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江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他想找个理由随便给搪塞过去,谁知道对方直接按下了接通键和免提,没有给魏江任何的反应机会。
“喂,什么事?”秋月白不耐烦的语气响起。
他刚从俱乐部出来,准备开车走,手机响起,没几秒就挂断了。
这种电话一般他都是不会管也不会回的,看见来电显示后,他犹豫片刻,想起早上自己说过的话。
如果你想,也可以给我打电话。
秋月白笑了笑,没想到这小家伙居然会那么主动,从来都是他主动邀请别人,这一次被别人邀请,别样的感觉。
他还是回拨了过去。
等了几秒对方才接电话,秋月白急躁的性子又上来了。
靠,明明是对方想,他居然故意接电话那么慢,还不说话,越想越烦躁。
而魏江这里,他看着西装男,没敢开口。这个西装男他从来没有见过,脑子里也没有关于他的记忆,原主到底是惹到谁了。
沉默了半响,魏江迟迟没有说话,电话那端的人一瞬间被点燃,“你tm,接电话不说话??!”
西装男也没了耐心,一把掐着魏江的脖子,压低声音,用口型说出两个字,“说话!”
“秋…秋选手,那个。”
魏江脖子被掐住,没法说出完整的话。
西装男见魏江开口困难,松开了掐住脖子的手。歪着脑袋死死盯着魏江,警告他不许乱说话。
“怎么?”
得到回应后秋月白的声音明显没了不耐烦,转念一想许是这个小家伙脸皮薄不好意思开口,他轻笑了一声,道:“这么快就想要了?”
真.骚啊。
这三个字秋月白没说,这样的话应该要当着魏江的面说,看着这个家伙会是神情,这样才刺激。
秋月白系上安全带,背往后靠,双腿张开,为某个开始变化的小东西让出空间,对着电话轻哼了一句,“嗯?”
魏江在此刻痛苦不堪,一边要忍受着伤口的疼痛,一边又要控制着肤渴症发作。
他微喘着气,面颊开始泛红,呼吸渐密,“没,不是这样的秋选手,我刚才只是…”
话被打断,此刻魏江再说什么秋月白都听不进去了,他起隐了,必须马上解决,“好了,我去找你。”
下一秒,一阵忙音响起。
西装男看着魏江的手机,点开他的短信,看到几笔银行消息,他咧嘴笑,手捏着魏江的下巴,“原来是去卖了啊,怪不得,来钱真快。”
他看着魏江红润的唇,张开的弧度恰到好处,确实是个勾人的家伙,看着自己都想尝试看看,这家伙为什么会值一百万。
不过,他对男人不敢兴趣,只是今日见了魏江想欺负欺负罢了,他甩开魏江的脸。
心里烦躁,不想被这个家伙用这样的眼神盯着,他起身,“你的车还压在我们那的,要一直不还钱,我看这房子也不错,一块收了。”
顿了顿,魏江只是摇头,没有吭声,这房子的价值比之前高了不少,这些人肯定不会按照现有的市场价收,这笔买卖不划算。
“周慕笙。”西装男突然突兀的说了一句。
魏江低下的头缓缓抬起,他不明白这个人突然说名字是什么意思。
周慕笙撇头斜眼看向魏江,“我叫周慕笙。刚才突然想起来魏先生好像没有见过我,之前都是跟我大哥联系的吧。”
他大哥,周放。魏江想起来了,之前原主一直都是和周放对线交易。
周放,长得魁梧动作也粗狂,和面前这人完全不搭边。
兄弟两人实在是天差地别,完全不一样,魏江见周慕笙第一眼只觉得他是很好说话的人,但他的行为却比周放狠。
“我会立马还上。”魏江说。
“你账户上的钱只够利息,本金不填上,这利息还是会滚的。”周慕笙推起眼镜,撇过头,衬衫下藏着一道比疤痕。
魏江晃眼看去,那道疤像是新伤,才刚愈合,还有未合上的裂缝,皮肤上粘在油呼呼的粘液,透着似有若无的血色。
“不过魏先生,卖.身还债我有个建议,不如卖给我。”周慕笙嗤笑,接着补充道:“不过别误会,我是不会碰你的,但我一定会帮你找到愿意付更多钱的主。”
闻言,魏江倒吸一口,周慕笙这个人远不及他表面所展现出来的样子,他比他哥狠。
周放那个人脑子简单,永远只管还不还钱,逼人还钱的手段就是暴力,不会像周慕笙这样,看似在跟你谈判,实则轻而易举就能吃了你连骨头都不剩。
魏江害怕了,声音跟着抖,眼眶有些湿润,“你放心,我…我一定在月底还完这笔钱。”
来到这个世界一个星期不到,他就被迫承受了那么多,每天都在担惊受怕,工作上只能唯唯诺诺,现在还只能窝窝囊囊。
没人能够站在他身边关心他。
全身上下没有一块是好的,旧伤口还没愈合,新伤口就又附上,他还得求着面前的人放过自己。
不然他还会承受更多,直到这一切将他彻底吞没……
“行,就月底,时间不能再久了。”周慕笙说,“还不上,我一定说话算话。”
魏江连连点头。
屋内没开灯,只能靠着落地窗外微弱的亮光点亮客厅,他背靠着沙发,却动弹不得,腿蜷缩着将自己卷起。
像一只寄居蟹生物,受到外界伤害,就将自己蜷缩,可他不是贝壳类生物,没有保护他的壳,永远只能紧抱着自己。
说完,周慕笙便走了,身后的小弟并没有立马跟上,转过身踢了魏江一脚,魏江蜷缩的身体被猛烈拆开,没有准备的倒在地上。
另一人还补了一脚。
魏江瘫倒在地,浑身都没了力气,也不能和面前凶煞的两人硬碰硬,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是躺在地上,不动不闹,不惊扰面前的人。
两个小弟身体壮硕,一看就是职业的打手,这两人准备要走却被一道光晃眼,两人都停下了脚步。
“哥,你看他手上。”
闻言,魏江意识到什么,准备不动声色的缩回自己的手,可那两人紧盯着他的手,稍微有一丝的动作都会被察觉。
原本已经要离开的两人又蹲了下来,拉着魏江的手仔细看他手腕上的表。
“嘶,这玩意可不便宜啊。”拉着手的那人说,“给他撂了。”
魏江往回缩着手,却被那人死死攥住。
那人用力掰着魏江的手,将他折了过来,“嘿,还想动。”
“啊!!!”
一股骨头被分开的撕裂感,魏江额间冒着冷汗,全身上下都疼的缓不上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