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亏损!”娇奴蹭的一下就冒火。
紧接着,她带着责怪说:“这是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会看着办,而不是等着被通知,还有你应该清楚告诉我,为什么要喝避孕药?”
这说完,娇奴一脸认真看向阿江与。
但阿江与眼神躲闪,没有直接去面对。
娇奴就越发用劲的要求:“请求你现在就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我…没想那么多,只是不想让你受到伤害。”阿江与还是没回答任何问题,她光顾得说想说的话。
娇奴就又明明白白讲:“你最该考虑的是我的感受,而不是你以为的那些事。”
她现在没了大周的束缚,越发开始做自己,就像是把自己重新养一遍。
当下便决定,再给阿江与一次机会,从而还是问:“我们如今这样的关系,还让你无法说出你的身世?”
阿江与继续沉默不语,但此时她回忆到,阿娘曾叮嘱自己,在任何时候都不要暴露,否则一定会伤身边人。
而阿爹和大哥就是最好的例子,她顿时下定不告诉娇奴的决心,便缓缓张嘴告诉心急如焚的娇奴:“有些事不用知道太多为妙。”
可娇奴瞬间感觉,自己的好心好意,在阿江与这里,全变成了狼心狗肺。
她马上就显露不高兴,随之冷下脸恶狠狠讲:“从今以后,你不许碰我,也别跟我睡一起!”
这讲完,马上用被子裹住身体,然后背过去,不给留任何一点盖的。
孟雎雎这会正被廖麒丸,抱着走进一帐篷里,随之放榻上喂三口清粥。
他就迫不及待的问:“这位姑娘,你身上发生了这种劫难,肯定就不敢一个人睡,那我正好有空可以陪你。”
孟雎雎眸子一沉的想,他口中这个陪字,用的还真是巧妙,实则是小头在控制大头。
她便轻轻松松就看出眼中的色气,从而装柔弱的咳嗽两声后缓缓讲:“公子,我不敢再麻烦您,您就别操心我了,省的让您多受累。”
廖麒丸寻思自己才不操心她,只有想上她的心而已但被拒,那就趁其不备使点阴招手段。
彼时他就又端起粥碗说:“那好,姑娘就休息,不过清粥得喝完,这能恢复力气。”
随之把碗递到孟雎雎眼前。
孟雎雎就顺势接到自己手上。
廖麒丸就坐等着喝进去,他非常期待品尝被下药的女人,这是自己一贯爱得玩法。
而且他向来都是,遇到合适的女人就会上,才不管愿不愿意。
再说,在这荒无人烟的沙地里,他收留她过夜,不得收点好处吗,便一想到这就上扬嘴角。
可这消息紧随其后传到戚傲天耳里。
他就忿忿不平的对汇报的探子说:“你现在就带我去见孟雎雎!”
探子却跪地俯身讲:“可那人是卫国的大皇子,我们就这样直接前去,怕是会影响两国之间关系。”
“混账!”戚傲天掌心拍照怒道:“沙地是我吴国地盘,他小子在我地盘胡来,就怪不上我出手!”
“”还有他老子难道,不知自己儿啥德行?”他一个邻国君主都有所耳闻,廖麒丸喜欢玷污各种女人。
随之笃定的冷哼一声说:“指不定未来某天,廖国公还得专门感谢,我今天去阻止他儿乱来!”
这下戚傲天强硬的带上一队兵亲自赶往沙地。
而当下的孟雎雎,正把头上簪子拔下后,狠插廖麒丸脖里。
廖麒麟顿时大声嚎叫道:“你知不知我是谁就敢伤我?!”
随之守在帐篷外的人,听到里面动静,纷纷冲进来要护驾。
可这样只会让簪子,更加深入廖麒丸的脖颈,孟雎雎就越发稳操胜券。
廖麒丸便疼到冒冷汗,随之气若游丝的吩咐:“你们都别动!她真会杀我!”
那些人一时只能原地不动。
孟雎雎就张嘴开始说:“廖公子明眼人,会看清眼前情况,也有一手下药手段,不过可惜你这次,碰到的女人是我。”
“你认识我?”廖麒丸惊讶的开始思考,自己应该是上了贼船,所以现在发生的一切事,都是她引导出来的。
这心中顿时有股火气升起,他便忍着疼去厉声质问:“你是谁,目的又是什么?”
孟雎雎莞尔一笑想,这小子终于让大头从新掌握控制,那是时候讲出要说的,就告知:“我是吴国孟丞相的小女儿,而你刚才要玷污我身子,就等着让你阿爹收到消息吧。”
“这不行!”廖麒丸瞬间浑身抗拒,随之对父亲恐惧升起,这让他完全承担不起。
但孟雎雎无论他怎样扭动,都不会让拿簪子的那只手松开。
廖麒丸紧接着就求饶的说:“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只要你别告诉我阿爹!”
但心中不服气,嘴便突然硬起来讲:“还有,你若真这么做了,我必定会告诉阿爹,我还没玷污你就被识破,那到时你也得受罚!”
孟雎雎顿时笑道:“你讲的言之凿凿,很有一番道理,可你阿爹有很多儿子,这就怕你说的没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