说你坏话。”

“哇哦。”荆悒捂着胸口,表情浮夸,不带一点情绪的捧读,“我好怕啊,张副您大人有大量,原谅小的吧!”

张崇生呸了他一声,呵呵道:“虚伪的男人。”

荆悒摊手,带着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豁达:“你怎么一副深闺怨妇的语气,兄弟,原来你这么超前吗?人夫都还没当过就已经快进当上人妇了?”

张崇生顺手抄起一旁的纸巾袋扔了过去:“去你的人夫人妇!”

林方茵倒在许衡怀里笑的不能自己,犹是不怎么爱笑的许衡也没忍住勾了勾嘴唇,更不用说毕宇洋和秦文有两人,他们已经笑到失声了。

荆悒接触纸巾袋后朝他吹了个口哨:“你怎么知道我办公室刚好缺纸巾了?谢了。”

张崇生:“?”

张崇生:“你个纸巾强盗把我的纸巾还回来!!!”

荆悒拿着张崇生的纸巾扬长而去,在张崇生的吱哇乱叫中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半个月不到的时间,荆悒已经学会了每次都记得轻手轻脚的进自己的办公室,生怕一个没注意吵到十次有八次都在睡觉的领导——这次果然也不例外。

蔺咎靠在沙发上,以一种荆悒看着都觉得不舒服的姿势睡着了,资料东一张西一张,散落在沙发,大腿和地上。

荆悒把纸巾袋放到桌面上,先抬手把暖气调高了两度,随后蹑手蹑脚的走近蔺咎,打算帮他调整成平躺的姿势,不然回头一觉醒来肯定要落枕。

只是他的手刚扶上蔺咎的肩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太烫了,不是暖气能烘出来的温度。

荆悒的心重重一沉,用手背探了探他的脖子和额头,很明显,来势汹汹的病毒让身体把预警拉到最高,触手竟有些灼人,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已经超过四十度了。

长时间高烧有一定概率烧坏人,荆悒不敢想蔺咎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用手轻轻拍了拍蔺咎,喊到:“蔺咎?蔺咎?能听到我说话吗!”

蔺咎没有任何反应,已经烧得失去了意识。

荆悒火急火燎地冲出办公室:“老张!我车钥匙呢?你放哪了?”

张崇生被他吓得差点手抖把杯子里的水洒到桌面上,这才想起来大前天他用完之后就一直没还给荆悒,拉开抽屉把钥匙扔过去:“A118位,怎么了这是,慌慌张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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