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廖麒丸心中的不服气烟消云散。
他佩服这个孟家女,精准猜中心中所愁,就顺着其的话讲:“你到底想怎样,告诉我!”
“很简单,我要帮你拿下一国之君的位置。”
“你说什么?”廖麒丸认为自己幻听。
孟雎雎就再度口齿清晰说:“助你成为下一任国君,就是我想要做的事。”
廖麒丸还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但已经知道自己没有听错,就斜眼看向女人的脸从而问出:“为什么?”
“因为我要请你帮忙。”孟雎雎一步步下套,这才说出重中之重。
随之她彻底讲出:“前不久,你阿爹派来的使臣,意外死在了吴国,这件事需要你遮掩。”
这时,廖麒丸要张嘴说话。
孟雎雎便稍微着急而稍俯下身去听,可周围突如其来的闯入声,吸引她抬眸向帐篷口方向看去,便看到戚傲天带着人闯进。
而戚傲天原先并不打算横冲直撞闯入,但在听到手下确定孟雎雎和廖麒丸在帐篷里时,他大脑一片空白便立马带人进来。
这时阿江与和娇奴,双双在各自地方没有睡着,她俩各自藏着心事,也都晓得对方都还清醒着。
阿江与就躺不住的起身,小声问:“白日里,从酒鬼身上,拿出的密信,还没有看,那现在要不要看?”
娇奴立马带脾气说:“自己看去,我对那没兴趣!”
那阿江与只能自己打开看。
但在打开的一瞬间内,娇奴带着飘逸的发丝,专门奔她身旁看密信。
当下阿江与被迷了眼,就不自知的去闻了闻,她柔软又乌黑的发丝,便有股清新味入了鼻。
娇奴此时顾不上,阿江与在对自己做什么,只一味地肘击她说:“你快看这密信里,全是在说你!”
阿江与这才回过神去看密信。
结果真跟花娇奴的一样,而且不仅暴露她有触手,还说她是目前最顶级的,也是唯一已知的杀戮武器。
娇奴一目十行,比阿江与看的快,便安慰的讲:“还好写信的人,不知道你真名叫什么,只知你有这个形态变身,那一切都有挽回余地。”
可这话刚说完,密信的背面就掉出,被叠成小方块你纸。
她俩随之翻过来去看,发现后面粘了浆糊,来粘住刚才的小方块纸,只不过现在浆糊松了。
娇奴便对阿江与说:“那我现在打开看看。”
阿江与同意,但她神情,越来越紧张。
紧接着,她就伴随着小方块纸被打开,彻底感觉到身世要保不住。
因那上面是自己的画像!
娇奴也大为震撼的问:“这世上除了我这个外人,知道你身上有东西存在,那还会有哪个谁知道?”
阿江与不知,她认为那种人,早被自己杀光。
两人便对视上也想不出写这封密信的人是谁。
但娇奴突然举起一只手说:“我敢对天发毒誓,这绝对不是我,私下里找人传出的,否则我这辈子天打五雷...唔...”
说话到一半的嘴对阿江与用手捂上。
阿江与随之等娇奴,没有再继续往下说意思,才缓缓挪开掌心讲:“你不用发毒誓,我信你定不疑你。”
娇奴不知怎地感觉眼圈红红的,就断定是瓦房漏风沙吹到脸上了,她便什么都不再说的躺下睡觉。
阿江与却无法入睡,她要调查这件事,尤其用红墨写的那句:抓到其者,可拿来杀人,成天下王。
也就是说她正被一只无形黑手,一把推到纷争的战争里,去静待那天被各个诸侯国的人找。
那这种事绝对不可发生!
她就把自己画像的纸瞬间捏皱。
而后,衣服角突然轻轻微动,就听娇奴声音传来说:“等睡醒,我陪你,一起去找写密信之人。”
阿江与当即眸子一颤。
岂料,这件事同时正被人,传到戚傲琼的耳朵里。
她随之轰然大笑讲:“这等夸张消息,以后少给我讲,省的给我笑出皱纹。”
得到这情报的侍卫便领命。
戚傲琼随后继续左拥右抱,身边这些女扮男装的爱宠们,打算眼下和她们继续喝花酒。
可她脑子里不断浮现,阿江与杀人那晚的厉害,顿时狠揪起心突然说:“慢着!”
侍卫就俯身仔细听,戚傲琼当下安排:“你去打听这件事是真是假,务必给我一个极其准确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