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江与昏昏沉沉的扶额醒来。
看到眼前坐有一堆男人,他们大多衣衫简陋,还浑身沾满焦黄尘土。
猜这大抵是,为逃难进山的普通老百姓,可他们指尖里未干涸的泥巴,格外引阿江与特别注意。
当下便遥望阿江昭在何处,想来是男女分开囚禁,自己又穿男装就被放到这。
而阿江昭很好找到,这地方就他俩穿着富贵,便在不远处的墙角,看到他正昏沉的犯迷瞪。
阿江与当下悄无声息挪过去,这过程中好在大家都相隔有距,她才能顺利到达阿江昭身边,小声喊:“你快醒醒!”
阿江昭迷茫睁开眼,看见眼前一片陌生景,下意识脱口就问:“这是什么地方?”
“据我观察,这是土匪窝点,而这里只有我们俩个,娇奴等人应在女人堆里。”
随之话音刚落,有人从外打开关押的门锁,走进来大声道:“都给我滚出来!”
顿时被关押的男人们一一乖顺往出走。
阿江与趁机向阿江昭提议道:“我们暂时跟上,好搞清这里情况。”
随后被带到一片开垦的荒田前。
听着甩起鞭子的人说:“今天把筐子里的菜苗都种进去,这可是很难弄的东西,谁要是不长眼弄坏了,我就抽他皮喝他血来示众给你们看!”
可突然一阵狂风刮过来,导致地上尘土飞扬,霎时就让众人睁不开眼。
但鞭子声愈演愈烈的抽着地。
其他人就习以为常的顶着尘土去默默栽菜苗。
而阿江与终于知晓,他们衣服上的尘土和指甲里干不了的泥,是如何出现在身上。
大家却又很快纷纷跪下不起,阿江与和阿江昭不知内情,就有样学样的也跪下去不起。
其中,
有人跪得比他俩还慢,鞭子便猛抽上小腿,那人立马疼得滚一圈。
拿鞭子的人,却不停手继续鞭打,嘴里还吼出:“头儿马上来,你快给我跪好了!”
被打的男人只能忍痛跪地不动。
鞭子这才不再抽他。
而后,一个穿着肥大华服的男人,被众星捧月的抬到荒田前,说:“从今以后我就是你们的王,你们是我最原始的子民,我定不会亏待你们。
待外面屠杀结束后,我再带你们回去安家乐业,到时生儿育女,给我造千千万的子民,哈哈哈哈。”
说完这些,被称头儿的男人仰脸大笑,紧接着他被抬进棚里坐下。
鞭子霎时又挥到地上,指挥他们这些人,继续埋头栽菜苗。
阿江昭不服的小声讲:“真是乱世当道,让一些阿猫阿狗,都敢出来称王称霸。”
此刻一堆女人排成队走来,娇奴在里面四处张望着找人,
她再看到阿江与和阿江与,就在不远处时,想伸手让他们注意到自己。
但碍于耳边不断响起的鞭子声,她只能用抽搐眨眼和扭曲五官。
阿江与随之突然感应到什么,她骤然就向后方女人队伍看去,那里果真有娇奴的身影出现。
当下就要去保护她,但武功居然失灵了。
任凭阿江与调动全身,都施展不出一星半点的功力,还有体内的触手沉睡了一般,全然不给她任何反应。
这种情况还是头回遇见,阿江与一时呆愣原地,她回想为何会变成这样。
而娇奴已经渐渐路过了阿江与,见她还迟迟没有行动,就猜肯定是被什么事给绊住了。
便转变思路想先都自保,从而故意腿脚发软跌倒。
前方和身后的人,自然也受到冲击,就陆陆续续都摔。
气的挥舞鞭子的人,对着地胡乱抽一顿,怒说:“你们快站起来,不然等着被抽死!”
没人想不要命,就都拼劲全力起身,队伍便也重新整齐。
娇奴找时机,把刚才从地上抓到的泥巴,趁周围人不注意时糊到脸上,好让自己看起来肮脏不堪。
岂料,惠珍趁着乱劲儿,已拉着鸣珠冲到娇奴身后,她就碰了碰衣袖。
娇奴感到动静,扭过脸看到是她们。
转而悄无声息的,把剩下泥巴递出去,接着小声说:“你们尽量把自己弄脏,我猜前方肯定没好事。”
惠珍和鸣珠果断听从,不一会,也弄脏了现在的行头。
她们这群女人也走到了,要进的棚子前,就在指挥下挨个钻进去。
阿江昭此刻拽上阿江与说:“二姐,我们快去救她们出来!”
他看到女人堆里有鸣珠,以及花良人和她的小丫鬟。
但阿江与屹立不动道:“我…失去了武功,现在功力全失,触手也完全调动不起。”
“啊?这怎么回事!”阿江昭无比震惊。
紧接着他带上绝望说:“那我们完了,我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而棚子里身着肥大华服的男人,坐在高位上畅快喝酒,眼神却落到跪满地的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