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当下心花怒放,想他终于遇到一位心软贵人,那真要彻底变身份,脸色就大变的对阿江与露笑。
娇奴却小声发出一句:“咦惹。”
随后撇过眼自嘲道:乱世真是出神人也,又来了男女通吃的。
这头儿没察觉,他热情说:“来坐下,我们详说。”接着他把目光看向阿江昭问:“这位公子怎么称呼?”
阿江与抢先解释:“这是胞弟,叫姜昭。”
有个手下却在头儿眼前来回晃悠,还憋着一副想说又不想说的表情。
被头儿看见生气讲:“你有屁就放!”
手下直言道:“草凳没多余的,正在现编。”
这土匪窝肉眼可见的贫穷,当头儿的就难免挂下脸来。
阿江与倒是大度解围说:“无碍,我们可席地而坐。”
而后,她让娇奴握着自己手坐下,她才往其身边落座。
那头儿现学阿江与姿势,这努力劲儿,得出来真想当一富贵人。
娇奴就又在心里嘀咕:麻雀想变凤凰,不如多做做梦。
随之,待头儿坐好就倒起酒,对阿江与说:“刚才都是一场误会,为了赔礼您挑女人。”
说起这个,娇奴就来气,她拍桌怒道:“不许选!”
阿江与紧接着巧讲:“内子天生脾气暴,烦请您多多包涵。”
头儿心想这女人既然能做周家妇,那身世必定显赫就毫不介意的说:“无妨。”
阿江与却突然讲:“不过,我也是个俗人,玩还是会玩的。”
娇奴狐疑看向阿江与,想她知不知在说什么。
眼下,阿江与把酒一饮而尽,双手就去揽住娇奴肩,再用衣袖遮住她小脸,而后贴唇将酒渡过去。
娇奴瞬间瞪大眸子,但也没想要推开她,就被迫不停咽酒水,待结束才急促喘气。
那头儿在此期间说:“这玩法还挺雅。”
阿江与等吻完,抚着娇奴背对他讲:“这是我们权贵常拿到明面上玩的,像您刚玩的那些被称粗鄙行为。”
头儿恍然大悟,阿江与这是在教自己,马上恭敬说:“我这就改。”
阿江与提议:“不如让她们自由婚配,这样男女有了稳定性,才会有下定心去干活,也更能降低逃走想法,这就离土匪称呼更远。”
当头儿的哄然大笑道:“在下名叫曹莽,佩服韦公子谋略。”
随之入了夜,棚里还在吃吃喝喝,直到酒水殆尽。
阿江与和娇奴才被送到另一处棚子中,里面仅有简陋的木头床和一个木柜子。
曹莽却乐呵的走上前说:“你们就安心在这住,这是目前最好的地方。”
阿江与看出这土匪窝,最能显富贵的东西,只有曹莽不合身的华服,就假装和气道:“多谢曹兄安排。”
而娇奴等曹莽走远后,坐到木床上愤愤吐槽:“这地方寒酸的要死,还能称之为最好的地方,他可真能自己骗自己。”
阿江与眼下,想解释起刚才接吻,就行起礼说:“这次虽事出紧急,但还是冒犯了你,就烦请说出想要的,我会统统满足。”
娇奴瞬间身体滚烫烫,但理智尚在便宽慰讲:“没事,我理解你的企图,是不让其他女人受侵犯,那这是在做好人好事,你就没有冒犯我。”
阿江与却突然走上前,捂住娇奴的嘴小声说:“门外有人在偷听。”
娇奴随后把她手扒拉下来,轻声问:“那怎么办?”
阿江与思虑一番讲:“我们装模作样些。”
“装什么模作什么样?”娇奴不解。
阿江与便通俗易懂告诉她:“装夫人模样做夫妻事。”
“可我们都是女的!”娇奴小声提醒。
阿江与却已扑过去,而后木床开始不停晃。
惹得娇奴脸红心跳的死死抓住床板。
门外,曹莽带着手下偷听。
其中有人说:“头儿,要不要冲进去把他们拿下?”
“我冲你爹!把你爹拿下!”曹莽气的拍手下一掌。
后压低声讲:“大家都是男人却赶这时候进去,你想人一辈子萎靡不振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