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夫人顿时叹口气,随后她用手捂住嘴,在丈夫耳边讲起话。
彼时,站在身后的娇奴,想凑前上去听。
不料脚尖踩断地上树枝,瞬间发出响亮清脆声。
一旁的阿江与忙捂住她口鼻,接着就往自己怀里拉,然后再迅速带她躲到拐角处。
这刚好避开,孟丞相和孟夫人,转过身的警惕神情,还让他们找不出异常。
孟丞相就恍然觉得是不是自己幻听了?
而孟夫人谨慎的开口轻声讲:“我们回房再说。”
二人就互牵着手走进回廊。
这当下离在拐角躲藏的,阿江与和娇奴距离极近。
阿江与就用力靠紧墙,又让娇奴与自己身体贴到没缝,这样才不易显突兀。
随后就这样,一直坚持到孟丞相和孟夫人,从离近到路过。
他们也幸好如期待的那般,没有发现拐角有站立的人。
阿江与抬头看了眼天色,想这也归功于落日余晖。
不过,还有一件事要解决,阿江与随娇奴一样被勾起心。
她也想知道,吴国国君要见她们这事,孟丞相和孟夫人会怎么做,就带娇奴悄然跟附近后,用通达五感去偷听。
当下,孟夫人前脚进了屋。
孟丞相紧接着也把房门禁闭。
孟夫人才放出嗓音讲:“这乱世下,吴公是个霸王性格,那他想称王是情理之中,就未必会对娇奴她们做什么,再者馕入逃难者还能扩大百姓数量。”
“话虽如此,可怕他还没称王,就眼里容不得沙子,那还是不要进宫,以防再无天日。”孟丞相满心满眼都是担忧。
随之,他取下束之高阁的黄梨木盒子,拿出里面落成一厚沓子的纸张,讲:“这些房契和地契,我今晚先出掉一部分,留作离开吴国的盘缠。”
而后,又从墙上打开几处暗格,把里面盒子全拿出来,继续讲:“这些贵重饰品,也能当做盘缠,我这就提前包好。”
他手上活便忙到停不下来,但还要接着叮嘱自家夫人:“到时你们尽管走,不用等我,我要拖延吴公。”
说到这,他突然哽咽住,又硬撑着念叨:“就是苦了我的妻子,带孩子们亡命天涯。”
话说到这,孟丞相双眼通红,感觉很快就要落泪。
孟夫人当下倒了杯茶,安抚道:“吴公这人,我虽接触不多,但从你的描述来看,是位开明领袖,你就安心辅他称王吧。”
“那不行,我是不会拿娇奴等人的命,去给自己换大好前程。”孟丞相严词拒绝。
孟夫人噗嗤一笑,紧接着伸出根玉指,放他起皮的唇上讲:“我有妙计,保娇奴和其他人,都平安脱险。”
“夫人,快说说!”孟丞相迫不及待知道,就等话说完,又吻了吻她放在唇上的玉指。
孟夫人立马开口讲:“英雄难过美人关,霸王也一样。”
孟丞相一转脑子,诧异问:“你是指小君?”
孟夫人点头,随后继续讲:“自小君难产去世,已经过去二十多年,吴国就一直失去国母,吴公也再没娶妻续弦,甚至遣散后宫,只为专心养育她生下的两儿子。”
孟丞相不解道:“这些事所有吴国人都知道,但跟见娇奴他们有何关系?”
孟夫人放下玉指,往下划到丈夫脖颈处,认认真真解释说:“心中有爱又相信爱的人,就定有肚量容下,从乱周逃难来的痴情儿女,所以只要娇奴和姜韦,撑过吴公考验就会被放过。”
这么一说,姜丞相觉得还真可行。
孟夫人又往远想了想,随之讲出来:“若姜韦在有些许才华,就极有可能会被吴公任用,到那时名正言顺留在吴国。”
孟丞相当下眼里泛光的抱起拳,说:“世人都讲我天生宰相命,殊不知我是有你才能稳坐,否则就是个只会卖菜的低贱农商。”
彼时的孟夫人,眼里也闪烁光彩。
而后她如玉指尖,抬起孟丞相下巴,讲:“按关系,我该叫你一声养父,但你入了我裙,我幸好是你入的,我才能心甘情愿。”
“我一直甘之若饮。”孟丞相接过他夫人的话。
中年夫妻的吻随之接踵而来,还越发让他们双双喘起粗气。
可阿江与怎么感觉,自己耳边也有个清晰的喘粗气声,她就寻声低头去看。
看到娇奴,正满脸涨红的,在自己掌心里不停喘。
这是因她的手捂住口鼻迟迟没松。
当下,阿江与赶紧就撒开手。
娇奴瞬间没了支撑力,她就腿发软的要跪地。
好在阿江与,强有力的把她搂入怀中,这才没有摔。
而房里的动静却越来越大,阿江与就下意识带娇奴,回自己住处休息会,随后还双手递水让她喝。
接着自己去提笔写字。
娇奴这会没心思去瞅她写啥。
正一个劲在心里狠狠责怪:她这个捂口鼻的力道,怕是十头牛都拉不开,真就差点被闷死掉!
随后,她没好气的撇了阿江与一眼,才继续慢悠悠喝茶平复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