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要闷死前有阵晕厥,那感觉有说不清的爽感...
娇奴瞬间觉得自己变态了。
就想若换作之前被人这样对待,她绝对会打死对方,亦或是不死也要折腾到半死程度。
所以她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啊,呸呸呸!
娇奴忙摇散这个念头,转而责怪自己:乱想什么鬼东西,她俩别说八字没一撇,就连这个八字都没有!
阿江与这时把写好的字推给娇奴看。
娇奴一下回过神,矜持的看过去,却马上震惊问她:“小姨,真有说过秀琴瑟和鸣给吴公看,便会放过我们?”
阿江与写:“是。”
“那我怎么没听见?”娇奴反驳,她也确实没听见。
这下阿江与沉默了好一会,才在纸上写出:“因为你专注在喘。”的原因
娇奴一下炸毛的涨红脸,嗔怒道:“那还不是被你捂的!”
阿江与飞快写:“是。”
但谁要这时候看她写这个,娇奴就将手环抱在胸前,一副我不好惹的表情露出。
阿江与默默盯着看了会,才感觉到娇奴好像是生气了,就真诚的用笔墨写下:“是我的问题,我认错,还有,下次不会了。”
然后送到娇奴眼皮子底下让她看。
娇奴此刻微眯起眸子瞧了瞧,又看了看阿江与的一脸诚恳,这才勉勉强强算是原谅她了。
但接下来自己就犯难的说:“向他人秀琴瑟和鸣这种事,我可做不来也压根就不会做。”
阿江与随之写:“我们学。”
可是这种东西好像学不来,娇奴就为难的无奈张嘴问:“我以前学的都是讨好男人的,那用来讨好女人能管用吗?”
接着她娇嗔的看了看阿江与,想要从她脸上找到想要的答案。
阿江与此刻在沉默的思考这个问题。
娇奴却悄然觉得,她单手撑下巴的样子,好看又吸引人!
从而毫无征兆的亲吻了一口,阿江与那不明显突出的喉结。
阿江与瞬间大吃一惊看向娇奴。
但娇奴反而无辜的说:“这就是我以前的学的,所以你刚有没有感觉,亦或是觉得像不像夫妻,如果像了话,那应该能有琴瑟和鸣感。”
阿江与浑身僵硬的撇过头。
娇奴看她这样,寻思是失败了,就叹口气问:“那我们要不,从明日起模仿小姨和姨夫,怎么样?”
阿江与霎时背挺板正的往纸上写:“他们做的都是真夫妻事。”
她随之想起江昭说的九窍塞和缅铃,顿时皱起眉又用手捂住半张脸,然后在心里默默逼自己这时候别乱想。
但紧接着,偷听到孟丞相和孟夫人的芙蓉帐暖声,浮出脑中。
而娇奴想的是,阿江与这是在介意她是女的?
就暗下神色问:“那你想怎么做,我听你的,只要别让吴公伤害小姨和姨夫,也别发现你的假身份,我就愿意做任何事。”
彼时阿江与看向娇奴,只一眼就能看到真诚。
触手却这时候闹着要从身体钻出来。
她先一步抱紧自己臂膀,去使劲按□□内这股躁动。
一旁的娇奴看到这幕,以为是阿江与哪里难受,就关心的摸她身体问:“你怎么了?”
可才触摸到,就想起阿江与刚介意她是女的,就把手挪开。
阿江与这时没有任何回应。
她正在责怪自己:怎么会敏感到这个地步,这才哪到哪就受不了,真是对娇奴没任何长进!
从而重重锤了一拳自己胸口。
这举动可把娇奴惊呆了,她寻思就这么觉得受委屈呀。眼圈顿时发热发烫起来。
便暗暗想阿江与肯定也后悔应下跟自己成亲。
但阿江与捶完自己后,写下一段话递给娇奴。
娇奴强行让自己平静的去看,后一刻瞬间睁大双眸去吃惊。
全因阿江与写:“模仿小姨和姨夫可以,但我更希望我们按照夫妻生活样子,比如从今晚起就同床共枕,这样肯定比模仿更能有琴瑟和鸣感。”
阿江与当下见娇奴迟迟不说话。
又继续写:“如果同意,就脱衣服上榻去,亦或是我帮你脱,这都可以。”
娇奴这下不止脸红,还有股热浪从脚冲到头,她顿时不知如何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