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奴赶紧拔剑扶阿江与站起来,还关切问:“你是不是要被我杀死了?”
这言语中带哭腔,她焦虑万分,随时怕阿江与有个好歹。
而一声声重音马蹄此时登场,上面坐着穿铁甲的威武雄壮男人,他炸着满嘴的胡子并喘粗气。
顿时吸引在场所有犬戎人往旁退着让路。
那男人眼神,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阿江与,也注意到她背有伤的事。
这下他才扫视周围倒下的尸体,看到成片都是自己人,立刻勒紧马头绳让它停下,而后轻蔑开口说:“你们竟然让一个女人损我犬戎族颜面,该当何罪!”
此话,让地上站着的犬戎人皆虎躯一震,便没人赶在这时去张嘴接话。
男人却又坐着马向前走,直到来到阿江与和娇奴面前,才又勒紧马头绳让其停下。
娇奴扶着阿江与往后退,她觉得近距离很危险。
不想男人率先出击,他拿手里长矛抬起阿江与下巴,说起汉语:“你长得倒是有几分绝顶美色,还有前凸后翘,这适合做我的女人,那我就大方一回给你这个恩典。”
接着他抬眼环视周围。
地上站着的犬戎人,就骤然全激动的开口大喊:“配将领!配将领!配将领!”
娇奴眼下满脸愤恨吼出最大声说:“嫁谁也不会嫁你!嫁谁也不会嫁你!嫁谁也不会嫁你!”
说完,有不少犬戎人都没听见,那是他们的声音太过粗犷缘故。
但就在眼跟前的,将领听得一清二楚,他注意到娇奴,讲:“你这个小丫头看着弱小,口气倒是蛮大,而且前不凸只有后翘,那我就勉为其难的让你当我手下的妾吧。”
随后随意用手一指。
被选中的缺牙犬戎人,立马乐呵呵道:“谢将领赏赐。”
这时人群中有个声音冒出说:“还有四个女人怎么处理?”
大家就将目光看向魏楚楚、魏清清,还有鸣珠和惠珍。
她们被凝视的浑身不自在,就埋下头两两相拥彼此。
将领摸了摸炸起的胡须,那样子看着就没憋好话。
一根簪子就瞬间,飙来把将领脖颈扎出个血洞,而后将领失去,全身力气从马上重重跌地上。
周围的犬戎人立马集体安静,他们还咽了咽口中唾沫,紧接着由一人确认将领死亡。
他们转而就看向,簪子射出的方向,是阿江与的手里。
阿江与此时抬起半垂的头道:“我的友人们,不是你随意撒野的地方,但你既然非要那就去死!”
她咬牙切齿的说完,这恶狠狠的样子,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将领。
但她转而却对轻声娇奴叮嘱:“你找机会带着她们重回马车。”
然后拿怀中藏的轻盈匕首,换走娇奴手上的重刀,又拿起自己手上的刀,这才直直向犬戎人冲过去。
两把刀的威力,瞬间扩大砍伤范围,这看上去能让阿江与省不少力气,血量就如湖泊源源不断涌出。
但娇奴眼中泪珠往下掉个不停,可她只能擦掉去拉魏清清和魏楚楚回马车,而后招呼惠珍和鸣珠也上去。
接着该自己上马车了,却站在地上对血泊中的阿江与看不够,还感觉到她已经杀疯了。
娇奴就果断擦掉眼泪,对驾马的太监吩咐说:“你去坐进里面,这马我来驾驭。”
可紧接着她就甩起皮鞭带着马车,从遍地尸体一路踩踏到阿江与身边,讲:“快上车,你杀的差不多,可以让我们直接闯出去了!”
阿江与此时还能听清娇奴的话,她就顺从的跳到马车上,但仍没有停止杀犬戎人,继续在马车上左右横跳的来回杀。
娇奴一路都不敢停的冲出宫门,又继续跑到野林从中好一会,才敢让马停到路边休息喘口气。
她此时对大家汇报眼前情况:“各位,我们已经来到荒郊,这下暂时安全了。”
魏清清和魏楚楚当下大松一口气。
鸣珠和惠珍也小口松着气。
娇奴却想要为阿江与疗伤,从而说:“趁现在安全,你伤口让我看看。”
在娇奴身旁坐着的阿江与,缓缓开口道:“伤口不深,你不用…嗯…”
背里的触手从伤口滑过,顿时让阿江与发出不适声,紧接着她又皱起眉头。
娇奴就认定她这是在硬撑,便上手强行扒掉阿江与衣服,去看伤口到底是怎样情况。
阿江与伸手阻拦娇奴,赶上魏清清掀开门帘。
她俩率先停下动作装若无其事。
魏清清眼下,对一闪而过的画面没深究意思,她要集中注意力说出自己要讲的:“你们可否要跟我和妹妹去魏家,我父亲母亲还有弟弟应该没有走。”
魏楚楚这时也吭声讲:“大家一起去吧,路上能互相照应。”
阿江与看着娇奴的小脸,说:“不同路,我要去别处,那你呢?”
她再问娇奴。
娇奴没回还反问:“你要去哪,是回楚国吗?”
“不回,我要去战场找姜倬云。”
啊,都这时候了,还把那么无能的男人放在心上,娇奴翻了个白眼。
就生气的不想再对阿江与说话,但转眼想恋爱脑也不是她的错,那是由于没人教过她要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