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江与当下就愣住,又赶忙手忙脚乱比划。
孟丞相这时吃惊的,小心翼翼问娇奴:“他...是个哑巴?”
娇奴瞬间被打断看阿江与,转而先答姨夫的话说:“是。”
接着她又找补道:“但这只是暂时的,他可以恢复说话,就想拜托小姨和姨夫一件事…”
小姨搭话道:“娇奴,你尽管说。”
“请帮他帮找些药材治嗓子。”娇奴恭敬讲话。
随之,她眼神示意阿江昭接话。
阿江昭马上有眼色的说:“暂时需要的药材,在当下季节来说较难搞,有蝉蜕、桑叶、麦冬、甘草、胖大海、薄荷。”
孟夫人眸子一眨道:“我认识一位中药世家的老友,这就派人问询问询这些药材。”
娇奴当下紧绷的心弦顷刻微松,也满怀期望的祈求能有所要的。
孟夫人却改话题说:“娇奴,他们家有位公子,是温颜如玉的长相,等你空了,我介绍你们认识。”
娇奴没多想就附和点头。
可阿江与攥紧拳头想,找夫婿不能看家世长相,要人品好才可以相见!
但没人能倾听到她的心声。
孟夫人还火上浇油的继续说:“其他名门贵子我也认识,其中就数文武状元名望大,改天我都慢慢带你去认识。”
娇奴这时觉得有些怪。
孟夫人却贴耳过来小声道:“他们身上都没有疾病。”
这下娇奴恍然大悟,小姨是在给自己,介绍能成亲的公子。
她只好尴尬的轻轻一笑,同时异常清楚现在不想嫁人,甚至觉得没必要嫁出去。
大抵是脱离后宫没了争抢心,自是不想再与男人们共度日。
可得给小姨面子,娇奴便硬着头皮,再次轻轻点头讲:“好。”
而尽收眼底的阿江与,急忙声嘶力竭扯嗓喊:“不!行!不!...”
随之,嘴里蹦出来的字带着鲜血,一块从喉涌出。
娇奴吓得心惊肉跳,她忙用袖口擦她的血,眼神也溢出心疼说:“你快别硬讲话了。”
阿江与却直直摇头,就硬撑着蹦出:“你...我...他们...”
接着她指尖落向孟家人身上。
孟家人迷惑的互看一眼,他们完全不懂韦公子意思。
娇奴却落下泪大声说:“我们成婚!我愿意被你娶!”
说完,她就扑进阿江与怀里。
孟雎雎当下怅然道:“看把哑巴急得吐血也要说话,这绝对是我再次看到情比金坚。”
孟关关紧接话茬说:“这有情人的成婚,大多都是自己争来的,确实容易情比金坚,我也是忘却当年和郎君,也像这般拼了命。”
随之她就想一会回婆家,要不要给丈夫摘朵荷花?
而阿江与一时被血噎的哽咽,正难受得紧,却闻到娇奴身上独有的香气,从而得缓解。
还鬼使神差在众目睽睽之下亲吻她发丝。
此刻,孟家人看着两人全都露出笑。
孟丞相还特意叫来画家,吩咐道:“把他们琴瑟和鸣样子画出来。”
孟夫人在旁参谋说:“画的像不像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画神态。”
画家不说二话直接拿工具展示画技。
孟青沅及时插话问:“画一幅画多少刀币?可不能太贵,我知道你们总爱抬价。”
画家瞬间暗暗拉脸。
阿江昭是明晃晃的黑脸,他脑内发疯的在分析,二姐和花娇奴真爱上了?
而鸣珠独自默默感动落泪,想她家夫人终于能有个知心人,至于是不是男人并不重要。
唯独惠珍红起脸小声问鸣珠:“这就是女女画本上的关系吗?”
此刻,一太监掐着细嗓,从外门跨步走进前厅,问:“孟丞相可否在家呀?”
孟丞相从人堆中走出,讲:“长顺你来,是吴公有何旨意?”
长顺作揖笑说:“孟丞相真是深知其心意。”
随之,将放在袖子上拂尘,换了个方向继续说:“要您即刻进宫觐见。”
“臣领旨。”孟丞相作揖,接着伸出手道:“长顺,请。”
两人便前后脚一同走出前厅。
但长顺偏要有意无意多嘴,讲:“孟丞相眼下在家中见贵客呀。”
孟丞相警惕的看了眼长顺,说:“是我的远房亲戚,他们要逛观莲节。”
长顺立马附和道:“我们吴国的莲花远近闻名,那真是要好好欣赏一番。”
而后,娇奴感受到太监盯梢的眼神,她低眉顺眼的温顺讲:“是。”
长顺太监才和孟丞相彻底走掉。
可走在路上,他套近乎说:“我有私藏的上等莲花种子,等明日就差人送府上,到时孟丞相能相送给亲戚。”
孟丞相没喜意的扶袖讲:“多谢一番心意,不过他们要长住下来,就不劳继续操心。”便自顾自坐上官轿。
被独留下的长顺,骤然不爽念叨道:“这文人风骨还真是生冷硬倔!”
接着他也上轿子,但特意回头,多看了眼孟府匾额。
彼时,娇奴被两位表妹拉着走,而惠珍和鸣珠已歇息下,她们三人这才齐聚一堂。
孟关关率先讲:“表姐,之前我们有收到消息,说大周不太平就屡次想接你进吴,但通通被花家挡回便商量偷寻你,而这下好了你已回家。”
娇奴垂下头客气道:“我估摸着会带来麻烦,便可心甘情愿改姓孟。”
“表姐此言差矣,我们是一家人,互帮互助是正常的,哪用让你隐姓埋名。”孟雎雎不想让娇奴和她们有隔阂。
虽然上次见面以隔数年,但血缘是砍不断的纽带,在看不见的地方扭成结,连穿她们每个人的身体。
孟关关当下打趣道:“对呀,还得劳烦姐姐,你帮她选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