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一缕发丝别到耳后才开口,说:“我随你走。”
听到这几个字,阿江与眼里瞬间冒光。
娇奴错愕解释道:“我要去找在吴国的小姨,她那是个风调雨顺的诸侯国,我就想可能会跟你顺会路。
至于大王和大周后宫,我是不会再回了,你们也就当我死了。”
魏清清和魏楚楚对视一下,跟道:“我们也不打算回大周后宫,还是自己家最好待。”
娇奴满意她们的表态,那阿江与呢,她期待看过去。
阿江与却一脸认真说:“你去吴国的路,确实跟我顺路,我们可以一起走。”
这不合她心思的话,瞬间让娇奴失去沟通欲,她向魏氏姐妹告辞,而后闷闷跳下马车。
阿江与也就一同告辞。
鸣珠和惠珍紧随其后。
紧接着阿江与快步来到娇奴耳边,小声问:“路上顺带去寻昭太医可好?”
“找他干嘛?”娇奴不解。
阿江与解释:“给我治病。”
娇奴立马紧张道:“那你先让我看看伤口。”她就拧过身子去看阿江与后背。
阿江与把她拧回来抱在怀中说:“我害羞,等我做些准备,你再看。”
“这要什么准备,又不是洞房?”娇奴把自己说笑了,但她也没在要强行看伤口。
此时,阿江昭奔着急促的马车跑在林间小道上。
看荒无人烟许久,才出声问身后人:“太后,这里位置已经很偏了,你是不是可以放了我?”
太后把刀顶在阿江昭腰间,只要他稍微有变,就会毫不犹豫先受重伤。
阿江昭自从看到太后亲手杀了亲哥文子吉,就明确知道这女人是个狠人,他还是保命找姐姐要紧就一路乖顺带着她。
而现在是时候该分开,就试探的问问这太后。
当下的太后身着粗布,她把自己从高位上解放了出来,就去想自己想做的事。
便对昭太医说:“当然要放你,不过,你先转过来。”
阿江昭费劲的从马上转过身,这才发现太后其实是个风韵犹存的女人,她脱下厚重的服饰一点不老。
“你在打量什么!”太后突然大声质问。
吓得阿江昭差点魂飞魄散,然后回过神道:“没看什么…”
可那眼神分明是男人看女人的,太后就也打量起这位昭太医。
他跟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年纪,但沉稳倒是从放弃刺杀自己那刻溢出,这也是当初把他留下的原因。
但现在是时候两断,身为太后的文鸢就放下身段,用拳头攻击了桃子。
阿江昭骤然痛的跌下马去。
文鸢取而代之的坐上去逃离眼下,但临走时愿意掏出细软里的金贝,待扔到昭太医身上她说:“这是报酬还有报仇!”
接着挥动马头绳扬长而去。
给阿江昭气的扔了把地上的尘土,喊:“下次让我遇到你,我定不给你好果子吃!”
在荒郊,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被格外放大。
娇奴就在听到马蹄声后,下意识扑到阿江与怀里。
惠珍见良人有安全守护就没上前,她便转而紧紧抱上鸣珠保护自己。
鸣珠将阿江与的佩剑扔给她,自己也亮出锃光瓦亮的剑刃。
可马蹄声渐行渐远,一切就渐渐恢复寂静,也使娇奴和惠珍不怕了。
但突然传出男人的怒骂声,又让她俩重新害怕紧张起来。
阿江与却缓缓放下剑,朝男人所在方向走去,果真看见猜想中的阿江昭。
阿江昭正捂着裆走着路。这样子看上去被谁蹂躏了。
娇奴忍住好奇没问,一路选择憋着笑,直到阿江昭突然说:“前方越过那山头就是大王所在地方。”
她骤然转笑为惊的合不拢嘴,想他也要去找大王,可真是跟阿江与不谋而合。
不过那山头尽是白雪茫茫,会轻易将人冻死就好心劝:“这么走上去,无疑是再找死。”
阿江与否了娇奴的话,讲:“翻下去直接到吴国边境,能让你少走七天路程。”
“我穿薄纱进山,没走几步就会冻死。”娇奴只想走安稳路,对捷径丝毫无兴趣。
阿江昭使坏道:“我知道这附近有西市,咱们能去那置办些厚衣物,正好花良人也带了财宝吧。”
娇奴看向包袱里的铁盒,还有惠珍身上也背了一部分,就忽觉得昭太医,这是在报复自己方才的憋笑?
从而伸出手对他指指点点的说:“你你你!”
阿江昭好不容易桃子不疼了,他必想挽回被丢的面子,就丝毫不怕花良人张牙舞爪。
倒是阿江与看着他们这样,颇为头疼,而想到一解决办法说:“你们消费,我通通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