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没人敢回头儿的话。
只有匆匆跑进来的手下,抬手准备教训,带头偷跑进来的阿江与。
头儿却率先狠扇手下一巴掌,道:“这男的长相和打扮,一看就是王公贵族,你还敢给我照样抓进来,是想引官家人寻找,好把咱们一窝端了是吧!”
被打的手下,捂着红肿脸颊,不好意思的说:“我没看他脸和打扮,只晓得是个人就能当壮丁。”
“如果不是人,那更不能抓了!”头儿又怒扇手下脑袋几掌。
阿江与这时插话讲:“我是个既来之则安之的人,你们抓我那都不是事,但请容我自报姓氏为吕韦。”
头儿诧异问:“祖上是钓鱼愿者上钩的姜太公?”
“正是。”
“那当今周天子是你的…?”
“堂兄。”
娇奴在旁听着阿江与嘴里说出的话,不禁抬眸望她一眼,寻思可真敢把身世编进大周皇室里。
还有平常一副堂堂正正样子,居然在撒谎时脸不红心不跳,反而让自己又多了几分好奇,去想真正的阿江与是什么样。
而这头儿听完愣住后,又去打手下和斥责道:“你看看你,把大周皇亲国戚抓来,是想我死的尸骨无存!”
手下捂着屁股挨踹,但还是巨疼,就受不了的反驳说:“那让这事密不透风不就行了吗?”
头儿更来气的教训:“你啥时候见过能包住火的纸!你个傻蛋!!还有你别拉上我跟你一块死!!!”
随之,抬脚更猛踹手下屁股。
手下顿感再这样下去,屁股绝对会大出血,忙边跑边喊想的主意:“那就让他们成为尸体呀,这样一来绝没人能泄露!”
这头儿霎时肉眼可见的思虑起来。
阿江与注意到他神情说道:“我刚才在种地时,发现那样栽菜苗子活不久,而我有法子能解决这问题。”
她赌这群土匪,愿意去农耕产粮,就能有的商量。
可挨打的手下不屑讲:“你们王公贵族都是吃喝喝的货,能有个啥解决问题的本事,要不然大周也不会沦落成这样,还有我亲眼看你不会挖土。”
他的头儿却微眯起眼睛说:“那你详细讲讲。”
阿江与顿时对头儿一人笑说:“我是不会挖土但我曾是司徒,这大周千万田地就都归我管,那山野荒地问题便不是难事,就需挡风墙和小拱棚方能活。”
头儿一听说的头头是道,再看此人实在气宇轩昂,这心里瞬间顿又信几分。
娇奴却默默惊讶道:真没看出她对种地颇有研究,还以为只对舞刀弄剑有兴趣,但这也有可能是乱说的吧,那这样骗过去?
头儿这边终于思虑好,吩咐手下:“现在带人去弄。”
而后,他腰上剑鞘抽长剑,放阿江与脖颈上说:“我不能留你性命,但我给你留全尸,以表对你的感谢,可如果并没有用,我必扬了你骨灰!”
娇奴挣扎出阿江与怀抱挡到剑前。
阿江与却又把娇奴往怀里拉,就顺着力带她原地绕了一圈,还用自己的发丝阻挡了剑气。
那头儿瞬间张口感叹:“我嘞个乖乖,这么会耍帅,还衬的老子更丑!”
这贵族就绝对不能留,便伸长剑直直刺过去。
阿江与手一抬,精准握住剑刃,说:“你的刀不利,那要来杀我,可不好让我死。”
她虽现在失了武力,但肌肉反应一直在。
而这头儿被气场吓到,以为他有功夫在身,还觉得长得男生女相,甚至美色更加突出,脸就马上烧红还燥热。
便没头脑的问出:“那你说,我该用什么,杀你好?”
娇奴趴在阿江与怀里,但这男人的脸色异样,她看的可是一清二楚,心里就骤然吐槽道:你脸红个辣子角!
阿江与仍旧淡定的说:“那当然是不杀的好,这样我会为你做事。”
头儿震惊的往后退,脸上异样随之消失,讲出:“像你们这种王公贵族只是一时落魄,待后面恢复平静又会回到原来位置,到那时我们只有被赶尽杀绝的份上。”
“是,我们确实会回去,但位置很多,加上你们不嫌多,还是觉得当土匪更好?”
阿江与的话,像狗尾巴草,狠挠土匪头儿的心。
这头儿当下看向不合身的华服,想起从小历经身世门槛的阻碍,尽让世家大族当野狗一样踩踏,才会在乱世当道下起心当土匪。
但知道终有一日,世道会恢复往昔,到那时铲除异己,自己怕会是目标,所以不如信一信?
眼下,阿江与俊俏公子的模样,在头儿心中又徒增信任。
而这样子又被娇奴看在眼里,她就抽着嘴角想,阿江与的男相好像被看上了。
阿江与此时拿出王室符节,给这头儿递过去主动提议:“我们做个交易,我让你有世家子弟身份,你放了我娘子和我的人。”
头儿看不懂符节上的字,但知道这玩意只有王室拥有,对阿江与的身份更加信,可理智还在就同阿江与讨价:“你意思,让我一下放五个人,那我亏大。”
阿江与拍上他肩膀道:“我,足顶你全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