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西市乱成一团。
到处都是逃亡的大人和小孩子,店铺就全变成没人买卖的空店。
但好在琳琅满目的货物没全带走。
而这时,一中年男人拖家带口的在街上埋头跑,便没注意到前方有人就哐当一声撞怀。
阿江与稳住身形没动。
中年男人后退三大步,才能渐缓着停下脚步。
看这样子阿江与好心问:“大伯,您有没有受伤?”
那中年男人,当下抬头去看相撞的姑娘,却害怕的骤然大声喊道:“啊!快跑!她全身人血!”
此话一出,周围路过阿江与的人,全都加快脚步往远走。
娇奴见这情景想张嘴解释。
但中年男人带着家人从眼前横冲直撞的跑走。
娇奴就跳脚的在他身后大声喊:“不是身上有血的人都是坏人!”
阿江与听她这么说,低头一笑的安慰道:“我没事。”
娇奴却拉上阿江与手,回过头讲:“走,去给你换身衣服,这黏糊糊的血衣穿着肯定不舒服。”
一行人就寻到成衣店里,但店老板不在,就自行挑选要穿的衣服。
尤其各种防寒防冻的带毛织物是进山首选。
阿江与就拿了件有底绒的曲裾深衣。
娇奴走过来评价道:“它丑死了。”
而后她来到一堆男子成衣中,拿出带黑绒毛的玄端礼衣说:“这一身好看,你试试。”
阿江昭正好在旁拿大袖衫,就直问道:“为什么要江与夫人女扮男装?”
娇奴轻抬起俏下巴说:“当然是为了保证安全,不像昭太医头脑简单,不知世道险恶要会伪装。”
阿江昭顿时气笑的讲:“花良人真厉害,这都能看出来,乃是天上下凡的神人也。”
明晃晃的阳奉阴违惹得娇奴立马变脸色。
阿江与就怕他们争吵,而反拉上娇奴手说:“我换衣服,需要你帮忙。”
随之,娇奴就被拉进换衣帘中。
阿江昭不得进,但声音却洪亮的传来讲:“江与夫人,她若不擅长做这事,鸣珠随时可以进去伺候。”
“我行的!”娇奴想都没想就反驳,然后她顺势去脱阿江与沾满血的鹅黄色曲裾,却用指尖刮过后背的伤口。
阿江与这回忍不住让身体颤栗。
娇奴便肉眼可见的疼惜说:“你以后不要再受伤了,我来想办法保护你。”
阿江与这会和体内触手博弈,再成功压制后她带着一身薄汗,平缓讲:“没事,我们还活着就好。”
可这样子娇奴更疼惜了,她便小心翼翼再次脱衣,尤其在经过伤口时动作轻柔。
但原先就破损烂掉的绷带,经此折腾,变得更加脆弱不堪的掉渣。
娇奴就询问阿江与:“要不要我把它拆了?”
“不行,我身体必须裹着它们。”因这是浸泡过符水,来抑制和降低触手,不听自己指挥的绑带。
娇奴不知内因,她换种说法讲:“那我去给你找新的。”
触手此时又在阿江与体内抽动,这下疼得她下巴垫到娇奴肩颈处,双手还下意识抓住其纤细腰肢。
这般亲密,引得娇奴转过身后站着不动,而后她费力的吞了吞口水,小声问道:“你怎么了?”
阿江与隐忍着说:“不用找,这布条来自楚国的束缚规矩,我需带到身亡才能被拆下。”
这规矩可真愚昧无知,娇奴想要张嘴吐槽,但又觉得有些粗鲁,便作罢的继续去脱衣。
岂料,触手再次让阿江与疼。
娇奴也正在转过身。
阿江与的唇就毫无征兆的吻到对方嘴巴上。
娇奴的脸色眨眼间变成红艳的番薯色,可她没推开也没别的反应,就这么默默允许阿江与吻着自己不动。
倒是阿江与,在慌张神情中果断抽离,而后解释说:“我多有得罪花良人,这衣服就让我自己脱。”
她就一件件在娇奴面前脱完,只剩下缠绕满身的白色绷带,但这样也能看出傲人的曲线。
其中,还有娇奴这一辈都没办法拥有的挺拔玉峰。
她就不自知的盯着那处移不开眼,乃至鼻血涌出时还傻乎乎的呆愣。
但心中却没半分嫉妒,反倒是想去感受握在手里的手感,鼻血就突然加大涌出。
待阿江与注意到,赶忙用携带的帕子,塞住娇奴的鼻血,然后急切叮嘱:“来把头仰高。”
娇奴乖乖任她轻掰起头。
这样鼻血不再流出就慢慢静置到凝固。
从而给了阿江与重新勒紧绷带的机会,她身上的曲线就大幅度变平,随之一气呵成穿好娇奴选的玄端礼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