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看见魏江动,用力的踢了他一脚,这一脚过去,魏江已经不能动弹,正正好踢在他的大腿上,要不是他刚才动了下身,这一脚可就要踢在他的那一处了。
或许还不得劲,那一个人又补了好几脚,魏江彻底不能动了。
魏江心里懊悔不已,早知道就该把这表给卖了,这样钱还能是自己的,现在啥也没了。
“好了,别把人弄残了。”这人撂下魏江的手表,揣在兜里,“跟了周慕笙可真憋屈,不让打不让强上的,拿块表不过分吧。”
“那肯定啊,我们以前可是多风光,现在沦落到这样,真是不得劲。”
“这表估计能卖不少钱,走吧。”
两人弄完就走了,魏江眯着眼,从眼缝里看着两人的背影,渐渐的开始昏厥,还残留的意识时便听到两人最后的对话。
“md。周慕笙这家伙不让动手,手痒死了。”
“就是,我们都多久没打架了手都生了。不过,你说周慕笙对这小白脸是什么意思,之前就不让我们动他。”
“不知道,现在人家是老大,万一他只是想换换收债风格。”
“说不准,这家伙城府深。”
*
秋月白拿着魏江的简历,看了眼住址,他抬眉,“这家伙住的地方怎么那么近。”
难怪上次能那么快就到他家。
秋月白把车停好,吹着口哨,悠闲地去魏江家。
出了电梯,门却开着,秋月白后知后觉,有些奇怪。
魏江家是一梯一户,出了电梯就可以进,只不过今天怎么回事他家这个电梯居然能直接坐上来。
按理来说,这种一梯一户不是都得刷卡才能上相应的楼层吗?上次魏江去他家找他,也是提前跟物业打了招呼才给人上来的。
带着疑惑,秋月白进了魏江家,屋子里面是暗的,没有开灯,他摸索着进门,在门口找灯的开关。
灯一亮,秋月白才看见屋子里的样子,没有混乱,魏江的家干净利落。
唯一不利落的只有魏江,秋月白见他瘫倒在地上,微皱着眉。
这小家伙总是给他惊喜。
秋月白不慌不忙的走过去。
这家伙是在玩什么?那么会玩?躺在地上等自己?
他走上前,蹲下查看,魏江白嫩的脸上有大大小小的伤。
嘴角边上残留有血渍,左眼周围刚泛起淤青,他咂舌,推了推魏江,“喂,起来。”
推搡了好一会魏江都没反应,秋月白皱眉,心里不悦,明明是这人先看得口,自己只是要解瘾,怎么叫人来的人倒下了。
点背,又被这小家伙耍了。
秋月白往前探了探魏江的鼻息,皮肤感受到对方呼出来的气,频率平缓,温暖的气息。
行,人死不了,随即他起身准备离开。
抬脚的那一刻,脚踝被地上的人抓住,那人慢慢的说,“别…别走。”
秋月白叹了口气,他白眼翻上了天,平时都是别人伺候他的份,怎么到了这里他还得伺候这个小家伙。
他抬脚用力往前一踢,挣脱了魏江拉住脚踝的手,走了几步后,秋月白停下了。
罢了,都来了,就伺候一下吧,毕竟这家伙得保证好身体才能让他好好享用。
他又再次蹲下,抬手抱起了魏江。
这小家伙好轻,他在手上掂量了几分,走进卧室后他直接一抛,把魏江丢在了床上。
“真是麻烦。”嘴里说着,语气烦躁不悦,手上却一直在给魏江掩好被子。
见对方深睡的样子,秋月白扯了扯嘴角,目光落在魏江身边的空位。
愣了几秒,秋月白收回眼神,起身在屋内晃了晃。
魏江家一梯一户,三室两厅的格局,每一个房间都很大,客厅跟餐厅是连着的横厅,看着跟他家差不多,只不过这房子在这样的地段不便宜,即便是租也要花不少钱。
难不成这小家伙还是个富二代?
不对,如果是富二代为什么会对项目的事那么上心,一般不差钱的主随便做做样子就好了。
魏江为什么会那么认真,还主动送上门来。
绕了一圈,秋月白来到卧室隔壁的房间,这一间房子很空,全是柜子跟展示的玻璃框。
这里的衣服还有首饰都不便宜,看着不像是魏江那个家伙的风格。
秋月白跟魏江打照面的次数不多,几乎都是做那事,不会在意他的穿着,依稀记得魏江从始至终穿的都很朴素。
这屋子的衣服最符合魏江的怕是只有丢在脏衣篓的那几件破短袖才是。
奢华的屋子,昂贵的奢侈品,这一屋子的东西加起来的价值都要超过他给魏江的那笔钱。
就是这家伙为什么看着很缺钱的样子。
该不会是每次傍一个大款坑一笔钱买下这些东西?
这个想法有些矛盾,秋月白细想了会觉得这在魏江的身上不成立。
那天晚上魏江分明就是第一次,连扩展都不会。
让他费了好大劲才完全能挺.人。
正思考着,下一秒,一双手从秋月白的腰身探入,一个瘦小的家伙,收紧手臂,从身后紧紧地抱住秋月白。
嘴里嘀嘀咕咕的念着,“你终于来了?”
闻言,秋月白的脸黑成一片,眼神阴郁。
秋月白有瘾还带着洁癖,他受不了自己在使用的东西别人也能用,有些规矩该立还是得立。
要是不小心触到他的霉头,他可不会轻易放过这个人。
虽然不知道魏江口中的你指的是谁,但他有必要提醒一下魏江,跟着他的这段时间不能有别人。
不然,秋月白一定会让魏江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