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批评她?!
娇奴的火气蹭一下冒出怒说:“你一睁开眼就潇洒威风的指使人,可真是天生当公主和夫人的料!”
阿江与瞳孔微颤,她自问:我这是怎么惹的花良人发火?
而娇奴见阿江与不语,如同拳头打在棉花上尽显无理取闹,嘴角就不爽的向下撇着说:“快赶路,我可不想再跟你待在一起!”
发泄完,她自顾自的走出树洞往山上爬。
阿江与伸出手想拉住她解释,可话到嘴边又不知说什么,手也就眼睁睁看着人家远去,但一双腿知道紧跟着走路。
这时,娇奴脚底板处钻心的痛,想来定是有块肉磨烂了。
可眼下哪有治疗条件,还是硬挺着回到山上,去找宫里太医诊治吧。
但脚腕突然被痛折磨的一软,她整个人就软塌塌的跪地上。
坚持尾随的阿江与立马伸手,环住花娇奴的纤细腰肢,并让她靠在怀里平复呼吸。
娇奴下意识勾住阿江与脖颈,却不想跟她有接触,待还没平复呼吸就又朝前走。
阿江与这次却拽住她衣袖,开了口说:“你别走路了,我看看伤口。”
娇奴翻了个白眼,吐槽道:“谁要你管!”
她心想昨天吃尽了苦头,这点伤痛能算啥,就甩开阿江与的手继续走。
可没走几步,娇奴的双脚腾空而起。
随后,阿江与清冷的声音,从头顶处传下道:“我为之前说过的话道歉。”
她猜可能是语气不好就试探着解释:“我没有指示你的意思,请不要在生气,我以后会…”
“会什么?”娇奴听爽了,还迫不及待的将小脸,抬起来问话。
阿江与瞅着离近的红唇看呆,她头次见到如此富有灵气的眸子,还有明明胭脂水粉都没了,人却依旧拥有艳压群芳的实力。
而在娇奴眼里,阿江与磨磨唧唧的不把话说完,她就更凑上前。
这距离阿江与稍微低头就能吻上,想到这她脚下土瞬间开裂,这下完全没了说话心思。
那索性沉默不语。
但娇奴不依不饶,她出声问:“你怎么哑巴了?”
然后猛拽阿江与的衣领,将这玩意往自己跟前来。
阿江与迅速感知到,从娇奴嘴里吐出的气息,并任由它们环绕到脸上,她当下就飘飘欲仙。
娇奴盯了半天,搞不懂阿江与在想什么,只知道现在很不爽,就傲慢的抬起下巴威胁道:“夫人,你有种一辈子别跟我说话。”
阿江与此时脸色爆红,全怪触手在给传晕倒时的记忆,也才知道她们亲了两次!
那亲第三次又有何不可?
不对,你在想什么,死脑子!
阿江与心中怒骂自己,娇奴的红唇就一直萦绕在眼中,还有唇纹上的沟壑,用她口中的水能正好能抹平。
这手便想抬起来去摸软唇,可不远处悄然传出脚步声,阿江与瞬间就恢复理智的,抱花娇奴攀到树冠上坐下。
她们刚坐稳,视线里走出三个人高马大的粗犷男子,手里还分别提着棕熊头、棕熊掌、还有挣扎的小棕熊。
阿江与皱起眉头,认出小棕熊是刚见过的幼崽,而被分尸的棕熊应该也是刚那只。
娇奴彼时看着熊血,粘稠不断的往地上坠,还有棕熊头滋滋冒血,胃里顿时一阵恶心。
吐意便拥挤到嗓子,吓得她死捂住口鼻,惊恐想可不能呕出,否则定会暴露位置。
这时,阿江与察觉到花娇奴异样,她悄然派出背后触手去摘,枝头上包裹着朝露的白花,
她通达的五感,早就闻到清新的花香味,就把它们递到花娇奴鼻息下,试图压制吐意。
娇奴抓在手里拼命闻,还真把吐意压了下去,但这阿江与何时摘下来的?
她确定没看到阿江与去枝头够花。
阿江与眼尾瞥到花娇奴,不解神情,心里顿时责怪自己乱分寸。
而此刻,树下走在左侧的男人出声说话。
娇奴和阿江与皆惊,因这是犬戎人说的汉藏语。
他们是传说的野蛮人,天子也曾下令见者杀之,从而震慑多年不入周。
但近几年大周局势不稳,犬戎人就养起胆子肆意进出,从而频频引发战事爆发。
并且其中一次战事中,娇奴的父亲被犬戎杀害,母亲又随后跟着一块去,她这才沦为花家的孤儿。
那时,她才三岁,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就受尽欺负。
好在她忍辱偷生的苟活到进宫当宫妃,那接下来只要当上宫斗冠军就可遗芳百世。
可眼下娇奴更想先手刃了这三人,就当这是为父为母还未自己报仇!
一旁的阿江与,在分析他们说的话,有没有能用的情报。
她识得汉藏语的意思,全靠三年前,潜伏到犬戎人营地里,做内应的经历。
那会为了不战而胜,从而让他们起内讧,才不敢侵犯楚国。
但如今大周岌岌可危,作为诸侯国的楚必定会受到影响,就免不了和犬戎开战。
阿江与这时也终从他们嘴里,得知还有其他犬戎人在山里,那就一口气把他们全部杀光。
便等三个犬戎人走出视线,就对娇奴说:“略等会我再去山顶?”
娇奴憎恶的反问阿江与:“你发没发现他们是犬戎人?”
“发现了。”
娇奴欢愉道:“那等你什么,我们现在要赶紧把这事禀告给大王,你就忍耐一下。
“怎么赶紧禀报,犬戎人也在往山上走,那很难不跟我们相撞。”
这赤裸裸的顶嘴,娇奴现在顾不上追究,她嘴快的说:“那我们绕路上山!”
阿江与拿地势说:“绕路上山至少要三天,而春日宴明日就结束。”
娇奴心里难受了,但想收拾犬戎人的心,依旧没有沉下来。
阿江与这时大胆安排:“继续往山上爬。”
“都撞路了还爬什么山?”娇奴想通,要收拾犬戎人,得先确保自己平安,就说:“我可不想被活捉。”
阿江与稳重道:“我一人就能杀光他们。”
“你?”娇奴疑惑的上下扫射阿江与后讲:“你连个武器都没有就敢争做大英雄。”
可真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就劝说:“我知道江与夫人,曾打过带兵胜仗,那身手肯定不赖,但现在是单打独斗,就别打肿脸充胖子。”
阿江与凝视了会娇奴,晓得让她无法信任,就转话锋讲:“那先治你的伤。”
“我这是小事,不劳挂念。”娇奴拒绝,她不稀罕阿江与的报答。
“在我这算大事。”阿江与不肯不疗伤,她抱起花娇奴说道:“你就安心随我走。”