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奴看向孟雎雎,出落大方又水灵,便询问:“那有没有想嫁的公子,或者你说个大概样子,这样大家好帮你参谋。”
“她有,她喜欢弟弟那般招摇的花孔雀。”孟关关抢答。
孟雎雎嫌弃的撇眸子说:“我哪有,你别拿孟青沅来恶心我。”
此刻的孟青沅,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然后才对身后的,阿江与和阿江昭讲:“你们就随我住东房,这里面想住哪间都行。”
阿江昭当下指向朝阳那间房,说:“那我住这里。”
孟青沅瞅了眼道:“行,我这叫人收拾出来,不过像这种房型,在外面住一晚,可得花不少钱财。”
阿江昭顿时迷茫的看向阿江与,不知孟青沅说这话是何意味?
阿江与也同样迷茫。
而一小官这时跑来插话讲:“孟少府,城楼门子改造的预算出来了,还请您前去过目。”
孟青沅就对俩兄弟叮嘱:“在下要去忙公事,你们若有事请差遣下人,他们都是死契买来的,便宜又听话。”
随之,又开始摇晃手中扇子,连带这一身橙衣也晃了眼。
就等人走后,阿江昭迫不及待,张嘴吐槽道:“怪不得,他一直在算账,原来是管吴国钱财的!”
阿江与却突然喉咙不适,骤然猛咳两声再次出血。
阿江昭赶紧扶她进屋,待紧关上门后小声讲:“二姐,你现在可别着急说话,要不然怕治好了哑疾,嗓子会变得呕哑嘲哳。”
阿江与拍了拍,阿江昭的手背,示意他别太担心。
可阿江昭不可能不担心,他就用另外一只手,倒茶给阿江与润润嗓子。
阿江与接过来小抿着。
阿江昭这才坐下来细细问:“二姐,你是不是真喜欢上花娇奴了,那就要从假丈夫变成真丈夫!”
阿江与指尖捏紧茶杯边,她在想怎么给江昭解释。
谁知阿江昭接下说:“二姐,我可以寻人打一根九窍塞或者缅铃,让你用到花娇奴身上。”
阿江与瞬间喷出喝进嘴里的茶。
那茶正好全喷到阿江昭脸上,他就边用袖子擦干边疑惑说:“二姐,我没说错话吧,那些女子秘戏图和春册上都是这么玩的。”
阿江与连连摆手,她这会好恨,自己怎么是哑巴。
阿江昭却带点怨气讲:“二姐,你可不能做被上的那个,我觉得怎么着,都得花娇奴臣服你才是。”
阿江与手扶额头,她佩服江昭,平时里就看黄书。
阿江昭看自家姐姐这反应,不像是有多么喜欢花娇奴,就提议:“要是我猜错了,那就逢场作戏,等回了楚国后,就再也不相见。”
岂料,娇奴端着一碗冒热气梨汤,在这时从外推门走了进来。
阿江昭顿时变脸说:“两位聊,我要去沐浴。”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就走。
独留正扭捏的阿江与,一人去独面对花娇奴。
娇奴当下心思在梨汤,只顾得小心递到跟前,才放下心讲:“这是我刚熬好的,你喝一喝能润嗓子。”
阿江与赶忙端起来,她急需这么个挡脸东西,来藏起现在的扭捏。
娇奴看她喝着,轻声细语开讲:“我不知道我想的,跟你想的是不是一样,所以就应了成亲…但事已至此,也为了保住你们假身份,就先这样?”
她这时心里在发虚,全因后来细细回想,她好像没成婚意思。
正好阿江与还在喝梨汤没回话。
娇奴就又接着讲:“等你不哑了,鸣珠和昭太医身体也恢复了,到时你们挑个日子离开吴国,这样也不误事。”
她生怕阿江与拒绝成亲,那该怎么对小姨和姨夫解释…
阿江与端着的梨汤,眼看要一饮而尽,她仍旧不急不慢喝。
娇奴便再次振作讲:“反正大家都是女的,若成亲谁也不吃亏,还不如就成了这亲。”
随之她轻拽上阿江与衣袖。
这下说完,是再没可说的了。
阿江与也终于放下梨汤空碗。
她当下轻点头,寻思这样也好。
省得花娇奴被拉出去,见一些莫名的男人,还怪叫自己瞎操心的。
而娇奴肉眼可见的欢愉,就畅快的得寸进尺问道:“那你能不能陪我去宫里观莲,好帮我妹妹孟雎雎选好夫婿?”
阿江与没立马拒绝。
娇奴就有把握的继续说:“那日吴国名门公子们都到场,你就趁机混迹在那群男人里,听他们背地里都怎么评价的,省得会被人面兽心公子骗去,如何?
阿江与拿纸笔写下字问:“我愿意陪你,但我现在的身份,去宫里大抵有麻烦。”
娇奴丝毫不惆怅的讲:“我去跟姨夫说,咱们要尽快成婚,这样你是赘婿,任谁都说不得了。”
阿江与随即写下“好”字。
娇奴含眸一笑,但转而又不好意思的,将一缕发丝别到耳后说:“可这样成亲会比较仓促甚至是简陋,就怪委屈你的,但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布置到最好!”
然后她就紧紧握住阿江与的手。
阿江与视线下移,去看她俩握紧的手,从而又轻咳了一声。
娇奴急忙关心的问:“嗓子还不舒服吗?”接着倒水给阿江与喝。
阿江与这时快速写道:“能成婚我以足矣。”然后才接过娇奴递来的茶水。
娇奴却在回味,刚才阿江与拿走茶杯前,摸到了她的指尖。
这一点算不上亲密的接触,却让自己心花怒放了...
而后她看到阿江与写下的字,脸色瞬间发红,就紧张到想跑便突然起身说:“那我不打扰你休息,先走了。”
阿江与也站起来,随后写道:“我送你。”
娇奴没拒绝她主动的好意。
两人就并肩走到回廊上,突然看到孟丞相和孟夫人,正在庭中看着当空圆月。
娇奴便想上前打招呼。
却听到姨夫对小姨说:“吴公明示我带亲戚过去见他,怕是多少知道些消息,而且他起了争当新大王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